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死有余辜
书名:杀出梁山泊 作者:北山王子
第一百零九章:死有余辜
高掌柜说完后,仍旧是惊魂不定。
他对刚才大厅里的那场厮杀,至今心有余悸。
此刻,他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将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的说完,刚要向吴用开口乞求饶命。
忽然看见孙二娘正瞪着自己,那双发红的眼睛,似乎随时都会向他喷出仇恨的火焰。
高掌柜那刚刚张开一半的嘴巴,吓得一下子顿住。
既不敢再张大,开口求饶,又无法合拢闭嘴。
“去死吧!”
就在他进行发愣间,孙二娘突然大喝一声,冷不防往前一冲,双拳朝他两边的太阳穴用力击去。
“啊--”
高掌柜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刚一发出,立刻就停住。
众人睁大眼看时,只见孙二娘的肘关节,正打在高掌柜的喉咙口。
一招凶猛凌厉的肘击,已经将高掌柜的喉管击碎。
再痛也发不出声音。
高掌柜虽然死得很惨,但也算是解脱了。
否则,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此人平日仗着高太尉的势力,跟着那高福,作威作福、无恶不作,也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今日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吴用本来还不想杀他,想先留着他,日后或许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见孙二娘竟然如此冲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下杀了他。
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也有那么点不爽。
但转念一想,这才是“母夜叉”孙二娘的个性。
丈夫张青被此人陷害,让官府抓去押入大牢,此刻生死不明,本来就脾气暴躁、性格刚烈的“母夜叉”孙二娘,听闻此事后,会愤怒、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也很正常。
这种事情,不管哪个女人碰到,也都会愤怒,会冲动,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更何况,是以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拔刀杀人,不死不休而闻名江湖的“母夜叉”?
如果这位“母夜叉”孙二娘,此刻听完高掌柜的叙述后,还能克制住自己,仍旧无动于衷,那反而要让人怀疑,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母夜叉”孙二娘。
所以,吴用见状,也只是摇摇头道:“夫人出手太快了,本来可以先留着他,或许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随即,又笑了笑,道:“杀就杀了。”
转头对施恩道:“施公子,有件事,还想请你帮忙。”
施恩刚才见孙二娘如此凶狠。
像一头复仇的野兽,穷凶极恶,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那表情,恨不得将仇人撕碎,生吞活剥。
早就被吓得浑身不停地颤抖。
后背更是一阵发凉。
此刻,听吴用在对他说话,连忙点头问:“学究哥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弟一定全力以赴。”
吴用从怀里取出一块铜牌,对施恩道:“你此刻就回牢城营,去找牢城使李剥,私下将这块铜牌拿给他看,就说是高福高总兵让你去找他,请他今晚到十字坡酒店来一趟,高福要单独请他吃饭。”
施恩接过那块铜牌,见上面刻一个刻着“高府”两个字。
吴用想了想,又道:“如果李剥问你,如何认得高福?你就说是东京的一个熟人介绍相识。”
施恩提完后,边点头边将铜牌放进怀里,转身就要走。
吴用对孙二娘道:“夫人,麻烦你带施公子到密室,让他看下高福的面貌,以防李剥问起时,施公子无从说起。”
孙二娘道:“哥哥,你想得真周到。”
说完,便带施恩去密室,看高福的外面。
孙二娘和施恩走后,吴用对众人道:“李剥带人抓张青,定是他私下所为,先除掉李剥,然后让施恩私下对那几名参与者说,收到江湖传信,说李剥和高福都被仇家杀害,要马上放了张青,他们参与抓张青的事,不要让人知晓,否则不但自身性命不保,连家人都要遭殃,被江湖杀手赶尽杀绝。”
史进听后,点头道:“哥哥,此计甚妙!”
王英、燕顺、郑天寿,也连声说好计。
吴用笑了笑,道:“如此一来,张青、孙二娘夫妇,仍旧可以继续在此卖他们的人肉包子。”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众人听后,禁不住放声大笑。
却说施恩提心吊胆,随着孙二娘到密室,看完高福的容貌后,马上赶回牢城营。
一路上惊魂未定,胸口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施恩从小在军营长大,本身又是个军人,也杀过人,看多了尸体和鲜血。
按理说,是不会如此紧张、害怕。
只是他对吴用、史进、孙二娘这帮人,心存敬畏。
在内心深处,非常害怕。
知道这些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这些人,虽然个个讲义气,重感情
,为兄弟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算为兄弟朋友去死,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也正因为这样,施恩才更害怕。
因为这样的人,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敌人。
与这样的人做敌人,那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这些人对自己不错,大家是朋友,都是肝胆相照,讲的是义气和感情。
但万一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他们,那可不是闹着玩。
不但自己脖子上这颗人头保不住,连家里人都要跟着遭殃。
还有边上那几位,清风山的贼人头领,一看他们的面相,就不是什么善类。
个个凶神恶煞,满脸杀气。
在施恩眼里,这几个人与吴用、史进、孙二娘又不同。
他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是真真实实的贼人、杀人狂。
而且还是山寨的贼人头领。
手下有一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得罪他们,就等于是得罪阎罗王。
这些贼人,他们是不跟你讲道义,你只要得罪他们,他们随时随地,都会来要你的命。
所以,施恩才会如此害怕。
施恩回到牢城营后,先回去房间,拿起酒壶,直接将嘴巴对着酒壶口,“咕噜噜”地灌下了大半壶。
然后,抬手抹了抹嘴巴,用力吐了口气。
便走出房间,一刻也不敢耽误,往中间内营区去找那牢城使李剥。
李剥因为天气热,正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外面的院子里,喝酒乘凉。
见到施恩进来,便开心地招呼他一起坐下来喝酒。
李剥长得五短身材,原本就是一个小狱卒,还常常被那些牢头、差拔欺负。
当时,施恩的父亲是牢城使,见李剥为人还算忠厚,做事情也勤劳,便提拔他做差拔,后来又提拔他做到管营。
李剥对施恩的父亲,非常感激。
施恩父亲死后,李剥还穿孝子衣服,为他送葬。
所以,李剥孝子虽然做了牢城使,但对施恩还是很客气,也很照顾。
施恩在牢城营,非常自由。
虽然只是一名管营,但却比别人威风很多,什么事找他都好使。
刚才在路上,施恩就在想,如何有办法,既能救李剥,又不得罪吴用等一帮好汉?
“施公子,想啥事?”
李剥冷不防一句话,让施恩顿时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