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谪仙司命
书名:只想种田的我,被迫当皇帝 作者:王南北
第059章 谪仙司命
一道道气流不断从四方汇聚在剑刅之上,形成一道三丈余长白色耀眼剑芒。
一瞬间,九指刘身遭四周像被卷入了旋涡之中一般,搅得人东倒西翻。
似狂风,似天倾,似地覆。
种种异象,常人根本闻所未闻。
然而,身在旋涡中心的九指刘,像是被使了定身咒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除了能感觉危险逼近,那眼中也是充满了无尽的恐怖之色。
九指刘想要逃,也想要举起钢刀阻挡水剑落下。
然而一切不过都是徒劳无功而已,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水剑以不可匹敌之势当头斩下。
轰!
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以九指刘为中心的方圆三丈,突然凭空发生爆炸,明眼可见一道气流四散开去,将周遭的匪寇掀飞出去。
远在营门的李浔等人,眼见着爆炸袭来,下意识的抬起手护住自己。
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却是半点未感受到任何波及,这才重新望了过去。
只见方才爆炸范围内空无一物,九指刘跟十数名匪徒像是化成了齑粉一般。
而范围外的那些匪徒则是被那股巨大冲击力掀飞出去被摔得半死,一个个正不断的打滚嚎叫着。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抬手之间就灰飞湮灭,也太离谱了吧。
坊间虽是流传着许多天境强者的神仙手传,可是谁也没真正见过。
毕竟那始终只是存于传说中而已。
如今亲眼所见,李浔一众人皆是惊骇不已。
若是谁国有这样一尊天境强者坐阵,抬手之间不是可轻松灭掉一国?
此刻仍立于刀柄上的车夫,望着爆炸后的现场,无奈的叹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也不再理会那些剩余的匪途,毫无谪仙风范的兀自伸了个懒腰,跳下刀柄就往着营房里走着。
李浔一见,连忙迎了上去。
“神仙?”
“殿下,世上那有什么神仙。”
入夜前车夫只是远远见过李浔,不想此时却是准确无误的认出了他。
李浔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双手比划着方才的场景,激动的说道:“方才的那一幕,真的是太帅了。”
“帅?”
车夫愣了一下,虽未理解其中意思,但还是笑了。
“在下就一赶车拉货的车夫而而,方才那些异象不过是天助殿下而已,与我无甚关系。”
“殿下此时还是应该将注意力放到剩余的那些匪徒身上。”
方才明明以一己之力将数十匪寇打得落花流水,居然还说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果然不愧为绝世高手啊。
不过对方如此说,李浔倒也是能够理解。
要不是这些不入流的匪寇太过丧尽天良,对方若不是恰好撞见,怎会管这些俗事?
谪仙嘛,已然超脱于尘世之外。
当然,李浔自是不愿放弃眼前这结交的大好机会,于是当即顺着对方的话道:“谪仙说得对,是老天也看不过那些匪寇为非作歹,于是降下神罚将他们给收了。”
车夫闻言竟是忍不住一笑,随后颇有兴趣的看向了李浔。
年岁看着不大,说话倒也有几分老成的感觉,倒是半点不像是坊间传说中的那般。
就方才这话,编得如此得心应手,那里像是个读死书的书呆子?
有趣。
“殿下路过这绝鹰山,想着的却
是如何为民除害,上苍自然会助殿下一臂之力。”车夫心思一转,立马说道。
说到此事,李浔顿时就有些尴尬不已。
自己原意真的是想为民除害吗?
不不不。
原本他只是想着如何能安全无虞的通过绝鹰山而已。
出手对付绝鹰山匪寇,也是不愿让某种潜藏的事情发生而已。
“某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
“为民除害?”
