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阎邵伟写下悔罪书
书名:冒牌废太子 作者:沐轶
第230章 阎邵伟写下悔罪书
经过一番严刑审讯,所有假证据全部坐实,案情彻底敲定。
紧接着,遵照楚锋的吩咐,东厂将整桩案子移交到皇城司处置。
只因严涛故意向军需工厂供给劣质霉变大米,
还恶意往军粮中投放污秽杂物、毒害前线将士,
此举已然触碰到了军国底线,等同于谋逆作乱。
如此重罪,理应由皇城司全权查办。
皇城司提举裴守拙接手这桩案子的时候,心里清楚,自己接了个实打实的烫手山芋。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被楚锋狠狠算计了一波。
他的心腹手下许智博早已被楚锋拿下关押,
许智博招供的累累罪行,每一条都足够判他死刑,
其中更是牵扯到了当朝宰相章鼎文。
可楚锋始终没有对这两人动手。
不是他不敢动,而是他在刻意观望。
等着看这两大朝堂巨头后续的态度和动作,
再对症下药,精准出手,将两人彻底拿捏。
偏偏在这个最敏感、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严涛的案子被送到了皇城司。
裴守拙别无选择,只能按规矩办事。
他万万不敢在这个时候违逆楚锋的意思。
他甚至不敢私自去请示宰相章鼎文,不敢把这烫手的麻烦推出去。
只能独自扛下所有压力,严格依照大靖律法秉公处置。
没过多久,严涛便被依法判处死刑。
与此同时,宗正寺卿阎邵伟依旧被关押在大牢之中。
经过多日的牢狱软禁、静心反思,他早已彻底冷静下来。
他终于想通透了一个道理,
跟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的楚锋硬碰硬,根本没有半点好处,只会自取灭亡。
可若是让他彻底背叛二皇子、背弃宰相章鼎文,他也万万做不到。
思来想去,他敲定了唯一的活路,那就是做一名骑墙派。
不彻底依附宰相一党,也不主动归顺楚锋阵营。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这个想法看似稳妥,实则难如登天。
无论是楚锋,还是宰相、二皇子,都绝不会容忍他做置身事外的逍遥人。
就在阎邵伟满心纠结、胡思乱想之际,提审的号令终于传来。
可前来提审他的,并不是负责此案的侍御史余祥鹏,仅仅是一名品级低微的七品监察御史。
而且这名御史落座之后,半句罪行
都没有审问。
只是冷冰冰地告知了他一件事,一件让他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的事实。
“你的儿子严涛,刻意供给压缩军粮的工厂劣质粮食原料,还恶意往军粮中投放老鼠屎、死老鼠,意图毒害保家卫国的边关将士。”
“已然犯下滔天大罪,现已被皇城司定罪,判处斩立决!”
这一刻,阎邵伟才真正领教到楚锋的狠辣手段。
只因自己之前屡次挑衅、暗中作对,楚锋便直接拿他的亲生儿子开刀。
看似是据实定罪,实则就是精准栽赃、敲山震虎。
诚然,严涛平日里劣迹斑斑,细细追查,本就够得上杀头的重罪。
但楚锋偏偏没有去深挖那些旧罪黑料。
一旦全面彻查,牵扯的朝堂官员数不胜数,取证繁琐不说,还会引发朝堂动荡。
楚锋根本不想逼得满朝文武抱团自保、联手对抗自己。
他只求精准打击、稳步清算,不让局势彻底失控。
既然这一桩栽赃的罪名,就足以定死严涛的死罪,
那他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再去搜罗其他罪证。
阎邵伟听完消息,整个人瞬间彻底崩溃。
他疯狂嘶吼道:
“我要见楚锋!我要见秦国公!我要当面给他认错,求他手下留情!求他放过我儿子一条性命!”
“从今往后,秦国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敢和秦国公作对,再也不敢忤逆半分!求你,务必帮我把这番话转告给秦国公!”
那名监察御史面色冰冷,毫无波澜地回道:
“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给你传话求情,只是例行告知你实情。其余所有事情,与我无关。”
说罢,他便冷声吩咐狱卒,将失魂落魄的阎邵伟重新押回大牢。
做完这一切,监察御史转身径直离去。
身陷囹圄的阎邵伟,此刻唯一的指望,便是宰相章鼎文。
他暗中传递消息恳请章鼎文出手相救。
可所有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半分回应。
没过多久,他便得知了噩耗,章鼎文旧疾复发、重病缠身,
整个人病得奄奄一息、痛苦不堪,自身都难保,根本没有余力顾及他们这些下属。
这一刻,阎邵伟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章鼎文的确病势沉重。
他的顽疾尿毒症再度复发
,突如其来的病痛,让他瞬间如坠万丈冰窟。
他本以为自己的病症早已彻底痊愈,再也不会复发,
万万没想到时隔多日,旧疾竟然突然反扑。
他立刻让人按照此前方先生留下的药方抓药煎服,
可所有汤药服下之后,半点效果都没有。
他的身体状况和病情,在短短时间内便急转直下,危在旦夕。
就在阎邵伟濒临彻底崩溃、绝望等死之际,侍御史余祥鹏终于亲自前来提审他。
余祥鹏的声音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情绪,开口问道:
“阎邵伟,你如今可认清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事到如今,阎邵伟早已没有半分底气和依仗。
靠山宰相重病卧床、自身难保,亲生儿子被判斩立决、性命垂危。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若是继续硬撑、不肯低头,儿子必死无疑。
只要自己乖乖臣服认错,楚锋大概率会留儿子一命,用来拿捏牵制自己。
这其中的利弊取舍,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当即放下了往日所有的高傲和身段,低头对着余祥鹏恭敬说道:
“下官已知错!还请大人代为转告秦国公,从今往后,下官唯国公马首是瞻,誓死效忠!若有半分违心、半分不忠,甘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余祥鹏闻言,淡淡开口道:
“既然知错悔改,便亲笔写下认罪书。只需如实交代你此番滥用职权,暴力阻碍东厂办案,还下令麾下捕快砍伤东厂番子的罪行即可,其余旧事不必多提。”
余祥鹏此举,皆是遵从楚锋的吩咐。
如今圣上不在朝中,诸多事宜需顾全大局,不可肆意妄为。
若是深挖阎邵伟所有旧罪劣迹,只会引得圣上不悦,徒增朝堂风波。
因此只能就事论事,抓住此次阻碍公务、暴力抗法的把柄,名正言顺将其拿下问罪。
既能敲山震虎、打压阎邵伟的气焰,又能逼他低头认罪、归顺臣服,目的已然足够。
阎邵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提笔写下认罪书。
如实承认自己滥用职权、暴力抗法,蓄意干扰东厂查案,
不仅出手打伤东厂番子,还强行将犯下重罪的儿子从办案现场抢回。
写完认罪书后,他反复对着余祥鹏表忠心,再三承诺自己誓死效忠楚锋。
只求楚锋网开一面,饶恕严涛的死罪,无论何种代价,他都甘愿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