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书名: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作者:川亦
第17章 第17章
文秀文慧相视一眼,满是羡慕。
小妹从小得宠,嫁了人丈夫还这么惯着,真是好命。
文父颇为赞许:拄子这是明白人,你多学着些。
放心吧,我每月最少存十块。
不过好像也没处花钱呢!文丽蹙眉想了想。
何雨拄抽完烟洗了手进屋,聊了会儿便去张罗饭菜。
待一家人坐定,他开口道:文丽,趁今天大家都在,我说说咱们院里的情况。
院里怎么了?文丽不解。
当然是说说邻居。
爸妈和姐姐们也听听,往后去我们那儿遇着人心里有数。
何雨拄这才打算细讲。
文父并不意外:应该的。
你们那是大杂院,人多事杂,让文丽知道些为好。
爸说得对。
何雨拄便介绍起来:院里最年长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无亲无故,街道每月给些补助。
负责照看老太太的是中院东厢的易中海和他妻子,他也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
三位大爷的设立是为了防范外来人员和敌特活动,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加上一直帮忙照顾老太太,这才当上一大爷。
表面上看不出这人有什么不对,但他和一大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他收了我们院贾东旭做徒弟,贾家就住在中院西厢房,这两户离咱们家最近。
贾家有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他媳妇秦淮茹,还有个儿子叫贾梗。
这两家走得特别近,一方面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另一方面,贾东旭也是易中海心里选好的养老依靠。
文丽睁大了眼睛,听得十分认真,努力记住何雨拄提到的每一个人。
何雨拄讲得清楚明白,这几个字,文丽有些意外。
“一大爷易中海……是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吗?”
文丽问道。
“对,这位一大爷可不简单,他说的话你别全信。”
何雨拄提醒道,“当初我爹刚离开那会儿,他来陪我喝酒,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劝我想开些。”
“可他一直鼓动我带着妹妹去保城找我爹。”
文丽微微一怔,“这……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吧?”
“放在平时是没什么,但第二天就是轧钢厂定级考核的日子。
如果我那时候带着妹妹去了保城,不仅会错过考核,甚至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何雨拄说道。
“就算厂里还肯留我,我也得从最低级重新做起。
要知道,我那次定级考的是七级炊事员。”
“我还得带着妹妹生活,而且当时我正在气头上,如果真的第二天就走了,家里什么情况根本来不及看清。”
“可实际上,家里留下的白面、棒子面不少,地窖里还存着菜和肉呢!”
“压箱底的钱就有五百多块,这些我之前都不知道。
要是真直接去了保城,能不能找到人两说,家里的东西恐怕早就没了。”
“怎么会这样?”
文丽十分惊讶。
一旁的文父却点了点头,“这话有道理。
虽然事情没真的发生,但他劝你在这时候去找父亲,确实让人生疑。
不过,他图什么呢?”
何雨拄笑了笑,“还能图什么?”
“易中海不缺钱,本来他一心指望贾东旭养老,但贾东旭的母亲是个特别泼辣、不讲理的人。”
“贾东旭本人或许愿意,可他母亲未必答应。
我家的情况属于突然变故。”
“我爹跟着一个寡妇走了,留下一儿一女。
妹妹将来总要出嫁,可儿子是会一直留在这院子里的。”
“易中海恐怕也是临时起了念头,先劝我去找我爹,后面的事再慢慢盘算。
顺便让我错过考核。”
“这样一来,我的日子就会变得艰难。”
“天……”
文丽轻声吸了口气,“人怎么能这样算计?
”
“百人百样,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何雨拄继续说,“易中海生活不愁,可养老的事他不能不想。”
“如果有个备选的人,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
只不过第二天酒醒后,我仔细想了想,定级考核不能耽误。”
“我爹把手艺、房子和工作都留给了我,我作为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当的吗?”
“再说了,他人都走了,就算我真去了,就能把他找回来吗?”
“所以我就没打算去。
结果易中海第二天一早又来,听说我不去找我爹,还多劝了几句,把雨水又惹哭了。”
“我顶了他几句,他才走。
从那以后,我们基本上就不怎么说话了。”
文丽轻轻颔首,“那我往后也少同他搭话便是。”
“他这人最看重脸面,应承照料聋老太太便是为着这个。
此外,他总在院里把‘尊老爱幼’挂在嘴边。”
“更离谱的是,他常念叨什么‘天下没有不对的父母,只有不周到的儿女’。”
文丽眨了眨眼,“听着别扭,却又挑不出错处。
若不是你早先点破他的为人与打算,我反倒觉得这话在理。”
“在什么理?”
文母道,“这分明是叫人愚孝!”
“妈,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何雨拄笑起来,“他一个没儿没女的人,倒很会教人怎么做子女。
还是您这样经的事多的,一眼就看透了。”
“他伺候聋老太太,口口声声说她是院里的老祖宗,无非是给全院人立个样子。
等他老了,是不是也该轮到别人这般待他?”
“唉——”
文母叹了口气。
她心里也藏着一桩心事:自己生了三个女儿,没个儿子,听了这些,难免有些触景生情。
文父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不便插话。
何雨拄见状笑道:“妈,您有什么可愁的?”
