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离开伤心地
书名:要生啦!错睡失忆军官,凝脂美人又怀了 作者:锦鲤是条老鲤鱼
第50章 离开伤心地
林语看着那张支票,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王芝兰的声音不紧不慢,“供销社的工作丢了,被人诬陷收赃物,还有人贴大字报污蔑你。这些事,跟沈竞脱不了干系。”
林语抬起头:“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继续待在清风镇,待在沈竞身边,这些事只会越来越多。”王芝兰看着她,“沈竞现在很危险。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有人要杀他。你留在他身边,只会害死他。”
林语的手微微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不怕。”
“你不怕?”王芝兰的语气重了几分,“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走私集团,手里有枪,杀人不眨眼。你觉得你一个姑娘家,能扛得住?”
林语沉默了。
王芝兰放缓了语气:“姑娘,我不是来逼你的。我是来求你的。沈竞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她把那张支票往前推了推:“这些钱你拿着,离开清风镇,去省城也好,去别的城市也好,离他远远的。等你安顿下来,我可以帮你找个工作——”
“阿姨。”林语打断了她。
她低头看着那张空白的支票,忽然笑了。
“您觉得我是为了钱?
王芝兰愣了一下。
林语把支票推回去:“我不要您的钱。我也不会因为您给我钱就离开他。”
“那你——”
“但我可以离开他。”林语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的命。”
王芝兰看着她,愣住了。
“您说他很危险,有人要杀他。”林语深吸一口气,“那我不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就安全了?”
王芝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阿姨,我答应您。我会离开清风镇。”林语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的眼神没有退缩,“但我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
王芝兰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忽然觉得,温阮说的那些话,恐怕没有一句是真的。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真的喜欢他?”
林语没有回答。
“算了。”王芝兰叹了口气,把支票收回去,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省城一个朋友的电话,她在百货公司当经理。你去了省城,可以找她。”
林语没有接。
“拿着吧。”王芝兰把名片放在桌上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
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语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名片,一动不动。
“姑娘,对不起。”王芝兰说完,上了车。
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
林语站在院子里,风吹过来,吹散了她手里的名片。
她没有去捡。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沈竞今天本来是想来找林语的。
他想告诉她,那个小混混已经翻供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她麻烦。
他还想告诉她,等他处理完任务,他一定回来跪着求她原谅。
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声音。
“我可以离开他。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的命。”
是林语的声音。
沈竞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院墙外面,一动不动。
“我会离开清风镇。”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
沈竞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想冲进去,想告诉她“我不需要你保护”,想把她抱在怀里。
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如果他继续靠近她,那些人真的会找她麻烦。
他的任务还没结束,走私集团的头目还没落网。
他在清风镇的每一天,都是把林语推到刀尖上。
他听到脚步声——王芝兰出来了。
他闪身躲进旁边的巷子,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开走。
然后他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林语在哭。
声音很小,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沈竞靠在墙上,仰起头,闭着眼睛。
指甲嵌进了掌心,疼得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来,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悄悄探头看了一眼——林语不在院子里,桌上的名片不见了。
他蹲下来,看到地上有一张被风吹落的旧报纸。
上面有一行字,是林语的笔迹——
“保重。”
只有两个字。
沈竞捡起那张报纸,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当天晚上,陆骁接到林语的电话。
“
我要去省城。”林语说。
陆骁愣了一下:“去省城干什么?”
“做生意。清风镇太小了,收破烂也收不出什么名堂。我想去省城看看。”
陆骁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去做生意吧?你是不是……在躲什么?”
“没有。”林语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想换个地方。”
“那林远哥呢?”
“我哥跟我一起去。”
陆骁没再问了。
“行。我帮你找地方。”他说,“你什么时候来?”
“后天。”
“我去接你。”
“不用——”
“我去接你。”陆骁的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陆骁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知道林语为什么要走。
沈竞他妈来找她了,他听说了。
但林语不说,他也不问。
他只是想,如果沈竞真的不要她了,那他就一直陪着她。
等到她愿意接受他的那天。
第二天一早,沈竞又去了林语家的院子。
她是下午的车票,收拾了一整天。
林远不知道实情,还以为她真的想去省城发展,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帮她打包行李。
“哥,这个带不带走?”林语拿着那个桃酥模具,翻来覆去地看。
林远看了一眼:“你自己决定。”
林语把模具放在桌上,又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塞进了包里。
她舍不得扔。
那是沈竞亲手做的。
下午,陆骁来了。
他开了一辆小货车,帮她把行李搬上去。
林语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住了二十年的小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还堆着没收完的废纸箱。
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走吧。”林远拍拍她的肩膀。
林语点点头,上了车。
小货车发动,驶出巷口。
她没有回头。
但她不知道的是,巷口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沈竞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那张旧报纸,看着她离开。
风吹过来,报纸上的“保重”两个字被吹得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把那两个字贴在心口。
一分钟后,他转身,消失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