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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金豆子哭了!这道题,他真的不会做啊!

书名: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作者:90后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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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金豆子哭了!这道题,他真的不会做啊!

水师提督行辕,是大明最大的一艘钢铁包船。

朱高煦一脚踩在巨大的南洋海图上,粗壮的手指头,在那条被墨笔重重圈出的、蚯蚓般扭曲的S形水道上,死死按住。

“碎浪咽喉?”

朱高煦环视帐内吓的不敢喘气的诸将,嘴角咧开一个混不吝的笑。“名字起的,还他娘的挺唬人。”

一个叫陈瑄的水师都司,硬着头皮挪上前一步,指着海图上密密麻麻的骷髅标记。

“殿下,这鬼地方最窄处不到百丈,两边全是悬崖,水底下全是暗礁和吃人的旋涡。咱们的铁甲舰进去,跟壮汉进了米缸,转身都难,一旦被堵住,就是个活靶子!”

“靶子?”朱高煦乐了,一脚把旁边一人高的铠甲木架子踹的稀烂:“老子的铁甲舰,就是给他们当靶子打的!我倒要看看,是红毛番的炮弹硬,还是老子船上的铁板厚!”

“传令!”

朱高煦从地图上抬起脚,唾沫星子喷了陈瑄一脸。

“让丘福带第二分舰队,两艘‘破浪’级,十艘征来的破木船,给老子冲进去!告诉他,别管两边飞的什么苍蝇蚊子,给老子一口气冲穿这条烂水沟!”

“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什么狗屁咽喉,能不能卡住我大明的钢铁战船!”

陈瑄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朱高煦那双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睛,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跟这位爷讲战术,不如跟他讲哪家的酒更烈。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丘将军这趟,怕是裤衩子都的赔进去。

。。。。。。。

先锋舰队

-

“破浪”级铁甲舰。

丘福站在舰桥上,海风吹的他将袍猎猎作响,望远镜里,那座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的峡湾,越来越近。

两边的悬崖峭壁,像两把劈开天地的巨斧,中间只留下一道阴沉狭窄的水缝。海水在入口处挤成一团,发出沉闷的咆哮。

“将军,这水流不对劲!”掌舵的老水手眼神紧张:“船头在自己跑偏!舵轮快扳不住了!”

丘福还没来的及吼,整艘铁甲舰猛地一震!

“嘎吱——!”

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尖啸从船底传来,紧接着,驱动

明轮的蒸汽机发出一连串濒死的咳嗽,速度骤然慢下来!

“触礁了?”

“不是!是水下的铁链!螺旋桨被那帮狗娘养的缠住了!”轮机舱的军官连滚带爬地跑上来,脸上全是黑灰和绝望。

也就在这一刻,两岸的悬崖顶上,火光连闪!

“轰!轰!轰!”

几十发黑乎乎的炮弹,拖着尖啸,跟下冰雹似的居高临下砸了下来!

不是平射,是抛射!

炮弹狠狠砸在“破浪”级厚实的甲板上,砸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浅坑。虽然没能砸穿,但那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整艘船都在发抖。

更倒霉的是跟在屁股后头的福船。

一颗炮弹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命中一艘福船的主桅杆,那根比人腰还粗的木头,当场炸成漫天碎屑。船帆像块破布一样塌下来,瞬间燃起大火。

“敌袭!!”

“左满舵!快转舵!”

“转不了!船让水鬼给拽住了!”

混乱的喊叫声中,无数猴子一样灵活的小舢板,顺着水流从悬崖的阴影里窜出来。船上的海盗,嗷嗷叫着,将一个个点燃的猛火油罐,朝那些动弹不的的福船扔去。

甲板上,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撤!鸣金!快他娘的撤!”

丘福的眼珠子都红了,他知道,再不走,这两千弟兄就的全部交代在这儿喂鱼!

幸存的另一艘铁甲舰用仅存的动力,冒着黑烟,屁股像着了火一样疯狂倒船,硬生生扯断了几根细铁索,拖着几艘着火的福船,狼狈地退出了峡口。

。。。。。。。

水师提督行辕,中军大帐内,丘福跪在地上,头盔摘了,满是烟火色的脸上,一道血口子从额头划到下巴,看着吓人。

“殿下,末将无能!折了三艘福船,伤亡……伤亡三百多弟兄。那‘碎浪咽喉’,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啊!”

朱高煦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海面上那几缕还没散尽的黑烟,心里堵的慌。

他想起了大哥朱雄英离京前,拉着他喝酒时说的话。

“高煦,你性子烈,是好事。打仗,就是要一股子气。但光有气,是匹夫。战场上,能让你死的,往往不是敌

人的刀,是你自己的脑子。”

当时他还不服气,觉着大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他看着那道天堑,那帮躲在石头后面放冷炮的红毛番和土鳖,第一次觉着,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了棉花上,窝囊。

绕道?海图上另一条航线,要多走两千里,还的穿过南洋最可怕的风暴带“魔鬼之眼”。大军未至,光是老天爷就的收走三成的人。

强攻?今天已经证明了,就是个无底洞,拿人命往里填。

这位在北平杀人如麻、在海上横行无忌的郡王,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

“咔嚓——!”

朱高煦猛地转身,拔出腰间的佩刀,一刀,将身旁那张由整块花梨木打造的帅案,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他娘的!”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在帐内回荡。

诸将,头埋的更低了。

。。。。。。

刘家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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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和主力舰队那边的愁云惨淡不同,刘家的船上,气氛诡异的吓人。

水手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那场虎头蛇尾的战斗,看着大明无敌的铁甲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退回来,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完了……官军都打不过,咱们这些商船上去,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东家,要不……咱们跑吧?趁天黑……”

刘老爷子脸色煞白,两腿跟面条似的,下意识地看向船头。

那里,那个自称“玉石地”的年轻人,正靠在船舷上,手里端着一杯劣质的米酒,平静地看着远处的一切。

刘香莲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紧张:“先生,连官军的铁甲船都败了,我们……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朱雄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毫不在意。

朱雄英看着那座如同一道天堑般锁死海面的峡口,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己方战船。

“空有一身铁甲,阵法却如稚童玩闹。”

刘老爷子看着这个男人平静的侧脸,一个荒唐而又无比诱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疯长出来。

官军打不过……

那,这位先生呢?

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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