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关门,桑奴之死

书名: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 作者:王四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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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关门,桑奴之死

“退了退了!”

军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是顾不上,将手放在陈玄额头,欣喜若狂。

“我在试试!”

他手直奔陈玄的屁股而去。

孔农大怒:“你干什么!!”

军医也大怒:“我看王爷还烧不烧,你干什么!”

“他娘看就看,摸头不就行了,摸屁股干什么!”

“废话,现在王爷出汗,额头肯定降温,额头不烫不一定不烧,屁股冰凉,那一定不烧!”

军医瞪眼:“你是军医我是军医,你自己摸摸你的沟子,看是不是凉的!”

船舱内众人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蛋子,发现还真是如此。

军医冷哼,将孔农的手推开。

“狗逼不懂硬在这装,起开!”

孔农:...

会治病的人真牛逼...

偏偏还不敢得罪。

这些军医的手段极其残忍,直接用火架子把里面血管烫住那谁受得了?

开膛破肚的伤病,手直接进去找到喷血的血管让伤兵自己掐住那谁受得了?

摸了摸陈玄,发现确实开始降温,军医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王爷确实还是凉了。”

孔农皱眉:“你这话让陛下听见了能你打成血雾。”

军医一愣,这才想起来那不是什么好话。

顾小凑了过来。

“军医伯伯,那王爷为什么还不醒?”

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好问题...伯伯也不知道,不过伯伯知道,王爷身上的毒好像消失了...”

他将手搭在陈玄的手腕上,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没错,王爷的经脉脏器正在恢复。”

顾小十分疑惑:“伯伯需要搭脉这么久吗?”

军医拍了拍顾小的脑袋。

“小小你记住,搭脉只有时间长,没有时间短,那刚将手放上去没几息便下论断之人,不是医者,是骗子。”

“说实话,伯伯的先生最长一次诊脉,足足两炷香,期间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感受错下错药。”

孔农无语:“你跟老夫徒弟说这些干什么?她以后不走医者这条路。”

军医嘴角微微勾起。

“那倒也未必。”

孔农一把将顾小拦在身后,满脸警惕:“滚远点啊,她是老夫的关门弟

子。”

军医缓缓起身。

“王爷无子,好不容易救了小丫头回来,你说...你一个人能守得住吗?”

“关门弟子没错,可关几扇门...可不由你说了算。”

一旁的赵庚缓缓抬头,眼睛闪过一丝亮光。

“王爷没事了,等身体恢复好,应当便会苏醒。”

“都散了吧,一群大老爷们挤在这里都臭了,给王爷一个舒服的环境。”

军医开始轰人。

“小小,你不用出去,你心细,照看着王爷。”

顾小将泥塑放进怀里,认真点头:“军医伯伯放心,小小会照顾人,以前家里小弟都是小小照顾!”

小弟去哪了?

众人没问。

问了那就是给小丫头心口上扎刀子。

所有人都散去,顾小将毛巾洗干净,重新给陈玄擦拭身上的汗水。

赵庚下令。

“舰队降低速度,各舰船收拢队形,以安全为主。”

水师舰队从全力冲刺状态逐渐降低,从一条顾头不顾尾的长线重整队形。

陈玄气息平缓了许多。

可他依旧没有醒。

旋涡还在继续。

陈玄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人扔进了洗衣机。

还是波轮的,疯狂旋转。

他的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全部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

忽然,世界停止了旋转,陈玄像是一朵云一般漂浮,下面是连绵的土地。

田埂间,瘦到脱相的少女套着绳索,身后是挥舞的鞭子和犁具。

“快点,死丫头,贱骨头!”

鞭子抽上来,少女浑身颤抖。

“老头子,这死丫头力气大,别真给她逼急了。”

“怕什么,她别卖了奴籍,官服登记造册,她敢动手,别说差役了,就连牙行的人都饶不了她!”

“只要入了奴籍,这辈子她就只有当牛做马的命!”

啪!

又是一鞭子。

“贱骨头,要不是看你力气大,你以为老子会买你回来?”

“买你的钱都够买一头牛了!”

啪!

又是一鞭子。

“哼!等秋耕结束,就让幺儿办了她,正好传宗接代,等她生了还能赶上夏收,不耽误干活!”

后面那夫妻二人丝毫没把

前面的少女当人。

奴籍只要不随意打死,只是抽鞭子,官府也懒得管,就算管,给几个铜板也能交代过去。

陈玄被气到头皮发麻。

桑奴!

大姐桑奴!!

原来大姐死之前竟然遭受到如此折磨!!

我们兄弟都是废物,一个皇帝,一个将军,别说出城,就连皇城都出不了,拉屎都有人监视。

看着一鞭子一鞭子落在桑奴背上,陈玄想要喊却喊不出来。

日上三竿,那两个老夫妻终于收起了鞭子。

“贱骨头,我们回去吃饭,剩下这亩地都是你的,要是下午过来你没干完,别说晚上没有饭,我还要抽你。”

两个人扔下鞭子离去,只剩下桑奴推着犁在田间不断前行。

走两步摔一步。

跑?

之前只是要饭的乞儿,可以跑,但现在被入了奴籍,跑了被打死不仅没罪,反而有功。

陈玄目眦欲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倒在了田埂上,那清澈的眼睛变得浑浊,不舍的看着天空。

手中绳索跌落,那可以犁地的手再也握不起来。

“我要死了吗?”

少女声音沙哑而无力,没有怨怼,没有不甘,只有不舍。

“策哥儿...玄哥儿...”

少女缓缓闭上眼,一滴浊泪顺着眼角落下。

我没想过好日子,只想要一间不漏风的屋子。

听说他们兄弟二人被带走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是否平安。

老天爷...我不想死...最起码...

让我看看他们在哪也好。

陈玄眼睁睁看着那对老夫妻过来,对着桑奴的尸体气急败坏,又踢又打。

最终连一张破草席都没有,拖着桑奴的尸体扔到了远处的林子里。

陈玄感觉无数戾气在迸发。

他好像理解自己大哥为什么想要杀了所有人。

他们怎么敢...这对桑奴!

杀了所有人!

杀了所有人!!!

只要我能醒,我要杀了所有人!!

陈玄感觉自己在燃烧,却动不了。

为什么!

桑奴已死,为什么还不让我醒!!

忽然,他一愣。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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