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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师说》真出自你之手?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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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师说》真出自你之手?

銮驾离开信州府,走了三天。

三天里,林砚秋一直没闲着。

白天赶路的时候,他在马上想事情。

晚上扎营的时候,他在帐篷里写见闻录。

各州县的禀帖堆了一摞,他一有空就翻。

方子瑜和柳白元帮着整理册子,徐长年负责跑腿传话。

这天傍晚,队伍在信州府和南昌府交界处的一个驿站扎了营。

林砚秋刚把帐篷支好,一个太监来了。

“林主事,陛下召见。”

林砚秋整了整衣裳,跟着太监去了御营。

永和帝坐在行辕里,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见他进来,抬了抬手:“坐。”

林砚秋行了礼,在锦墩上坐了。

永和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你那篇《师说》,写得不错。”

林砚秋说:“臣写得粗浅,请陛下指正。”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笑了:“粗浅?朕听你在云泉寺讲的时候,底下那些人可不觉得粗浅。”

林砚秋没说话。

永和帝把茶碗放下,说:“朕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陛下请说。”

“朕在想,你那篇《师说》,能不能推到全国去。”

林砚秋愣了一下:“推到全国?”

永和帝说:“对。让天下所有的学子和先生,都读这篇《师说》。”

林砚秋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这篇《师说》,臣是在信州府讲的。讲完之后,信州府学刻了碑,南昌府、临江府、饶州府、九江府、抚州府,都有人传抄。臣认为,效果应不错。”

永和帝说:“朕知道。可这还不够。信州府传了,江南传了,可江北呢?西北呢?西南呢?大景朝这么大,光靠传抄,传不到那么远。”

林砚秋说:“陛下说得是。传抄太慢,而且抄来抄去容易抄错。臣在信州府的时候,一个老秀才把‘传道受业解惑’抄成了‘传道授业解惑’,一个字错了,意思就差远了。”

永和帝说:“所

以朕想,能不能让礼部下一道文,把《师说》定为天下府学、县学、书院的必读篇目。每一个入学的学子,先背《师说》。”

林砚秋想了想,说:“陛下,这事可以做,可得讲究法子。”

“什么法子?”

林砚秋说:“要是礼部直接下令,让天下府学县学都背《师说》,那些教了几十年书的老先生们,心里怕是不服。他们会说,这是朝廷硬压下来的,是林砚秋靠着圣宠,把自己的文章塞进学堂。到时候,文章是好文章,可人家不情不愿地背,背了也不往心里去。”

永和帝说:“那你说怎么办?”

林砚秋说:“臣以为,这事得让天下读书人自己认。怎么认?得让他们读了之后,自己觉得好,自己愿意背。臣在信州府办讲学,底下那些学子听了之后,是自己要抄的,自己要背的。赵德明安排人抄了二十份贴在府学门口,结果两天就被抢光了。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好。”

永和帝说:“你是说,不能硬推,得让读书人自己认?”

林砚秋说:“对。硬推,推不动。读书人这毛病,陛下比臣清楚。你越压他,他越不服。你让他自己觉得好,他自己就传开了。”

永和帝想了想,说:“那你说,怎么让他们自己认?”

林砚秋说:“臣以为,可以这样。礼部下一道文,不直接说必读《师说》,而是让天下府学县学,须以《师说》为训,每月讲读一次,令学子各抒己见。这样一来,不是硬逼着背,是让学子们自己讲、自己讨论。讲着讲着,讨论着讨论着,他们自己就背下来了。”

永和帝说:“这法子好。可那些老学官呢?他们要是敷衍了事怎么办?”

林砚秋说:“那就得靠各省提学去查。提学查府学,府学查县学。查什么?查有没有讲读,有没有讨论。不查背得熟不熟,查讲得透不透。谁讲得透,谁就是好先生。谁敷衍了事,谁就受罚。”

永和帝说:“这法子可行。可朕还有一层顾虑。”

“陛下请说。”

“你那篇《师说》,里面有些话,怕是扎了一些人的心。比如‘今之

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比如‘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这些话,那些老学官读了,怕是坐不住。”

林砚秋说:“陛下,其实这正是臣特意为之。坐不住,才会改。要是读了没感觉,那才白读了。”

永和帝笑了:“哦?你倒是不怕得罪人?”

“臣得罪的人还少吗?再加几个老学官,臣也不在乎。”

林砚秋看着永和帝,义正言辞的开口。

得罪人?

陛下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他要是左右逢源,陛下怕是反而不敢如此重用他。

永和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行。那朕回头跟礼部说一声,让他们拟个章程。你呢,把《师说》的稿子再校一遍,别让人抄错了。一个字的错,都不行。”

林砚秋说:“臣回去就校。”

永和帝又喝了一口茶,说:“朕再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说。”

“你那篇《师说》,真出自你之手?”

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可面上不动声色:“陛下何出此言?”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说:“朕读了那篇《师说》,觉得不像你平时写的东西。你平时写文章,爱用典,爱铺排。可这篇《师说》,通篇没有生僻字,没有用典,句子短,道理透。不想是你的风格。”

林砚秋有些汗颜。

有这么明显吗?

看来以后自己得多注意一些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借鉴的诗词和文章太多了,风格多变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陛下,这篇文章,臣考虑的不是舞文弄墨,要是写的高深了,反而没有这种效果。”

林砚秋没办法,只能扯了个理由。

永和帝点了点头,想来确实有道理。

如果真要写的文邹邹的,反而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他看林砚秋,那是越看越满意。

永和帝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赶路。”

林砚秋行了礼,出了行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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