“您不是有三个闺女吗?”
“还有三个女婿呢!”
文母很是讶异,抬眼看向何雨拄——另外两个女婿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如今是新社会了,法律写得明明白白,不论儿子女儿,都有赡养父母的责任和义务。”
何雨拄继续说道,“生儿生女都一样。
将来说不定儿子还比不上女儿贴心,这也难讲。”
文父倒是生出好奇,问道:“拄子,你自己是盼个闺女,还是小子?”
“当然是闺女!”
何雨拄接话道,“我和文丽都还年轻,孩子的事不急。
文丽自己还像个孩子呢!”
“哼——”
文丽不满地抿起嘴,可她这副模样,确实还带着几分孩子气。
“我们打算先不要孩子,过上几年,等两人都更稳重些。
再说,我也想多过几年自在的二人日子。”
何雨拄解释着,“我妹妹年纪也还小,等她过几年若能考上大学,我也就不用总惦记了。”
“就算考不上,也能工作、成家了。”
“到那时候,我和文丽再考虑要孩子,争取隔三年添一个。”
文母着实没想到,自己这三女婿竟有这般打算。
这想法放在眼下,可算是相当超前了。
何雨拄话头一转,又说起了二大爷。”我们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是六级钳工。
他有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
“可他只偏心大儿子,什么好的都紧着老大。
对老二、老三却苛刻得很,吃穿顾不上不说,动不动就打骂。”
“下手可狠了。
往后你要是听见后院传来他打儿子的动静,千万别吓着。”
“嘶——”
文丽吸了口凉气,“那得有多凶啊?”
何雨拄撇撇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心想当
官,不过你瞧他管家那套就晓得,这人没什么头脑,只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但他又做不到一视同仁,独独偏爱老大。
将来家里少不了麻烦。”
“他还爱摆领导架子,这点你日后慢慢瞧吧。”
“咱再说说三大爷。”
何雨拄接着道,“三大爷叫阎埠贵,虽是咱俩的媒人,可他最爱算计。”
“他之所以愿意替我保这个媒,最主要还是想占便宜。
我每月送他几回好处,这么攒了两年多,他才肯张这个口。”
“他家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老四阎解娣,加上三大妈,统共六口人。”
“全指着他那份工资过日子,院里就数他最有原则,我才肯跟他来往,时不时给些好处,拢住这位大爷的心。”
文父眉头微皱,“你们院那三位管事的,一个图名声、一个抓权柄、一个贪钱财,当初是怎么选上他们的?”
何雨拄笑了,“爸,您看得透彻。
可那时候条件就那样,搬进来的人里头,两个高级技工,一个小学教员,已经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您说,不让他们管,还能让谁管呢?”
文父点了点头,“倒也是实话。”
这确是无奈之举,当初刚安定下来,识字的人实在太少。
“最后说说后院的许家。
他家向来跟我们家不对付,许大茂更是没少挨我的拳头。
早先我立威,就是拿他开刀,估计把他吓破了胆。”
何雨拄最后提起许大茂。
“他爹为人阴得很,许大茂也是个坏胚子,你得格外当心这一家子。”
“孩子的事,咱们先不急。
我会请三大妈帮忙往外传个话,免得有人乱嚼舌根。
你自己心里也要有底,别被闲话扰了心思。”
文丽嘴角一撇,“怕什么?到时候真要孩子,生下来便是。
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我想着,再过四五年。
那时你我都二十好几,正是要孩子的好时候。”
何雨拄盘算了一下,“彼此都更成熟些,带起来也不会太吃力。”
“毕竟小孩儿一两岁那阵,最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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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之后,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文丽与何雨水愈发投缘,婚后生活温馨而美满。
只是入冬后某个星期天,文丽的表妹突然风风火火闯进门来。
“梅梅?”
文丽一怔,“你怎么来了?”
“姐——”
梅梅带着哭腔喊道,“大庄要娶别人了!”
这位表妹,何雨拄接触甚少,除了婚宴上见过一面,之后再无往来。
文丽提过表妹正在谈对象,何雨拄心里已隐约猜到——这岂不是《金婚》故事的开端?
自然,此处情节展开得更为细腻。
梅梅没哭多久,一抹眼泪说道:“我约了人,这就去找他理论!他凭什么娶别的女人?”
何雨拄暗暗摇头。
梅梅模样周正,工作体面,偏偏看上了相貌平平的大庄。
后来介绍的飞行员、教授她一概不要,只认准大庄一人。
何雨拄实在难以理解,这姑娘的心思真叫人琢磨不透。
“这事儿……”
文丽面露难色,“他都要结婚了,你还惦着他做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他不准娶别人!”
梅梅说完,起身就往外冲。
“哎——你等等我!”
文丽慌忙披上外衣。
何雨拄自然不放心妻子独自跟去,虽知晓剧情大概,仍起身抓起外套。
“雨水,你看家,我们很快回来。”
何雨拄嘱咐了妹妹,便同文丽推着自行车赶出院子。
两人追上梅梅,文丽急急问道:“你真要去?”
“去!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