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强势镇压贾家闹剧,贾家心生歹念
书名:穿越1942:我有一个宠物系统 作者:潇湘飞天
第222章 强势镇压贾家闹剧,贾家心生歹念
贾张氏心态彻底炸裂!
看着自己从受害者变成全院唾弃的恶人,满心不甘!
还想继续撒泼哭闹,强行翻盘。
可就在她张嘴的瞬间,小二眼底寒光骤然一闪,透出一丝金丹期修为。
周身凛冽气场再次全开,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具威压!
一股无形的磅礴威压如同大山压顶,死死笼罩住贾家三口。
窒息感和恐惧感瞬间拉满!
“噗通!”
贾张氏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青砖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
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扼住,半点哭嚎脏话都吐不出来,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贾东旭身躯瞬间僵直,浑身僵硬,方才的嚣张戾气、蛮横气焰尽数消散。
心底只剩无尽惶恐忌惮,一动不敢动。
贾贵更是双腿发软,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彻底不敢多言、多挪一步。
下一瞬,小二脑海中接连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强势压制多名恶人邪念,奖励功德350点!”
“当前功德点数:60600点!”
小二心底淡然一笑,念头瞬间通透无比。
果然,整治四合院这群是非不分的伪善恶人、扫平院里歪风邪气,就是积攒功德的坦途!
贾张氏直挺挺跪在地上,双腿发软,浑身虚汗浸透了粗布衣裳。
刚才那股被小二死死镇压的恐怖威压,还死死缠在她骨头缝里。
全场死寂,几十双眼睛钉在她一家三口身上,没有同情,没有劝解。
只有赤裸裸的鄙夷、看热闹的戏谑,跟看三条丧家之犬没两样。
小二立在院中,身姿挺拔,神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锤砸在所有人耳朵里,传遍整个四合院。
“最后一次警告,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既往不咎。”
“往后贾家要是再敢平白无故找事、造谣抹黑、欺负街坊、颠倒是非。”
“我可不跟你们废话,当场就把新账旧账一起算清楚!”
“到时候,就不是今天这样简简单单算了!”
话音落,寒气扑面。院里三个大爷、聋老太太这群老油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站在原地跟木桩子似的,半句屁都不敢放。
刚才还想和稀泥、
帮贾家打圆场的心思,瞬间被掐得死死的。
满院街坊噤若寒蝉,没人敢搭腔。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新来的小二,是真的硬,真的敢收拾人,半点不惯着院里的歪风邪气。
何大清捋了捋袖子往前跨了一步,扫了一眼缩头缩脑的一院子人,重重哼了一声。
“我外甥说得对,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里,咱们院里这么多年,就是被你们这群歪风邪气搅得不得安宁。”
“平日里仗着辈分大就欺负新来的,嚼舌根编瞎话没少干。”
他这话一出,不少受过贾家气的街坊都偷偷点头,只是慑于三个大爷的面子没敢吭声。
何大清看在眼里,又接着说:
“今天贾张氏没事找事过来闹,本来就是她不占理。”
“谁要是再跟着瞎掺和帮着贾家颠倒是非,那就别怪我何大清第一个不答应!”
“咱们过日子凭的是良心,不是拉帮结派欺负人,今天这话我就搁在这,大家都好好想想!”
易中海垂着眼皮,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衣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盼着小二服软,或是院里老人出头压一压小二,给贾家找回场子。
哪想到小二根本不按规矩来,上来就直接镇住了全场,连三大爷都缩在一边装哑巴。
他就算心里再偏着贾家,此刻也不敢站出来捋小二的虎须。
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气咽回去,等着后续再找机会算账。
小二懒得再看贾家那三张丑脸,一眼多余的目光都欠奉。
转身迈步,跟着何大清、吕雪和小雨水身后,带着何雨柱走进家门。
“咔哒”一声锁死房门,彻底隔绝外面的一地鸡毛。
院子里,闹剧落幕,只剩贾家一家三口丢尽祖宗八代的脸,在烈日下被众人围观处刑。
围观的街坊们看够了笑话,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嘀咕。
一边走一边摇头,没有一个人替贾家说半句好话。
经此一事,全院彻底看清,贾家就是彻头彻尾的蛮横无赖、颠倒黑白的泼皮无赖。
往后这四合院,没人再敢跟贾家走动,没人再同情这一家子烂人。
地上的贾张氏缓了足足半分钟,才从那股窒息的威压里挣脱出来。
下一秒,一股子滔天羞愤和怨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活了三十多年,她贾张氏在
这条胡同、这个院里,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撒泼拿捏别人的份。
什么时候当众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当众丢这么大的脸?
今天这一顿当众碾压,比扇她十几个耳光、扒她衣服游街还要丢人!
她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一张老脸涨得紫红,眼珠子里布满血丝,嘴里不停喘着粗气,心底的恨意跟毒草似的疯狂疯长。
贾东旭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铁青。
他是轧钢厂临时工,自觉在院里有头有脸,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给三分薄面?
结果今天,被一个外来的小年轻当众碾压、当众打脸,连一句还嘴的底气都没有!
今天这事儿过后,他在厂里、在院里、在整条胡同,彻底抬不起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最窝囊的就是贾贵,全程缩在后面,眼睁睁看着老婆儿子被人收拾,全程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被小二当众戳穿懦弱无能、助纣为虐的真面目,老脸丢得一干二净。
又怕、又怒、又憋屈,一股子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把他憋得吐血。
三人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拍都不敢拍身上的灰,低着头、缩着脖子。
跟三条丧家狗似的,一溜烟钻回屋里,哐当一声狠狠甩上房门。
屋外是街坊的议论声、嘲笑声,屋内是一家三口快要溢出来的滔天恨意。
“娘!这口气我死活咽不下!”
贾东旭压低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戾气暴涨。
“那小兔崽子太嚣张了!仗着点破医术,跑到咱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骑在咱们贾家头上拉屎撒尿!”
“今天这羞辱,我必须百倍讨回来!”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炕沿上,双手狠狠捶着炕面,砰砰作响。
张嘴就是一通市井泼妇的怒骂,脏话脱口而出,戾气冲天。
“咽不下!谁能咽得下!”
“那个天杀的小杂碎!不长眼的狗东西!”
“当众折我脸面、毁我名声、吓我老婆子!”
“老娘活这么大岁数,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跟他不死不休!”
“敢扫我的脸,我就要他身败名裂、滚出四合院,死无葬身之地!”
满口屎尿屁,把市井泼妇的蛮横歹毒、心胸狭隘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