李浔一想到那些猜测,在匪寇的袭击中变成了现实,忍不住的无奈叹息不已。
“先生真是高看我李浔了。”
这话倒是让车夫一愣。
各色人等他也接触过不少,但凡像方才自己那般说,多半人定是会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而李浔却是直言不讳,说一切不过是为求自保。
如此实诚,端得真是少见。
说实话,这脾性倒是有点对自己胃口。
“殿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车夫问道。
“想必你也知道今晚我派出一队前去剿匪,至于能不能成功,真的也只能看天意了。”李浔如实回道。
以原来的计划,李浔本来倒还是信心满满的。
不过一切随着匪寇的袭营,一切就存有了变数。
倘若今晚不是车夫出手,怕是结局难料。
营中只留有老弱数十,面对数百匪寇的偷袭,那怕提前做好了准备,恐怕也是抵挡不住的。
至于卫辰和秦简青那一百人,恐怕也是会遭遇难以预料的变故。
“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突然反应过来的李浔,方才发现还未得知对方名讳,于是立马客气的请教道。
“萍水相逢而已,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
车天哈哈一笑,飘然向着营房而去。
行出几步,又是很没风范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口中还不住的自言自语着,
“绝鹰山一天天的不太平,想睡个囫囵觉都不成。”
方才跟随着李浔一同奔出的护卫,或许是被车夫的身手给震住了,那怕是李浔上前了,也半点不敢跟上来。
毕竟对方举手投足之间,就轻易让数十匪寇灰飞烟灭,谁人见了不颤抖啊。
直到等到车夫离开,这些人才慌忙的围了上来。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有人请示着李浔。
方才车夫出手,想必对匪寇已是一极大的威慑,剩下的那些匪寇怕也是不敢再行袭营。
因此,营地安全暂时是不需要考虑的。
“想方法抓几个舌头回来。”
李浔顿了顿,随即下达着命令。
“诺。”
一众士兵连忙领命而去。
兵士一走,李浔赶紧朝着营房追了进去。
既然绝鹰山的形突变,怕也是要做些努力才行。
将将追至营门,正正撞见闻讯赶出来的卫汐和天叔。
卫汐一见到李浔,就慌忙奔上来查看着李浔的情况,还不住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事。”李浔回了一句,立马又道,“营中事你和天叔处理一下。”
说完也不待卫汐反应,直接略过两人,急匆匆就奔回了自己帐篷。
不多时,李浔抱着一坛酒匆忙奔出帐篷,寻着方才车夫的方向就奔了过去。
营中一处角落,李浔寻到了将将靠着马车上闭目养
神的车夫。
“先生,这酒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您尝尝。”李浔自顾自的道。
车夫睁眼瞧了瞧李浔怀中的酒,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我这儿可是有一车的花间醉。”
李浔一笑:
“独饮花间一壶酒,饮尽月色
悠
悠。”
“花间醉自是好酒,可这只有皇宫里才能尝到的玉液,又岂是花间醉能够相比的?”
花间醉在民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酒。
不过皇宫中特供的美酒,就算有价也是无市。
平常别说一喝,身份不够都难得一见。
“小子,你这是准备用酒来诱惑我?”
此番车夫没有再称呼殿下,反而是眉头一竖,似是有些不悦的看着李浔。
什么称呼,李浔倒也不计较。
毕竟在谪仙面前,哪怕就是一国之君,人家也是丝毫可以不将你放在眼里。
再者对方也要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称呼一声自己小子,倒也不算过分。
“先生,美酒在前,我们只管喝酒如何?”李浔回道。
“呵!”
车夫轻声一笑,也不言其他,只是抬手要过了李浔的手中酒。
随即拍开酒坛泥封,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
鼻尖微动,那醇香当即窜入口中,流向四肢百骸。
“好酒!”
车夫忍不住赞了一句。
赞叹完,却是直直的看向了李浔:“你当真没有所求?”
李浔微微一顿,随后回道:“某自是想请先生除掉绝鹰山匪寇的,不过……”
说到此处顿了一下,似是有何不好直接说出口,李浔便停了下来。
车夫一听,立马追问道:“不过什么?”
“李浔觉得没有理由再请先生出手。”
“因此,这坛酒不管萍水相逢也好,就当是回敬先生你的。”
李浔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哈哈哈!”
车夫仰天一笑,随即举起酒坛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你这脾气很是对我味。”
“你这酒嘛?”
车夫拍了拍酒坛。
“也很是对我胃。”
“先生喜欢就好。”李浔拱手回着,“那李浔就不打搅了,先生慢用。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就成。”
拜毕,李浔转身就走。
“回来。”将将转身,车夫就在身后喊住了他。
李浔疑惑回转身来:“先生有何吩咐?”
“就这么走?”车夫问道。
不走又如何?
李浔不语,只是不解的看着车夫。
“一个人喝酒不免孤独了些,不如殿下作陪如何?”车夫再道。
李浔微微吃愣。
“怎地,难不成殿下不屑于与我司命喝酒?”车夫板着脸道。
司命?
谪仙名讳?
倒是一个好奇怪的名字,竟然与神话中掌管人生命神袛同名。
“那李浔恭谨不如从命。”
李浔本意就是为着车夫而来,既然对方邀请自己一同饮酒,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
自称司命的车夫,话音刚落就将酒坛扔了过来,李浔慌忙接住酒坛,随后极为豪爽的猛灌了自己一大口。
瞧着李浔如此,司命忍不住带着笑意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