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胜胜胜胜胜!
书名: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作者:美的冒泡
第470章 胜胜胜胜胜!
第二日,
温良重新出现在校场外时,脸上依旧带笑。
只是那笑,比先前僵硬了许多。
程砚秋端着茶,朝他招了招手。
“温兄,听说你昨夜出去散步了?”
温良停住脚步。
片刻后,咧嘴一笑。
“腿欠。”
“往后不散了。”
程砚秋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了停,终究没再追问。
……
八天。
三十四场。
吴良一场未败。
其中二十余人名列天骄榜,余下的也都是颇有来历、自负能够冲榜的年轻高手。
枪,刀,剑,拳掌,奇门兵器。
打法各异。
性格也各异。
可结果,却出奇的一致。
高唐城里的议论,一日比一日热闹。
起初还在争吴良凭什么排第十。
后来,话头渐渐变了。
他究竟还能往前排多少?
排名靠后的败了,可以说差距本就存在。
可连第五十三的姚显,都被破了拿手的功夫。
第五十八的陶峻,原本以护体罡气雄厚著称,最后却被吴良一掌打得跌出场外,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把翻涌的内息压下。
那些本来想来看笑话的人,越看越沉默。
吴良的本事,仿佛总比对手多出一截。
别人擅长变化,他能截断招势。
别人想凭内力强压,他便正面压回去。
真有人靠身法游斗,又会发现自己连他的衣角都很难碰到。
更让这些年轻高手难受的,是他每天都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清晨给伤者复诊。
白日处理玄衣卫事务,时不时还要去工坊、去大帅那里议事。
到了定下的时辰,过来比几场。
打完,收剑便走。
祝长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低声道:“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练功已经够拼命了。”
卢振海站在旁边,胸口那一掌留下的闷痛,已经好了许多。
闻言,他沉默片刻。
“他可不只是练得勤。”
祝长庚点头。
他当然明白。
也正因为明白,才越发想知道,吴良如今在金刚境里,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这几日,吴良倒是越来越高兴。
原本烦得他连觉都睡不安稳的挑战,如今竟成了送人上门。
有背景。
有天赋。
还年轻
。
只要能将这些人用起来,往后许多事情,都能轻松不少。
秦红绡拿着新添的名册过来时,吴良看了又看,嘴角便一直没落下去。
“王爷如今,还嫌他们烦么?”
秦红绡笑着问。
吴良将名册合上。
“懂规矩的,多来几个也无妨。”
秦红绡正要接话,叶知微已经从外面进来。
“王爷,有人挑战。”
吴良看向她。
“谁?”
“飞霞剑派,陆照川。”
叶知微将拜帖递上。
“天骄榜,第二十七。”
……
陆照川入城时,已经听说了吴良连胜三十四场的消息。
他起初还有些惊讶。
待问清其中几人的名字,脸上便又露出笑意。
姚显?
陶峻?
这些人他当然知道。
其中有几个,他也交过手。
吴良能赢,自然说明有些本事。
可三十四场的数目再好看,若对手都只是这些人,又能说明多少?
陆照川骑在马上,青色衣袍随风轻动。
长剑悬在腰间,剑鞘上嵌着一枚温润玉饰。
身旁两个飞霞剑派弟子,看着沿街投来的目光,脸上都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神色。
“师兄,前面便是。”
陆照川点头。
到了门前,他翻身下马,接过递来的契约,略看一遍,便提笔落款。
旁边的玄衣卫提醒道:“败后须听王爷差遣一年,契约上——”
“我看见了。”
陆照川将笔一搁,语气淡淡。
“请逍遥王出来吧,快点!”
……
陆照川要与吴良交手的消息,很快传遍城中。
校场外,围观者比前几日更多。
程砚秋站在前面。
他的契约至今没签。
这几日看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只是仍舍不得立刻离开。
高唐这个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骄榜第二十七都来了。
往后,会不会还有更靠前的?
陆照川走进场中时,目光从祝长庚、卢振海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看到温良与姚显也在,他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些人如今竟都留下了。
朝廷的差事,有这么好做?
吴良随后到场。
他打量陆照川一眼,目光又落在对方腰间的剑上。
“签好了
?”
陆照川抱拳。
“在下飞霞剑派陆照川,想向逍遥王讨教剑术。”
吴良点头。
“来吧。”
过于平淡的语气,让陆照川心里有些不快。
这几日连胜,果然让此人愈发自负了。
优势在我!!
陆照川缓缓拔剑。
青色剑身出鞘,清鸣声随之荡开。
他立在原处,衣袖轻轻鼓起。
脚边几片落叶被气机带动,绕了半圈,忽然齐齐裂开。
程砚秋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陆照川虽狂,武学上的根底却确实扎实。
这一手,便已经能看出与前面那些人的差别。
青光骤起!
陆照川的身影随着剑光一并掠出,仿佛一道贴地飞来的霞影。
第一剑刺向吴良肩头,临近时剑锋忽然转折,细密的剑气顺着两侧铺开,将身前几处退路一并封住。
吴良足下稍移。
照胆剑出鞘,轻轻一拨。
陆照川剑势随之变化。
青色长剑绕过照胆剑,斜切肋下,随即又向上挑起!
三次变化,一气呵成!
吴良衣摆翻动,惊鸿游龙步展开,身形在密集剑光中侧转。
铮!
铮铮!
剑刃碰撞的脆响接连响起。
地上的浮尘被气机卷起,形成一圈不断扩散的灰影。
陆照川越打越快。
飞霞剑法讲究绵密相接,剑势一旦铺开,便如云霞漫天,层层相叠,逼得对手一步步失去腾挪余地。
他在这门剑法上浸淫多年,早已练得纯熟无比。
可今日,偏偏处处别扭。
吴良的剑,总会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陆照川一剑将尽,准备接下一招时,照胆剑便先一步切进来,逼他改势。
一次两次,还能接住。
次数多了,胸中那口气竟越来越闷。
他明明一直在攻。
却仿佛被吴良牵着,连出剑的位置都由不得自己!
陆照川额角渐渐渗出汗。
围观的人,却已经看得目不转睛。
剑气掠过地面,砖石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几片断裂的落叶才被卷起,便在半空绞成碎屑。
青白交错的锋芒之间,吴良的身影忽近忽远,衣袍虽被劲风扯得猎猎作响,手中的剑却始终稳如磐石。
陆照川眼中的焦躁,已经变成了怒意。
他不想再这样打下去,太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