第28章 霍予舟……这是吃醋了?
书名:八零娇妻甜如蜜,禁欲军官宠上天 作者:吃兔子的胡萝北
第28章 霍予舟……这是吃醋了?
霍予舟追出去时,姜舒灵已等他半天。
见他仍一副没反应过来的傻样,她也懒得理会。
回到霍家,已是夜里九点。
孟晴已带着孩子睡下。
霍振华与秦念一直在客厅等着。
见小两口总算回来,霍振华这才回房歇息。
秦念则拉着姜舒灵的手,满面歉意:
“舒灵,今日多亏了你,也让你受委屈了。不管旁人怎么说,我和你爸认定了你是霍家的媳妇儿,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没成想公婆这般在意她。
姜舒灵的心头酸酸胀胀的,一把抱住婆婆,在她脸上软软的亲了一口:“谢谢妈,您真好。”
她忽然感觉,纵使没有丈夫,遇上这般好的婆婆,自己也能过上一辈子。
秦念瞬间红了脸。
她嗔怪地瞪了不争气的儿子一眼。
难怪当初只见了一面,她那傻小子便急着要户口本领证,生怕人跑了似的。
今日她深有同感。
被香香软软的儿媳妇亲这么一口,她的心都快化了,何况单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可惜了,好白菜让自家猪给拱了。
她还发觉,儿媳妇虽然变得与从前不同,不过她似乎真将霍家当作家,将他们视作亲人了,
可瞧眼下这情形,儿子怕是尚未同她圆房。
二人先前是闹离婚,可如今既已和好,还要一道去随军,怎的圆房的事还没动静?
她都替儿子着急。
秦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还傻愣着做什么?你媳妇忙前忙后的,连口饭都没顾上吃。还不快去给她下碗面,再往里头卧俩鸡蛋!”
瞧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母亲,霍予舟冷哼一声。
“好处都让您占了,好人也让您做了。合着我就只配下厨房。”
说罢,霍予舟摘下军帽,脱下外套,挽起袖子,满腹“酸”意地进了厨房。
“哎,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若非这小子腿长跑得快,秦念真想给他一记。
当着儿媳妇的面,说的什么浑话!
姜舒灵掩嘴偷笑。
她怎的忽然感觉闻到一股陈年老醋味儿?
霍予舟……这是吃
醋了?
好半晌,秦念才回过味来。
儿子这是因儿媳妇亲了她,吃醋了。
秦念抿唇轻笑。
她还真当这臭小子没那心思,原来他早想同儿媳妇亲近,却不知为何一直未能得手。
看来,还得她出马。
她记得柜中有瓶旁人送的洋酒,于是说让他们尝尝鲜。
想当年,她同霍父随军时,能喝上一口老白干便不错了。
毕竟粮食金贵,哪舍得拿来酿酒。
后来日子好了,酒是能喝上了,大夫却说身子不宜饮酒。
老霍当即便把酒戒了。
老爷子也只是偶尔抿一小口。
大儿子更是滴酒不沾。
二儿子在部队管得严,也几乎没机会喝。
今日不如趁热打铁,将这洋酒拿出来,烘托烘托气氛,让儿子媳妇成了好事。
想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秦念笑的眼尾皱纹都藏不住。
她唇角一勾,老谋深算的瞥了眼厨房里忙活的儿子,拉着姜舒灵坐下。
“舒灵,你今日累坏了吧?妈这儿有好东西给你尝尝。你等着,妈去拿。”
啊?
姜舒灵有些摸不着头脑。
累坏了和“好东西”……
二者之间似乎没必然的联系吧?
可见到婆婆这般兴高采烈,她也跟着期待起来。
不多时,秦念取了瓶红酒过来。
姜舒灵望着桌上这与霍家风格格格不入的红酒,咽了咽口水。
婆婆该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当初同意和霍予舟成婚时,她父母陪嫁的酒都是茅台。
虽她爱喝红酒,可父母碍于霍家身份,让她往后不许沾。
她都快忘了红酒是何滋味了。
所以……
姜舒灵调皮地眨了眨眼,佯装不懂。
她强忍着馋虫,拿起盛着红酒的瓶子,装作初次见识:
“妈,这是洋酒吧?瞧着挺好看,应该不便宜。您从哪儿得来的?”
姜舒灵这戏做的很足,竟连霍母都唬住了。
秦念“哎”了一声,忽然有些拿不准了。
难不成人家送的这洋酒不怎么样,儿媳妇都没见过
,所以不喜欢?
若不喝,那她今晚怎么撮合二人睡到一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一个在琢磨如何让儿媳妇喝,一个在寻思如何装的更像。
二人还未想好,霍予舟已煮好面出来了。
热气腾腾的面条,配上香气扑鼻的煎蛋。
姜舒灵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作响。
霍予舟将面碗放到姜舒灵的面前,瞧见桌上的红酒,忽地开口:
“太晚了,不宜喝酒。不如明日再喝吧。”
说罢,他便要收走酒瓶。
霎时,姜舒灵与霍母同时拽住了酒瓶。
两人默契的不得了。
场面愈发尴尬。
霍予舟的嘴角一抽,看向两人。
两人讪讪的松手。
霍母干笑一声,自觉闹了笑话:“这洋酒原来叫红酒啊。既然你认得,那你打开让舒灵尝尝。她也没喝过,小酌一杯也能解乏。舒灵今日累了,少喝点不妨事的。”
姜舒灵心虚的露出附和的笑。
她怎么忘了?
重生前她闹离婚吵架时,她曾用红酒羞辱过霍予舟。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已做好了被数落的准备,没成想霍予舟拿着酒瓶,转身进了厨房。
不多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动。
开红酒需要用专门的开瓶器。
霍家没人喝红酒,自然不会备那东西。
也不知霍予舟用了什么法子,等他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只重新灌满红酒的透明玻璃瓶,还有一只搪瓷缸。
他将搪瓷缸放在桌上,摇了摇玻璃瓶醒酒,这才缓缓将酒倒入瓷缸中。
“家里的条件有限,比不得姜家的酒具齐全。你今晚先将就着用。明日我去买开瓶器,顺道捎两瓶红酒和几只高脚杯。”
话落,姜舒灵根本不敢看婆婆秦念的眼神,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男人果然只会影响女人的扎针手速。
若此刻她的针包在手边,定要扎他的哑穴。
那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该如何向婆婆解释,说她并非有意欺瞒?
姜舒灵烦恼不已。
钢铁直男,有时真叫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