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流氓君子
书名:嫡女不装了,我乃战场女阎罗 作者:清酒桃花
第一卷 第41章 流氓君子
沈厉岚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宣平侯道:
“那位大小姐颇受定北大将军的爱护,如若不然,当时她还那么小,也不会将她带在身边,带去北境亲自教导。”
“你们的婚事,等来年取得状元后,便提上来吧,也是时候成婚了。”
“等我们两家联姻,你再有将军府的助力,不愁我们宣平侯府不能再上一层,甚至还有可能进入权利核心。”
沈厉岚心情有点复杂,想起今日种种,他最后还是点头,“都听父亲的。”
从书房离开,便去了主院给沈夫人请安。
沈夫人也问起今日赏梅之事,沈厉岚简单说了。
沈夫人道:“当初定下这门婚事,就是看重将军府的势力,迎娶楚安辞,对我们侯府利益巨大,我儿当好好把握才是。”
一旁沈琼珠道:“潇雨也是将军府的嫡女啊,为什么非得是她楚安辞?一个乡巴佬,野丫头,凭什么做我们侯府的世子夫人?”
沈夫人道:“琼珠,在外面不可胡说。”
“楚安辞是将军先夫人,那位长孙氏的女儿。”
“将军对长孙氏的感情,京城谁人不知,他对大女儿的看重,可远远超过了后来生的,没怎么见过的二小姐。”
“所以想要与将军府利益牵扯到一起,并让将军府全心全意为你哥哥谋划,楚安辞便是最好的人选。”
她想了想,道:“岚儿,我知你与楚潇雨从小青梅竹马,感情不错,但你当知晓,谁才是你的未婚妻,谁才是与我们侯府最有利之人。”
“以后你与她,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切莫因小失大。”
沈厉岚想起今日种种,他眸子暗了暗,“是,母亲,儿子知道分寸。”
楚安辞那隐忍的眼神和落寞的背影在眼前闪过,他心中悸动。
随即又想起楚潇雨那妩媚的眸子,感觉口干舌燥。
沈厉岚怎能看不出楚潇雨的心思,但他并不想改变什么。
作为一个男人,有女子主动投怀送抱,怎能忍心拒绝?
即便他是大家口中的端方君子,但他首先也是个男人。
沈厉岚心中怎么想的,楚安辞不知。
她这会正在听着白灼吐槽,兼--叨叨叨。
“沈哥哥,我脚有些软~”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般想我,我只是腿软走不动了而已~”
“沈哥哥可是姐姐的未婚夫,怎好让他送我呢?”
“今日我可真是长见识了,堂堂将军府的嫡出小姐,竟然这般无下限的对男人投怀送抱。”
“蓝英,你看到了没,当着我们小姐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今天一天扑进沈世子怀里几次,我一只
手都要数不过来了。”
“我看她都恨不得直接粘在沈世子身上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还有那沈世子也是,人家投怀送抱他就接着,还什么端方君子呢,我看就是流氓君子。”
“一对渣男贱女,要我们小姐做什么,干脆他俩凑一对儿得了。”
“小姐你也是,您看看人家那茶里茶气的,您也得好好学一学才是,您这道行还不够啊!”
‘噗!’
楚安辞一口茶最后还是喷了出来,实在是没憋住。
她擦干净嘴角,眼泪汪汪的看向白灼。
别误会,不会哭的,是刚才被茶水呛了一下,憋得。
“白灼,你何时这般能吐槽了,我看你道行不错,刚刚学的可像了。”
白灼挑眉,“真的吗?那我回头好好跟二小姐学一学,她那模样似乎还挺能勾男人的。”
“等哪天有我喜欢的人了,我就用这招勾他,玩够了再一包毒药废了他!”
最后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楚安辞对未来会被白灼看上的男人,表示一丢丢的同情。
“那祝你晚一些遇到。”至少那人还能多活几天。
“小姐,晚膳好了。”
一个丫头端着晚饭过来。
这也是万管事安排来的人,做一些端茶送水送饭的活。
将晚膳摆好,剩下的交给白灼和蓝英。
她们二人向来都是与楚安辞一起用饭的。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当,楚安辞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被红油包裹的肉放进嘴里。
白灼嘟囔一句,“小姐,少吃点辣,吃多了胃难受。”
楚安辞已经将肉咽了下去,“知道知道。”
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汤放在嘴边,手却顿住了,脸色一沉。
“怎么了小姐,汤有什么问题?”
白灼从小与楚安辞一起长大,她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几乎都能快速读懂。
看到楚安辞阴沉的眸子,白灼便知道汤可能有问题,而不会去猜是不是别的事,或者汤做的味道不好。
白灼已经将汤拿过来,放在鼻间闻了闻。
她眉头紧蹙,咬了一勺,靠近鼻子又闻了闻,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她的鼻子最是灵敏,甚至比楚安辞的还要灵敏。
也正因如此,楚安辞的师父才将她放在楚安辞身边。
别人闻不出味道,只要她想,几乎都能闻得出来。
楚安辞只是隐约闻到一点气息,但很快便闻不到了。
看白灼这般,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什么?”
她相信白灼,所以没问是不是闻出了什么,而是直接问是什么。
白灼将碗放下,“胭脂劫!”
蓝英眉头紧蹙,她对毒了解的虽然不多,但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般越是好听的毒,越是厉害。
白灼继续解释:“脸上红斑如胭脂,却是一生劫难。”
“说的就是这胭脂劫,这毒来自西域,是一种慢性毒药,需要人长期服用才会起效。”
“起先看不出什么,身体只会慢慢虚弱,然后毒素才开始浮于表面,出现红斑。”
“不过这毒最霸道的还不是这些,是它能破坏女子的根基,即便停药,最后也会不再能有孕。”
楚安辞:“竟是胭脂劫。”
她眯了眯眸子,“这药可能解?”
白灼点头,“能配制解药,但对女子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例如绝育,即便解了毒,也不可能再能有孕,所以说,这是一生劫难。”
三人沉默,静静的注视着那碗添加了胭脂劫的汤碗。
蓝英道:“我去查是谁动的手脚。”
楚安辞道:“去查一查也好,我们自己的人虽然可信,但也难免中间会有意外。”
蓝英去调查,白灼问道:“小姐,你打算如何做?”
“先等蓝英的消息再说。”
蓝英调查的很快,最后拉着一个妇人进来。
妇人身上虽然干净,但依旧有浓重的油烟味。
蓝英道:“小姐,是这厨娘干的。”
楚安辞看向她,挑眉:“我记得你说过,她是我们进府前刚买来的。”
蓝英点头。
那厨娘颤抖着抬起头来,只看了楚安辞一眼,便立即低下头去,头不停地往地上磕。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我的孩子被他们控制在手中,我想要我儿子活命,只能听他们的命令。”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
“我真的无心害小姐,我也是被逼的,我发誓,这是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
楚安辞道:“何人指使?”
厨娘顿了顿,摇头,再也不多说一句。
楚安辞轻嗤一声,看向白灼。
白灼立即弹坐起来,搓搓手,拿出一根银针,“我这针上面,可是涂了能让人浑身如刮骨般疼痛的毒,不过你放心,它只会让你疼,不会要你性命的。”
厨娘看着白灼拿着一跟针靠近,她有些害怕。
但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求小姐放过我,我都是被逼的,求小姐......啊!”
白灼的针一下扎在那人的颈肩处,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