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像他之人,未必是李氏后人
书名: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 作者:吴一二
第494章 像他之人,未必是李氏后人
“不必了。”
“此门名唤‘盘龙闸’,上有凹槽,唯有李氏后人的鲜血滴入槽中,方能将其开启。”
说着,他一双灰白的眼珠死死盯着萧璃月,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萧璃月脚步一顿。
滴血?
世子哥哥并非前朝李氏后人。
此局,似乎无解。
萧璃月看向那扇门,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她恐怕要全力以赴了。
心念及此,她缓缓向后退开一步。紧接着,右脚微微前探。
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去他娘的李氏之血!管你什么千古奇门,都绝对敌不过盟主的力量!
这一脚,会很帅!
有了上一扇门的经验,群雄这次不仅没退,反而个个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
他们坚信,以盟主那鬼神莫测的实力,无论什么机关陷阱,都能一力降十会!
“盟主怎么还不动脚?”
“是啊,老子都等不及看盟主一脚踹翻这破门,惊掉那老太监下巴的场面了!”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萧璃月却忽然动作一收。
她拂了拂袍角,竟是直接走到了那盘龙闸前,仔细端量起来。
“什么精妙机关,竟非得要专属的血液才能开启?”
她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身后的燕铁山。
燕铁山先是一愣,随即急忙凑上前去,眯起眼睛,借着火光仔细查探着那凹槽的纹理,半晌后,语气笃定道:
“回主公,这是‘血契锁’。”
“这种锁极为罕见,本质上是在门闩内部设了一道极细微的机括,而触发机括的关键,是被一层特殊材质包裹的秘石。这层材质,只有遇到特定成分的液体方能溶解。”
“传闻中,昔年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为防外人觊觎,便会用自家族人的血液配合秘药调配成引子,不同家族用的材料各不相同。”
萧璃月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滴血是为了溶解机括外面的那层壳?”
燕铁山点头:“正是此理。”
萧璃月轻笑道:“若果真如此,那便是说,当年先祖
在设下此门时,是取了李氏嫡系血液中作为引子。”
她转过身,看向安福全,目光平静。
“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二人。”
“自大景覆灭至今,已历经二百余年。我李氏一脉代代繁衍生息,期间不知融汇了多少母族血脉。纵然某确为真龙之后,可经过这二百年更迭,又如何能保证与当年设下机关时分毫不差?”
“若是因为血脉在传承中被自然冲淡,导致如今的血融不开那层薄壳,难道便能凭这一道死物,断言某并非李氏后人?”
这话说的,燕铁山当场就愣住了。
端王跟慕离雪更是眼睛瞪得老大。
这瞎话编的,说的你好像真是李氏后人似的……
不过,这番话或许能糊弄过这老太监去。
想着,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安福全身上。
这一看,众人都愣住了。
此时,安福全没有惊讶,没有动摇,神情也不似盘问那三个问题时充斥着温情、骄傲与怀念。
此时的安福全,面容枯槁,分明是一片心如死灰之相。
“是啊,是啊。”
安福全喃喃。
“如何能断定?如何能断定?”
安福全慢慢闭上眼,像是又回到二百年前,宝库将成。
他自愿请命,长守宝库,替太子殿下望,静待李家后人归来。
“殿下放心,待天下局面安稳,小主子必能寻得宝藏,凭此东山再起,重续基业!”
他说出这话,太子殿下却笑了。
“藏宝于此,不是留给李家后人的。”
“待时机到了,自有后人来取。是李家的人,还是别家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宝的人,得是个明主。”
所以,才有了这三问。
前两问,问胸怀器量,最后一问……
安福全不解。
"可殿下,那这最后一问有何用?”
“这道盘龙闸,又设来做什么?”
太子殿下大笑出声:
“建这座宝库,要花多少人手、多少年月?要是让叔伯兄弟们知道了我的打算,谁还肯替我做事?这宝库由如何能建得成?”
……
地宫中,火光摇
曳。
安福全睁开眼,两行浊泪淌下。
“老奴对殿下忠心耿耿,可殿下这话,,老奴却始终……始终不肯听进去!”
“二百年来,老奴枯坐于此,日日夜夜,只有一个念头——萧氏气数将尽之日,我李家后人,自会踏破此门。”
“老奴在心中描摹过千百遍,来人会是何等性情?可会读书?可会使剑?……可会像太子殿下?”
“老奴不敢奢求,他若有殿下十之一的风骨,老奴便是死,也能闭眼了!”
说着,安福全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璃月身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他仰头大笑起来。
"如今再看,果真如太子殿下所言啊!"
"像他之人,未必是李氏后人!"
“二百年的执念,到头来,竟是老奴自己,画地为牢!”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铁奔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宝藏,竟然不是留给李氏后人的……太子殿下所期望的,也并非李氏血脉,而是真正的明主。
那他们铁家,该何去何从?
应当追随李氏后人,还是太子殿下真正期望之人?
不可!不可!他怎么又被动摇了?
他可是在祖父面前发过誓的,必须要效忠李氏后人!
端王立于一旁,同样沉默良久。
许久之后,他才发出一声轻叹。
“等的,是天下明主,而非李氏一姓……”
他望着那道盘龙闸,眼中满是敬意。
“如此胸襟,本王甘拜下风。”
此时,萧璃月沉默片刻,忽然上前一步,对着安福全端端正正行了一个晚辈礼。
“太子殿下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而不是一家一姓之私。”
“您守着这道门两百年,苦等的,其实也不仅仅是李氏的血脉,而是一个值得托付天下的人。”
“取宝之人,或许未必姓李。可他心中的宏愿与理想,却与当年的太子殿下何其相似。”
她直起身,目光清明。
“太子殿下若在天有灵,得见今日,想必也会深感欣慰。”
“这二百年,前辈没有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