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主动请缨去南疆
书名:病弱皇太子是全国白月光 作者:Loneliner
第118章 主动请缨去南疆
容莺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也只在书上看到过。”
“蛊虫大多出自南疆,在我们这里很少流传。”
“若殿下真的是中了蛊,怕是不好解。”
容莺说完,几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都不了解蛊虫,也不知道要怎样解除。
“太子殿下,您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吗?”容莺不想这么轻易放弃,追问道。
雍承安点点头,他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疼痛。
“当时,心脏突然开始疼起来了,细细密密的疼。”
“就像有虫子在啃食心脏一样。”
容莺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是蚀心蛊!”
“你知道这种蛊虫?那怎么解知道吗?”阿七焦急的追问着。
“我曾经在书上看见过,噬心蛊分为母蛊和子蛊,只要吹动母蛊,子蛊就会暴动,会慢慢的啃食宿主的心脏。”
“直到宿主死亡。”
阿柒不耐烦的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解?”
容莺白了他一眼,“你别急呀,我这不是正要说嘛!”
“想要解决蛊虫,只有两个方法。”
“一是宿主死亡,蛊虫自然也会死。”
“二是母蛊死亡。”
阿七面色一喜,高兴地望着雍承安。
太好了,有办法了!
现在他就等着太子殿下下令,他就带着整个轻风卫,闯进信王府,杀了母蛊。
容莺继续道:“按照当时的情景,母蛊应该就在信王身上。”
“那还等什么?殿下,您下令吧,属下拼了这条命也会杀了母蛊的!”阿七着急的望着雍承安,等他下令。
雍承安还没说什么,容莺先叹了口气,“现在我担心的是,信王为了母蛊不出意外,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它保护起来。”
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把母蛊放在了自己体内。”雍承安抬眼,笃定的说道。
容莺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没有什么地方比他自己的身体更安全了。”
“除非杀了他,否则我们就没办法解除殿下身上的蛊虫。”
偏偏信王不是那么好杀的。
气氛一时间僵持住了。
“你们都下去吧,孤休息一会儿。”雍承安淡淡的开口。
“殿下……”阿七神色犹豫,不想出去。
“出去。”雍承安疲惫的闭上了眼。
阿七咽下嘴里的劝说之语,被容莺拉下去了。
白泉没走。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
雍承安睁眼,无奈的望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太子殿下,这些年你喝的每一份药都是由我煎煮的,不可能有问题。”
“是当年落水后信王拿来的那颗药吗?”白泉问。
“是吧。”雍承安其实很确定,就是当年信王拿来的药有问题。
里面包裹着一只小小的蛊虫。
“殿下,都怪我,是我当年没能查出来药有问题。”白泉垂头丧气的。
他明明知道信王有问题,却还是让殿下吃了他的药。
“不怪你,信王手段隐秘,谁又能查得出来呢?”雍承安安慰道。
他真的不觉得这是白泉的错。
要怪只能怪信王。
现在雍承安怀疑,当年他落水,或许也是为了今日的蛊虫铺路。
当年他不理解,信王为什么要设计只有五岁的他落水。
他曾以为是信王多疑。
现在看来,让他落水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他吃下含有蛊虫的丹药。
“殿下,有容莺姑娘在您身边,我想去南疆一趟。”白泉一脸坚定的说。
南疆是蛊虫的发源地,说不定那里有别的方法能解了太子殿下身体里的蛊虫。
无论如何,他得去看看,不能留在京城坐以待毙。
“南疆危险重重,你想好了吗?”雍承安看得出来,白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想好了。”白泉重重的点头。
白泉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雍承安受制于信王。
东宫里有容莺在,他也不怕自己离开后太子殿下生病了没法治。
南疆,他去定了。
“好,那孤让人为你准备一匹好马。”
雍承安点点头,白泉的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了。
“白太医,你要保重,孤在京城等你带着好消息回
来。”
“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带着解蛊虫的方法回来的!”
白泉拜别雍承安,就回府收拾东西出发去南疆了。
对外雍承安就说,白泉家中急信,他回老家去了。
其他人也没怀疑。
雍帝和皇后也不曾怀疑。
白泉走了,容莺找人买了几只蛊虫,一直在研究解蛊之法。
雍承安一个人待的总是心烦意乱,一想到自己心脏上趴着一只小虫子,随时能啃噬他的心脏,他就浑身不舒服。
可能是内心太焦虑害怕了,雍承安又病了。
且这次拖拖拉拉一个月都没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衣裳都不合身了,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雍帝和皇后愁的吃不下饭,太医院的太医一波又一波的来了。
只说太子殿下是简单的风寒,但是病中忧思,所以才一直没有好转。
雍帝和皇后一直问他心里有什么事,雍承安却没法说,只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弄的雍帝都怀疑起了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庸医。
阿七知道除了他之外,谢兴怀是知情人之一,除了不知道真假太子之外,信王的事他也都知道。
便让人将谢兴怀请进了东宫。
有个人陪太子殿下说说话也是好的,让殿下发泄一番,总这样把事情憋在心里也不是事。
谢兴怀见到雍承安现在的样子也很惊讶。
怎么短短一个月人就瘦成了这样,而且满面愁绪,浓的化都化不开。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舅舅,你来了。”
“坐。”
雍承安让他坐下,又看了眼阿七。
阿七自觉出门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信王给我下了蛊虫,母蛊在他身体里,除非杀了他,否则蛊虫就解不了。”
谢兴怀坐稳后,雍承安就直接说出了这件事。
说完,他有些忍不住,红了眼圈。
他一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虽然能跟阿七和容莺说。
但是他们俩跟谢兴怀是不同的。
谢兴怀是他的舅舅,是他的亲人。
在亲人面前,是可以脆弱的,可以流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