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书名:清穿娇软小宫女,众皇子争宠沦陷 作者:冰婶
第10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好端端的,她怎的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真真是莫名其妙......
察觉到四爷朝她看了过来,月溪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一阵后怕。
康熙:“天下男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佟家好歹也是大家族,那舜安颜纳妾乃人之常情,总不能因为温宪是朕的女儿,就不许人家纳妾!”
他身为皇帝后宫三妻四妾,却让女婿不要纳妾,那不是让世人诟病吗?
“那可如何是好......”德妃不断抹泪。
太后:“依哀家看来,不如叫额驸进宫,好好照顾温宪,看看她们夫妻感情可还能修复?”
康熙:“那便宣他入宫照顾温宪罢。”
月溪:“......”
皇家下药就是猛啊,明知人家两口子感情出了问题,还因此自杀未遂,就这还敢把额驸叫进宫照顾公主。
就不怕公主再次受到刺激,又寻了短见?
当天夜里,额驸连夜被召进宫照顾公主。
几日后,月溪奉康熙之命,带着滋补药品和赏赐去宁寿宫看望公主。
月溪把赏赐交给公主身边的丫鬟,“皇上命我过来看看公主的病情如何了。”
“我家主子还在歇息,月溪姑娘请随我来。”丫鬟带着月溪进了公主的卧房。
一进屋,月溪就看见额驸坐在床边,贴心的给公主掖了掖被子,一双眼睛温柔怜爱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月溪记得书中说五公主为爱多次自杀,终是红颜薄命,香消玉殒。
公主死后,原本多情的额驸却遣散后院,终生未再娶,更没有纳妾。
呵,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滚出去!”
月溪刚进来,就听见公主虚弱中带着怒意的声音。
她还以为公主是在说她,接着就听见额驸说:“皇祖母和皇阿玛命我在床边贴身照顾你。”
“当年你我成婚时,皇祖母和皇阿玛也让你好好待我,可你做到了吗?”
“......”舜安颜沉默了几息,耐着性子解释:“一开始我有好好待你,只是后来你......”
“够了!本公主不想听你说那么多,没做到就是没做到,别找那么多借口!”
还不等额驸把话说完,温宪就打断了男人的话。
“......”屋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我让你滚,听见了没?”温宪刁蛮地赶人,她从床边随
意举起茶杯,就狠狠砸在额驸身上,“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瓷器砸在额驸身上,发出骨头和瓷器撞击的闷响,接着就“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月溪和丫鬟都吓得止步不前,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原本她还以为是驸马的问题,根据公主和额驸刚才的对话,她发现这是一段不正常的夫妻关系。
额驸贴身照顾公主,公主醒来后就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还拿瓷器砸他。
额驸想要表达需求和想法,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公主打断,暴力驱赶。
这位公主还是在病中,气血就这么足。
若是在平时,额驸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婚姻中,无论哪一方的需求长期不被看见,一直憋在心里,肯定会被推得越来越远的。
舜安颜当着外人的面被公主斥骂驱赶,顿时颜面尽失,一脸狼狈的出去了。
“公主,这位是皇上身边的月溪姑娘,奉皇上之命来看看您。”丫鬟把月溪带到床边。
“公主吉祥。”月溪朝温宪行了礼。
五公主身为德妃的女儿,却因为德妃当时位份不高,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小孩。
因此,公主自幼被太后养在膝下。
她不仅深得太后宠爱,也颇受康熙宠爱。
别的公主成年后,基本都嫁到蒙古和亲了。
只有五公主是为数不多嫁在京中的,而且是嫁给有“佟半朝”之称的佟家,足以见得康熙和太后对她的宠爱。
佟家在本朝达到了鼎盛时期,在朝为官之人多不胜数。
舜安颜出生时,便享尽了天之骄子的荣耀。
如今,他又是佟家唯一的和硕额驸。
可以说他和公主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一个是皇家的掌上明珠,一个是佟家的天之骄子。
舜安颜能在公主面前伏低做小已经不容易,刚开始可能新婚燕尔,还觉得新鲜。
可要是长期得不到尊重,久而久之,婚姻就会出现问题。
“皇上命奴婢来看您,这些是皇上给您的赏赐。”月溪端着托盘放在公主床边。
公主看了眼托盘上的赏赐,欲起身行礼谢恩,“多谢皇阿玛关怀。”
“公主不必多礼。”月溪上前扶着温宪在床头坐下,“不知公主可曾想过要和离?”
“和离?”温宪还以为是康熙让月溪来套她的话,不由得摇头,“我从未想过要和离,我的婚
事是皇阿玛和皇祖母钦点的,若是我和离,那不是抗旨吗?这般于我和佟家都不好。”
“公主是不敢还是不想?”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若是公主不想,想必皇上和太后定不会让你为难。倘若是公主不敢,以皇上和太后对你的宠爱,她们为了让你活下去,准你和离也未尝不可。”
“我若是和离,就要和蒙古联姻,与其背井离乡,远嫁蒙古,被丈夫和其他人共享,还不如留在佟家,好歹还能有点尊严。”
月溪:“......”
据说蒙古部落的首领会把女人赏给下属。
若是丈夫死了,女人会转嫁给儿子或兄弟。
这样的风俗,一般女子确实接受不了。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成婚前甜言蜜语,娶回家新婚燕尔,我和他才成婚多久?他这便不爱和我说话了,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我身为公主下嫁于他,放下身段孝敬公婆,接纳他的家人,其中受了多少委屈,他居然说不爱就不爱了,呜呜呜......”
月溪发现公主在她这个奴才面前,反而挺温柔脆弱的,不似在额驸面前那般刁蛮。
看来这是个外表温柔端庄,内心敏感骄傲的女子啊。
温宪手腕上有几条血红色割伤,月溪的目光落在公主的伤口。
“额驸还爱不爱公主,奴婢不曾知晓。但公主爱不爱自己,这个更重要。”
“......”温宪没说话,只是垂眸黯然落泪。
“其实,方才奴婢进来时,公主还未醒来,额驸看你的眼神是有爱的。直到公主醒来后,他整个人变得很狼狈。
是以...公主有没有想过,额驸疏远你,兴许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他觉得自己不配爱你......”
闻言,温宪猛然抬头,怔愣地看向月溪。
“他觉得自己不配爱我?”接着她摇头否认,“不可能,我看他是觉得外边的女人比我好,爱上别的女人了!”
“公主若是不信,我可以帮您去问问额驸。”
于是,月溪和公主达成共识。
她在温宪期待的目光下,出去找额驸谈话。
确切地说,是她职业病犯了,单独给额驸进行心理咨询。
月溪在廊下看到了一脸愁闷,正在那用酒壶喝闷酒的额驸,便径直朝额驸走去。
殊不知,四爷恰好来看望五公主,正从不远处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