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幸福的一家四口

书名: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江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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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幸福的一家四口

此事说简单也简单。

反正无人见过宁缨,届时找个人将孩子抱入宫中,对外便宣称是皇帝流落民间的骨血,顺便编一个帝王微服私访,邂逅民间女子的故事。

百姓最喜这类传闻,自然会自行脑补。

等到太医滴血验亲,再加上宁缨肖似赫连𬸚的长相,无人会质疑她的身份。

只是……

陆云珏看向宁姮,“阿姮,到时候恐怕会委屈你,对外,便无法宣称你是宓儿的生母了。”

若堂堂的睿亲王妃同帝王私下苟合,珠胎暗结。

不说御史台,百姓一人两句闲话,就足以让阿姮背后沾上洗不掉的唾沫子。

哪怕阿姮要跟表哥入主中宫,那也要等他死后,她成了寡妇才行……

宁姮不在意地摆手,“我都行,无所谓。”

只要孩子好,一个名分而已,她并不看重。

血脉是割舍不掉的,宓儿永远是她女儿……何况当初她还想把这孩子堕掉来着,是这小家伙自己福大命大,两次都没掉成,顽强地来到了世上。

陆云珏道,“如此方可两全。日后宓儿出入宫禁,在宫里,她是尊贵的公主;回到王府,她依旧是我的女儿。”

赫连𬸚无比动容,“怀瑾,多谢你。”

设身处地,如果今天换了赫连𬸚是陆云珏,位置对调,都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妥协。

表弟的这份心胸与成全,他自愧不如。

赫连𬸚道,“待宓儿认祖归宗,朕会悉心教导,届时,朕会下旨册她为皇太女。”

“……皇太女?”陆云珏愕然抬头。

这个决定,陆云珏实在未曾料到。

他知道表哥定然会极尽荣宠地对待宓儿,却没想到,竟会直接给予储君之位!

皇太女,这可是历朝历代都从未有过的先例。

赫连𬸚便将宁缨降生第二日,钦天监正使发现紫微新星伴生,预示宓儿有帝王之资的事情,低声告知了两人。

陆云珏听完,反而更加安心。

亲王的养女,如何比得上名正言顺的皇太女?

宓儿只有跟着表哥,才能拥有最光明,最尊贵的未来,才能真正

施展她的才华与气运。

陆云珏缓缓点头,彻底放下了心中大石。

眼见诸事已定,夜色已深,陆云珏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却带着一丝送客的意味。

“时候不早,表哥也早些回宫歇息了。”

……

赫连𬸚来时心头沉甸甸,回宫时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眉宇间积郁多日的阴霾都散去了大半。

就连德福都跟着高兴不少,小心翼翼陪着笑。

“陛下,奴才瞧着,您许久都没有如此松快过了……可是王妃寻到了驯兽之法?”

经他这一提,赫连𬸚才想起那只被他完全抛在脑后的黑熊。

唇角微扬,语气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淡然,“是,弟妹向来聪慧机敏,自有妙法。”

不过什么熊啊狼的,此刻在赫连𬸚心中,如何比得上日后能与妻儿顺利培养感情的喜悦。

从今往后,他们便是最紧密幸福的一家三口……

不,加上宓儿是四口。

然而王府内,送走赫连𬸚后,陆云珏却有些怅惘和空落。

虽然理智上接纳了表哥的存在,为阿姮和宓儿做出了最好的安排,但情感上,心里总还是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

就好比小时候,若得知父母要再生个弟弟妹妹,心中难免会有些隐秘的恐慌。

怕新来的小家伙会占据父母全部的关爱和目光。

此刻,陆云珏也是如此。

他怕那般强势耀眼的表哥,会分走阿姮太多的心神。

爱人的心若真被分成了两半,自己能否始终维持这份大度,而不生出丑陋的忮忌吗?

忮忌会让人变得面目可憎,狼狈不堪,那是他最不愿显露的模样。

“阿姮,你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对待表哥比对待我还要好……”

宁姮双手捧起陆云珏略显苍白的脸,指尖温凉,带着怜惜。

“这个当然。什么事都要论个先来后到,我虽然先有了宓儿……但让我第一个动心的人,是你,怀瑾。”

话音落下,宁姮便低头,将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印在陆云珏干燥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相贴,带着安抚的意味

,细细摩挲。

随即,她悄然探出舌尖,极轻地舔舐过他因微凉而紧绷的唇线,如同蝴蝶点水,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缠绵。

陆云珏这才切切实实地放下心。

所有的酸涩、不安、怅惘,都在这一吻中冰雪消融。

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哽咽,伸手回揽住宁姮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寂静的寝殿内,只余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两人逐渐急促紊乱的呼吸与交织的心跳。

一吻毕,红烛已然燃烧过半,淌下蜿蜒的烛泪。

两人额头相抵,都有些气息不稳。

陆云珏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动人的酡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眼底氤氲着未散的情潮和满足的光亮。

宁姮看得心头痒痒,色心更加大发。

她轻声问道,“怀瑾,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陆云珏声音又沙又哑,“腊月初九。”

腊月初九……还有两个月。宁姮在心中盘算,到那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了。

“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暂时保密,但是我保证你绝对喜欢。”

陆云珏笑意温柔,“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夫妻两人亲昵相拥,情谊更甚从前。

……

睿亲王府内自是浓情蜜意,暖意融融。

然而,在接待使臣的驿馆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殿下,那睿亲王妃看着气定神闲,言语间颇有把握,难道……她真有什么奇法能驯服那头熊?”

随从忧心忡忡,“若真让她成了,咱们此番岂不是徒劳无功,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无妨。”殷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尽是轻蔑不屑,“一介孱弱女流,还是个刚生了孩子的妇人,自己都未必好利索,能懂什么高深的驯兽之术?”

他根本未将宁姮放在眼里。

殷璋冷笑,眼中满是阴狠算计的光芒,“况且,本殿早留有后手,到时候,那熊绝对会失控发狂。”

他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恶毒的期待。

“啊,真是有点遗憾王妃命丧熊口的好戏呢,毕竟也是个美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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