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如此阴险
书名:药童凶猛 作者:牛磺酸
第210章 如此阴险
三人被迫停手,各自退开几步。
胡正清一身官服,板着脸走进屋内,目光在苏木、赵文钧和紫嫣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一本正经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年初一的,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紫嫣连忙上前,福了一礼,笑盈盈地说道:“胡大人误会了,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儿呢。这不,过年高兴,多喝了两杯,一时兴起比划了几下,没什么大事。”
胡正清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暗器和被踢翻的桌椅,哪里肯信。
但他能在顺天府尹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傻子,虽然说他只忠于皇上一人,不掺和朝堂争斗,但也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自己能轻易得罪的。
他捋了捋胡须,打了个哈哈:“既然是闹着玩,那就到此为止吧。”
“赵公子,苏太医,大年初一的,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过年,别在外面惹出什么事来。真要出了什么乱子,本官也不好向皇上交代。”
赵文钧面色阴沉,看了紫嫣一眼,又看了苏木一眼,知道今日有胡正清在场,已经不可能再动手了。
他冷哼一声,收起竹剑和铁剑,转身大步离去,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苏木也顺势拱了拱手:“胡大人说得是,在下这就回去。多谢胡大人解围。”
胡正清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带着官兵转身下了楼。
老鸨子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紫嫣:“紫嫣,你没事吧?”
紫嫣摇了摇头:“没事了,妈妈放心。”
老鸨子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木和紫嫣二人。苏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赵文钧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紫嫣走到窗边,看着赵文钧远去的背影,低声道:“看来赵文锐连赵文钧都要利用。这个人表面上对谁都一副真诚的样子,实际上却如此阴险。”
苏木点了点头:“所以,千万不要被表面的‘真诚’所蒙蔽。一开始我认识赵文锐的时候,他还言之凿凿说要和我交朋友。”
“我现在想想,真要和这种人成了朋友,只怕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紫嫣苦笑了一声:“看看宋怜双和郑三泉的下场,就知道他是如何对待朋友的。我庆幸自己没有真信了他的话。”
苏木皱起眉头:“我不明白的是,皇上已经让我和陈善之一同给他治病,他却还要对我不依不饶。难道他就不怕没人能治好他的病吗?”
紫嫣想了想:“要不要直接和他摊牌?找他问个清楚?”
苏木摇了摇头:“对赵文锐这种人,开诚布公绝非上策。”
他整了整衣袍,又道,“我也该回去了。明日还要去林侍郎那里,我再打探一下他们对赵文锐的调查进展。”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道:“你把今天的事告诉给唐公公。如此一来,赵文钧就不敢再来了。”
紫嫣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办的。你自己多加小心。”
苏木应了一声,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
镇南王府。
赵文钧回到府中,径直来到赵文锐的房间。
赵文锐正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问道:“大哥回来了?事情如何?”
赵文钧面色阴沉,摇了摇头:“没得手。顺天府尹胡正清突然带人赶到,坏了我的好事。”
赵文锐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紫嫣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唐怀恩,唐怀恩也会派人保护她,大哥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冒险。”
“也都怪那个苏木在场……下次再让我遇到他,他就没那么好运了。”赵文钧咬了咬牙说。
赵文锐咳嗽了一声说:“原来那个苏木也在,其实他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早该除去。”
赵文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皱眉道:“三弟,我倒是有个疑问。如果我真把苏木给杀了,你的病怎么办?你不是还指望着他给你治病的吗?”
赵文锐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陈善之都治不好的病,我也不相信苏木能治得好。”
“皇上当着我的面,让苏木给我治病,也不过是假装关心我罢了,无非是想让别人觉得他顾念骨肉亲情,做做样子而已。”
赵文钧愤愤不
平地说道:“苏木本就是我们的对手,和我们作对,也很正常。”
“而那个紫嫣,还有宋怜双,平日里假装对你效忠,可如今全都背叛了你。一个是婊子无情,一个是戏子无义,可恶!”
赵文锐摆了摆手:“大哥,这件事不要告诉父王,父王责怪我倒没什么,只是怕你会受到连累。”
赵文钧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又道,“我被父王养育多年,虽然不是亲生,但与亲生也没有什么区别。如今眼看着父王处境艰难,我却帮不上什么忙,着实可气。”
赵文锐咳嗽了两声:“父王现在的处境确实艰难。不如大哥给二哥写封信,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以防万一。”
赵文钧想了想,觉得此话在理,便点头道:“好,我这就回房写信。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赵文锐的房间。
然而,赵文钧走出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房写信,而是转身来到了赵元坤的书房。
书房内,赵元坤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本书,却迟迟没有翻页,显然也在想着心事。
见赵文钧进来,他放下书,问道:“怎么了?”
赵文钧走到书案前,躬身道:“父王,方才我去找紫嫣,被顺天府的人搅了局。回来后,三弟让我给文锦,让他做好起兵的准备。”
“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敢擅作主张,特地向父王禀明。”
他将赵文锐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没有半点隐瞒。
赵元坤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赵文钧迟疑了一下,又道:“父王,我越来越看不懂三弟了。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
赵元坤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缓缓说道:“你就按照文锐的意思,给文锦写信。写完之后,先把信拿给文锐过目。”
赵文钧不解地问道:“父王,这是为何?”
赵元坤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只说道:“你照做就是了。”
赵文钧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再多问,躬身应道:“是,孩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