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喝汉人美酒,打草原老友
书名: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作者:云客来
第507章 喝汉人美酒,打草原老友
【“领头的,叫海都。”】
【“海都是窝阔台的孙子。”】
【“他觉得大汗之位本来就该是窝阔台系的,被拖雷系抢走了,现在忽必烈又搞汉化,更是不可忍。”】
【“于是海都在西北起兵。”】
海都的骑兵与忽必烈的军队在戈壁上反复拉锯,战火烧了一年又一年。
画面用快速剪辑展现几十年的战争。
春夏秋冬的战场,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旗帜换了一面又一面,只有战争从未停止。
海都的身影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从壮年打到白头,却始终未能越过大漠一步。
忽必烈的防线如同铜墙铁壁,将他牢牢挡在西北。
……
【“1287年,东北的乃颜(成吉思汗幼弟斡赤斤的后裔,忽必烈的叔父辈)也反了。”】
乃颜的营地,大旗飘扬,骑兵云集。
乃颜是个魁梧的壮汉,他穿着全套铠甲,骑在马上,对部下高声说。
“忽必烈那个叛徒,忘了祖宗!我们要替天行道!”
【“忽必烈当时已经七十二岁了,亲自带兵东征。”】
【“不是他想忘本,是当皇帝,就得忘本。”】
【“你要当中国的皇帝,就不能只当蒙古的大汗。”】
天幕上弹幕飘过:
【“海都:你忘了草原的风!忽必烈:可我记得汉地的粮。”】
……
【“内部搞定了,该南下了。”】
【“1268年,忽必烈发兵围攻襄阳。”】
【“1273年,襄阳城破。”】
【“1274年,忽必烈命伯颜率二十万大军,顺长江东下。”】
长江之上,元军水师千帆竞发,顺流东下。
伯颜站在旗舰上,意气风发。他率领二十万大军,水陆并进,沿长江东下。
战船遮江,旌旗蔽日,喊杀声震天。
南宋的长江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1276年,临安陷落,五岁的宋恭帝投降。”】
临安城,这座南宋的都城,繁华似锦,此刻却笼罩在绝望之中。
太皇太后谢道清抱着五岁的宋恭帝,站在宫城之上,看着城外元军的旗帜,泪流满面。
南宋的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列队出城,手捧降表和玉玺。
元军入城,秋毫无犯。
伯颜接受了降表,看着那个被太后牵着手的五岁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
【“南宋的残余势力,一路南逃。”】
【“1279年,崖山海战。”】
【“南宋灭亡。”】
……
【“从晚唐五代开始,分裂了三百多年的中国,重新统一。”】
【“忽必烈,成了第一个统一中国的少数民族皇帝。”】
【“也是第一个达成南下擒龙和封狼居胥双成就的帝王!”】
画面拉远。
从晚唐五代的藩镇割据,到五代十国的分裂混战,到宋辽西夏金的并立对峙,三百多年的分裂,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
地图上,从漠北到南海,从东海到西域,所有的疆域都被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忽必烈站在大都的宫殿之上,看着这幅统一的版图,眼中百感交集。
……
朱棣看着天幕思索着,准确地说,是在忽必烈的那两项功绩上。
南下擒龙、封狼居胥。
一个人,一辈子,同时达成了这两项成就。
古往今来,有谁做到过?
忽必烈是第一个。
那……
朱棣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那朕,岂不是第二个?
朱棣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二个!
古往今来第二个!
忽必烈是第一个,朕是第二个!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
朱棣猛地一哆嗦,像是被人抓了现行一样,慌忙摇头,把那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
朕怎么能这么想!
这皇位明明就是洪武三十五年,爹他老人家亲自传给朕的!
而且爹都说了自己是顺位继承。
如何能算南下擒龙呢!
那叫……那叫奉天靖难!清君侧!诛奸臣!
朕是奉了太祖皇帝的遗命,来收拾那些蛊惑建文的奸臣的!
