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李元吉:错不了,这就是父皇!
书名: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作者:一剑,一念
第868章 李元吉:错不了,这就是父皇!
“大哥,我们走,不必同他再多废话。”
李世民侧过身,压低声音招呼身旁众人,便打算就此转身撤军。
眼下他已经勉强稳住了麾下军心,只想要尽快收兵退回东都。
至于自己的父亲李渊,他心中终究还是狠不下那颗心,亲手下手加害至亲。
既然吕骁把人攥在手里,那便让吕骁来做这个动手的恶人。
“别急啊,世人皆传言你父亲腋下生有如龙一般的紫痣,生来便有三乳,何不亲眼看上一看?”
吕骁开口扬声叫住准备离去的李世民,嘴角掠过一抹冷淡的弧度。
真正的好戏,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世人都说身负帝王之象者,生来便有异于常人的体征,区别于凡夫俗子。
这一路押解李渊从大兴奔赴此地,他早已仔细观察过。
李渊身上这些传闻之中的异状,大半都是属实的,并非全然编造的虚话。
这些独属于李渊的身体印记,最难伪造,也是戳破李家说辞最锋利的一把刀。
“没错,李世民,这般独一无二的体貌特征,莫非也能随便找个凡人假冒得来吗!”
宇文成龙听闻此话,当即跨步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李渊后领。
他将人拉扯起来,拖拽着向着两军战场的中央位置走去。
“把盾牌给我!”
裴元庆见情势紧张,当即伸出手掌高声喊道。
身后跟随的亲兵连忙递过来一面厚重的铁面步盾,裴元庆接过盾牌,双臂发力将大盾紧紧抱在身前,快步跟了上去。
有这面厚重盾牌挡在身前,纵然对面李家军阵之中放出冷箭,他也能够将箭矢尽数挡下。
一行人很快行至距离李家军阵二十步开外的地方,宇文成龙这才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两军前排乃至中列的将士,都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场中发生的一切。
每一幕,都逃不过所有人的眼睛。
宇文成龙猛地伸手,一把扯破李渊身上残破的衣衫。
又抬手将人从盾牌的掩护之下狠狠推了出去,叫李渊完完全全暴
露在两军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与此同时,他腰间长剑已然锵的一声出鞘。
只需稍稍向前一分,便能割破李渊咽喉。
对面李家敢派人冲过来抢夺人质,他便会第一时间挥剑,当场将李渊斩杀于此。
单雄信连同其余一众麾下猛将、精锐士卒,全都目不转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军阵。
人人手按兵刃,全身紧绷,但凡对面阵中有半分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刻冲杀上前接应。
“这,果真和我等寻常人不一样啊!”
站在前排的李家士卒,目光落在李渊裸露出来的躯体之上。
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得低声惊叹。
一声声细碎的议论,如同水波一般,在军阵前排缓缓扩散开来。
昔日李渊登上帝位的时候,朝野上下便到处流传着他生来便异于常人的说法。
传言说他额头伏犀骨贯入眉骨,腋下生有如龙形态的紫色痣记。
天生三乳,降生之时满屋皆是紫气神光。
这些神异的流言,这些年在军中民间四处流传,他们早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从前大多只当是史官为了宣扬君权天命,刻意渲染编造出来的故事,不曾当真。
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知晓这些传闻,并非全然虚言。
“父……”
李建成望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喉头滚动,差一点就将那一声父亲脱口而出。
作为亲生儿子,自小朝夕相处,李渊身上这些独有的体貌印记,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眼见为实,心中拼命筑起的防线,几乎就要彻底崩塌。
一股羞愧、慌乱、两难交织在一起,死死攫住他的心神。
“这便是咱们父皇,这就是父皇啊!”
李元吉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情绪激动,再也克制不住,扬声不停高声呼喊。
早年便有相士为李渊看相,断言他身负帝王异象,当有天下之命。
自那之后,年纪尚幼的李元吉便牢牢记住了父亲身上这些与众
不同的特征,时时记在心里。
此刻亲眼看见那传说之中的龙形紫痣,所有怀疑尽数消散。
心中再无半点犹疑,断然不会认错。
“看来那日我果然没有看错!”
程咬金混在李家军阵之中,捻着自己下巴的一小撮胡须,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对,你没有看错!”
李元吉听见程咬金的话语,像是抓住了佐证。
他连忙转头望向李建成,急声分辨,语气急迫。
“大哥,那日我自太原归来,半路之上便撞见了吕骁一行人。
当时便是他们押着父皇赶路,程咬金、尤俊达二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件事断然做不得假!”
李元吉越说越是激动,不停重重点头,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是无比笃定。
只盼着大哥能够认清眼前的事实,不要再自欺欺人。
“放屁,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就算能寻来旁人假扮,这些体貌特征难道便不能刻意伪造出来吗?
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这废物,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够认错!”
李建成对着李元吉一通怒骂,直骂这个畜牲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倘若被吕骁一方抓住这个破绽当众大肆渲染,李家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当场就会彻底土崩瓦解。
一想到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李建成胸中怒火便翻涌不休。
看向李元吉的眼神之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他心里清楚,现在正是李家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任何一句失言,都有可能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李世民缓缓转过头,一双眼瞳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红血丝。
胸腔之中五味杂陈,沉甸甸的压力死死压在他的肩头。
他心里明明白白,吕骁布下的这盘局用意歹毒到了极点。
就是要逼得他亲手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
今日这一箭,他若是不敢动手,那在全军将士的眼中,便是他做贼心虚。
那么盾牌前面站着的那个人,就坐实了是真真正正的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