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村长进城吓傻,这厂子是月丫头的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443章村长进城吓傻,这厂子是月丫头的
许在民腿肚子都在打颤,他觉得自己是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大楼白墙蓝顶,看起来很气派。
楼顶上风云药业四个红字,在太阳底下闪着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厂门口的保安站得笔直,腰间还别着东西。
一辆辆大卡车排着队开进开出,工人们穿着蓝色工服扛着麻袋,步子迈得飞快脸上全是干劲。
他不敢相信这真是林挽月那丫头开的厂子。
“同志,同志,我问一下……”
许在民鼓足了勇气,搓着手凑到保安跟前,脸上挤出一个笑。
保安扫了他一眼,看他一身旧布衣脚上还沾着黄泥,眉头就皱了起来。
“干什么的?”
“我,我想找人,找你们林厂长。”
保安一听,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林厂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去去去,别在这儿挡着路,看你这模样又是来城里打秋风的吧?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厂里进货!”
保安挥了挥手让他走。
许在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地杵在原地,手脚都僵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这时一阵喇叭声响起。
一辆大卡车从厂里开了出来,在门口一个急刹。
车窗摇下探出一个光头,他嘴里叼着根烟,冲着保安嚷嚷。
“怎么回事?堵门口干啥呢!”
那人是虎哥。
他骂了一句,余光扫到墙角那个缩着脖子的身影,顿时乐了。
“哟!”
虎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冲着许在民吹了声口哨,语气戏谑。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许家村的许大队长吗?怎么着,进城考察来了?”
许在民被这一声喊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看到虎哥那张脸,更是无地自容。
“虎,虎哥……”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跟我进来吧。”
虎哥冲他招了招手,又对那保安说:“我朋友,让他进来。”
保安一听是虎哥的朋友,态度马上变了,脸上堆满了笑连连点头哈腰。
许在民跟着虎哥,走进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厂区。
一路上,他眼睛都不够用了。
宽敞的水泥路两边是绿化带。
推开车间大门,一股药香和机器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亮堂堂的,一排排他叫不出名字的银白色机器在运转,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
工人们穿着白色工服戴着口罩
和帽子,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整个车间里除了机器声听不到一句闲聊。
这工厂比他想象中天上才有的地方还好。
他想起村里用几口大锅熬药的小作坊,再看看这里,腿肚子又开始转筋,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软。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虎哥把他带到挂着厂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敲了敲门。
“妹子,你看谁来了。”
“进。”
虎哥推开门,许在民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里面。
办公室很大,地上铺着地板,一套办公桌椅摆在窗前。
林挽月就坐在大椅子上,她穿着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干练又精神,气势比县里的领导还要足。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村里需要看人脸色过活的知青了。
旁边沙发上,顾景琛正拿着小刀削着一个苹果,他连头都没抬,屋里多了一个人也和多了一团空气差不多。
许在民看到这阵仗,心沉了下去,刚在路上打好的腹稿,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许大队长,坐吧。”
林挽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许在民哪敢坐,他站在原地,两只手在裤腿上不停地蹭。
“林,林厂长……”
他结巴地开了口,声音干涩。
“我,我这次来,是想,是想替村里人,跟你赔个不是……”
他说着,眼眶就红了。
“当初是我们对不住你,我们混蛋,我们不是人!把你们一家逼走了,我……”
他想起了当初村民们分钱时的丑恶嘴脸,想起了刘会计煽风点火的那些话,想起了自家婆娘的冷嘲热讽。
他这把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要是林挽月骂他一顿把他赶出去,他心里还好受点。
可他现在,宁愿跪下来求她。
只要能给村里人找条活路。
“林厂长,求求你,给村里指条活路吧!”
许在民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一弯眼看就要跪下去。
林挽月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坐在沙发上的顾景琛却有了动作,他手里的刀停了,抬起头扫了许在民一眼。
就这一眼,许在民就感觉自己被冻住了,膝盖僵在半空再也弯不下去。
“许大队长,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林挽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们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商言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药材种植
收购合同。”
许在民愣住了。
合同?他没听错吧?
林挽月继续说:“我考察过,你们村后面的荒山,土质和气候都适合种几味草药,如果村民们愿意可以按照这份合同上的要求来种植。”
“我们药厂可以按市场价收购,有多少要多少,但有一点质量必须达标,我们有严格的验收标准,以次充好、缺斤少两的事,一次都不能有。”
她这种公事公办不带一丝个人感情的态度,比直接甩他两个耳光更让他难受。
许在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合同。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很多都看不懂,但他看懂了收购价格那一栏的数字。
那个对他来说,是个天价一般的数字。
只要种出来只要合格,村里人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老汉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他想说对不起也想说谢谢你,可喉咙里堵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顾景琛已经削好了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喂到林挽月嘴边。
他看都没看还在抹眼泪的许在民,甩出一句。
“合同拿到了?那就走吧,别耽误我们要紧事。”
这语气,就是在撵人。
许在民一个激灵,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把合同死死抱在怀里,对着林挽月和顾景琛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佝偻着背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顾景琛从背后抱住林挽月,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声音里很不爽,“那帮白眼狼,就该让他们穷死。”
林挽月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许在民远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景琛哥,我可不是在做慈善。”
她转过身,捏了捏男人的脸。
“金牙能用药材卡我们的脖子,别人也能。我要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药材基地,把源头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许家村,只是第一个。”
只有掌握了源头,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顾景琛听完,胸膛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低头,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还是我媳妇儿有远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猛地推开,虎哥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妹子!不好了!”
“金牙那孙子,知道咱们厂子开起来了,气疯了!”
“他花大价钱,从南边请来了一个人,说是专门过来砸咱们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