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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锦锦饿啦!要吃糯米鸡!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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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锦锦饿啦!要吃糯米鸡!

林挽月低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独眼彪脸扭曲了,嘴里骂骂咧咧。

林挽月头也没回,顾景琛路过时顺脚在他后脑勺踢一下,骂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晕过去。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毒气通道,上了第二层。

外边雨比来时大了些,打在铁皮屋顶噼里啪啦响。

贴着厂房外墙往围墙方向走。

刚走到厂区西侧塌墙处,顾景琛停下脚步。

侧耳听了两秒,把她往身后一拉。

围墙外头传来汽车引擎声,还不止一辆。

刺耳刹车声和车门砰砰关上动静传来。

有人在围墙外头大声喊话。

“化肥厂里面的人听着!这里是公安部特别行动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林挽月和顾景琛对视了一眼。

是秦处长的声音。

顾景琛从兜里掏出一个铁皮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哨音尖锐短促,在雨夜里传出去老远。

围墙外面安静了两秒,秦处长的声音又响起来。

“卧槽!顾厂长?是你?你们已经进去了?”

顾景琛翻过塌墙,伸手把林挽月接下来。

围墙外面停着三辆军用卡车和两辆吉普,秦处长带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雨里,每个人都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

秦处长看见顾景琛和林挽月从墙里面翻出来,防毒面具都歪了。

“你们……你们两口子已经进去过了?里面的人呢?”

顾景琛把军刺插回腰间,语气平淡。

“地下三层,六个人,全捆好了,你带人去收就行。”

秦处长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那……那毒气通道呢?柳蝎说十倍浓度的毒气……”

“有解药,不碍事。”

秦处长看看顾景琛,又看看旁边笑眯眯一脸无害的林挽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头冲身后的士兵们挥了挥手。

“愣着干嘛!进去抬人!注意毒气通道,戴好面具!”

士兵们鱼贯翻过围墙冲进厂区。

秦处长凑到顾景琛跟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里面那个冷库……东西还在吗?”

顾景琛看了他一眼。

“周老会跟你交代的。”

秦处长识趣地没再问了,转身去指挥行动。

林挽月拉了拉顾景琛的袖子。

“走吧,回家睡觉,困死了。”

顾景琛嗯了一声,牵着她的手往自家吉普车走。

雨还在下,打在两个人身上,凉飕飕的。

林挽月上了车之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景琛哥,今晚收获大得很,铁片快撑爆了。”

顾景琛发动引擎,车子驶上土路。

“回去再说,媳妇儿,你先睡会儿。”

林挽月哦了一声,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歪,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景琛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外套领子往上拢了拢,挡住从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

吉普车在雨夜里一路往京城开。

……

回到官帽胡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雨停了,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

顾景琛把车停在胡同口,绕到副驾驶那边,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挽月抱下来。

林挽月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顾景琛抱着她进了院子,苏妙云已经起了,正在灶房烧水。

看见儿子抱着儿媳妇进来,苏妙云张了张嘴想问,顾景琛冲她摇了摇头,抱着人直接进了东厢房。

把林挽月放在炕上盖好被子,顾景琛自己却没躺下。

他坐在炕沿上,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铁盒子。

这是在冷库最底层的空货架下面发现的,藏在一块活动砖头后面。

铁盒子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用一把小铜锁锁着。

顾景琛用军刺尖端轻轻一撬,铜锁应声而开。

盒子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本薄薄的账册,封面用油纸包着,保存得很好。

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泥,印泥的图案是一只蝎子。

顾景琛先翻开账册。

账册上记录的是一笔笔走私交易,时间跨度从六二年到六八年,涉及的物品包括古董、黄金、外汇券和军火。

每一笔交易后面都标注着买家和卖家的代号,没有真名。

买家代号有十几个,大部分是动物名,什么黑鹰、灰狼、铜蛇之类的。

但有一个代号跟其他的都不一样。

青松。

这个代号出现的频率最高,几乎每隔两三笔就有一次,而且每次的交易金额都是最大的。

顾景琛盯着青松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拆开了那封信。

信纸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用的是钢笔。

信的内容不长,顾景琛一字一句地看完了。

信上写的是:

柳蝎,京城的布局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体制内的青松不能暴露……

信的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盖了一枚跟信封上一样的蝎子印。

顾景琛把信折好放回铁盒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青松。

体制内。

位置比柳蝎还重要。

这意味着那个所谓的主上,在京城的权力系统里有一个身份极高的内应,或者说,那个内应本身就是主上的一部分。

顾景琛把铁盒

塞进枕头底下,躺在林挽月身边闭上了眼。

但他没睡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青松这个代号。

能在体制内混到让柳蝎这种亡命之徒都忌惮的位置,这个人的级别不会低。

而且信上说布局好了,可以收网,岂不是他们家都有危险?难道身边还有奸细?

可他们认识的人,都查过了,很靠谱。

顾景琛后背泛起一层凉意。

……

林挽月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顾景琛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眉头拧得死紧。

“景琛哥,你没睡?”

顾景琛侧过头看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铁盒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

林挽月坐起来,打开铁盒把账册和信都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青松……应该是个人,还能接触到咱们家的人。”

顾景琛嗯了一声,坐起来靠在墙上。

“我怀疑这个人的级别不低,至少是处级以上,否则柳蝎不会用重要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位置。”

林挽月把信放回盒子里,抬头看着顾景琛。

“这封信和账册得交给周老,让他去查。咱们手里的资源查不了体制内的人,但周老能。”

顾景琛点头。

“我一会儿就去。”

林挽月从炕上下来穿鞋,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从云正单手举着那口石磨在原地转圈,从峥骑在石磨上面嗷嗷叫。

从风坐在台阶上看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从云你再转三圈,石磨的轴承就该断了。”

从云立刻停下来,把石磨放回原位,从峥跳下来的时候摔了个屁股蹲,还在和石磨吵架呢。

林挽月看着窗外这帮闹腾的孩子,嘴角弯了弯。

岁月静好,可……

危险,距离他们也很近!

青松。

这个人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

而他的目标,应该是她的空间和药方。

林挽月转过身看着顾景琛,语气平静但笃定。

“景琛哥,不管这个青松是谁,他既然敢惦记咱们家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顾景琛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急什么,让周老去查,等摸清了底细直接一波端了。”

林挽月靠在他胸口,嗯了一声。

院子外面,从锦的声音响起来了。

“妈妈!妈妈!锦锦饿啦!要吃糯米鸡!”

林挽月推开顾景琛,整了整衣服往外走。

“来啦来啦,小祖宗!”

顾景琛站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暗暗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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