朕不是造反!朕不是南下擒龙!
朱棣在心里反复强调,可越强调,那个念头反而越清晰。
……
【“说到这里,必须提一个网络梗。”】
【“有人说,忽必烈其实不叫忽必烈。”】
【“他叫刘必烈。”】
【“说他是汉高祖刘邦的后裔,卧薪尝胆,带着蒙古铁骑打天下,最后建立元朝,其实是为了匡扶汉室。”】
【“你别说,这逻辑还挺自洽。”】
【“忽必烈带着汉军打蒙古圣城,那是为了光复汉土。”】
【“忽必烈灭南宋统一中国,那是为了大汉江山。”】
【“忽必烈修长城防蒙古,那是为了抵御外侮。”】
【“
合着忽必烈忙活一辈子,是在替刘邦打工?”】
……
大帐之内,先是一片死寂。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成吉思汗。
铁木真坐在王座上,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接着是荒谬,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
他盯着天幕上的刘必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里的金杯举在半空中,酒都洒了也没察觉。
“这……”
铁木真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忽必烈这孩子,手段虽然比较孙子……
他顿了顿,想起和林被烧、怯薛军被杀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能理解的。
争汗位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但是祖上是刘邦这话又从何说起啊?!
刘邦是谁?一个汉人!跟我们孛儿只斤家有什么关系?啊?!
拖雷、窝阔台、察合台,几个儿子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铁木真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个儿子,最后定格在了拖雷身上。
拖雷
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了父汗的目光,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来回剜。
拖雷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铁木真盯着拖雷,眼神越来越危险,缓缓开口:
“拖雷。”
“父……父汗。”
拖雷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小子——”铁木真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啊?”拖雷一脸无辜,“父汗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啊!”
“听不懂?”
铁木真冷笑一声。
“天幕上说忽必烈是刘邦的后裔。忽必烈是你儿子。那你说,这刘邦的血脉,是从哪儿来的?”
拖雷:“……”
拖雷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摆手。
“父汗!父汗您是知道我的!这、这里面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儿臣这辈子,除了您给安排的几个妻子,就没碰过别的女人!更别说汉人女子了!”
拖雷急得都快哭了,赌咒发誓。
旁边的窝阔台和察合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微妙。
窝阔台清了清嗓子,出列说道:“父汗,儿臣觉得四弟说的有道理。“
“这事儿太离谱了。您想啊,如果忽必烈真是刘邦的后裔,那这血脉是从哪一代传进来的?“
“四弟刚才都赌咒了,那难道是从……”
他说到一半,铁木真的脸已经黑了。
“从你母亲那儿?”铁木真替他说完,语气阴森森的,“窝阔台,你是想说你母亲给我戴了绿帽子?”
窝阔台扑通也跪下了:“儿臣不敢!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从您这……”
“这怎么可能?!”
“我的祖先,是苍狼白鹿!是天神的后裔!怎么可能是什么刘邦的后人?!”
“荒谬!太荒谬了!”
大帐里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拖雷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窝阔台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有余悸。
察合台笑着打圆场。
“父汗说得对,这就是汉人的一个玩笑罢了。”
铁木真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王座。
……
【“1294年,忽必烈病逝,年八十。”】
大都宫城,忽必烈的寝殿。
这位八十岁的老皇帝躺在龙床上,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一生,在眼前快速闪过。
少年时在草原上骑马,青年时在金莲川开幕府,中年时在战场上厮杀,老年时在龙椅上治国。
成吉思汗的教诲,蒙哥的死讯,阿里不哥的投降,刘秉忠的献策,襄阳的炮火,崖山的海浪,长城的砖石,大都的宫殿。
忽必烈缓缓闭上眼睛,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
天幕缓缓暗下,只留下那盏青铜酒樽,樽中的酒液还在微微晃动。
那只戴着嵌宝指环的手再次出现,将酒樽端起,一饮而尽。
画面渐黑,只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回响。
【“喝汉人美酒,打草原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