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何惧生死
书名:谁说皇叔不能生?她都二胎了! 作者:一念书
第128章何惧生死
瞬风和尧壤踏着夜色奔向山林。
温梨望着他们消失的身影,面露担忧,要是找不到,她会相当自责。
毕竟这不是小东西,是关乎一个国家和一个家族大仇是否得报的关键。
希望它还在那里,老天一定要保佑,她暗暗祈祷。
胥老看她满目愁绪,和蔼宽解。
“别担心,听说那个祭坛已经荒废百来年,甚少有人过去。”
“我当年也是偶然采药发现,只要没人发现,肯定就还在。”
温梨点头,但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没人会去不错,万一被松鼠,或者鸟一类的动物叼走呢?不是没这个可能。
希望老天保佑,能顺利找到。
萧行严起身,将她拉过来坐下去,柔声安慰。
“找不到也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
胥老瞥他一眼,认真看向温梨,严肃说道。
“来,丫头,爷爷问你一句话,你要认真回答爷爷。”
温梨本还沉浸在得知原身悲惨身世的复杂情绪中,突然胥老端肃,一脸郑重地对她说。
她立刻坐直身子,认真回答:
“爷爷您请说。”
“你当真愿意嫁给他?”
“啊?”
温梨瞪大眼眸,不解地看看胥老,又看向身旁俊隽的男人,矢口否认道: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对上萧行严吃人的惊愕目光,温梨突然想起什么,话到嘴边又迅速给咽了回去。
不对,之前她好像有跟他说起过契约成亲的事情。
什么意思?爷爷问的是这个问题吗?他跟爷爷提了这件事儿了?
可是当时她只是随口敷衍应承下来而已,没想到他会当真,还这么快旧事重提。
关键是当时她随口答应的是契约成婚,和真正成为真夫妻的性质是完全两码子的事情。
那时候是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这随口答应下来的事情,还能作数?
她张张嘴,小心问身旁脸色已然全变的人。
“那个,我当时好像有点曲解了你的意思,所以,这还算数吗?”
萧行严眉头猛地一蹙,眉峰高耸,语调加重了两分。
“什么意思?温梨!你不打算认账?”
“啊?!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揉揉额头,温梨头疼得一时不知道要如何答复。
“那你是何意?不想负责?”
整张俊彻底黑了下来,萧行严的脸色异常冷峻。
温梨丝丝抽气,磕磕巴巴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时这不是误会你……是断袖吗?然后爷爷又说你可能十年八载都不一定能治好。”
“所以我才以为,你也是要寻个人契约成亲,这才答应下来。”
“十年八载治不好?”
萧行严沉了危险的冷眸射向对面的老头,胥老立刻心虚
地望向别处。
“啊,我那药草还没择完呢,我没意见,你们自己商量,爷爷都同意。”
说完直接抄起烟杆快速溜走。
“哎,爷爷……”
温梨看着遁逃的小老头,就这么无情地丢下自己,她无语地翻两个白眼,呵呵转头朝某人苦笑两声。
萧行严气得扭过头,不想看她。
“那个,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所以就随口应下来了,真是抱歉。”
“我其实……”
“所以你根本没想过要嫁我?”
“啊?那性质不一样,我当然不会答应……”
“我知道了。”
“啊?”知道什么了?她话还没说完呢。
萧行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转头就朝门口走。
“黄行严?黄九郎?这就走了?”
望着怒气冲冲阴沉着脸色的人疾步出了书房,温梨追到门边,有些茫然。
“不是,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好歹把话说完呀。
“黄行严!黄行严你回来!”
“什么臭脾气,都不听人说完话的吗?”
温梨恼得跺一脚。
她没说不愿意啊。
既然他是正常男人,这契约成亲肯定不行了,她又不傻,自然不会答应。
但是拜堂入洞房,作对真夫妻肯定是可以的,她没说不愿意。
就这么走了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只愿意娶她做协议夫妻,不愿意真的娶她咯?
温梨闷闷坐在书房里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
思考了好一会儿,越想越不得劲,一把起身,她决定去找他问清楚。
结果等她跑出去找人时,就被影从告知。
“主子和影墨骑马出去了。”
“啊?”温梨愣住,“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
影从小心瞄一眼她脸色,不解疑问:
“姑娘,您是不是和主子吵架了?”
主子刚才那脸色,黑得能杀人。
温梨两条眉黛深深拧到一处。
没回答影从的问题,一个转身,她气鼓鼓地也回了自己房间。
重重一摔房门,她抱胸坐到自己案桌前,越想越气。
什么嘛,亏得她还想好好与他聊一聊,结果他竟然走了。
算了,看来可能也是她自作多情。
不成便不成吧,她再慢慢找。
夜已深,屋外突然寒风簌簌,悄无声息飘起雪花。
直到夜深人静,瞬风和胥昭终于冒着寒风归来。
胥昭拍开她房门,将她从床上叫起。
温梨本就没有睡着,一直和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听到他的声音,她立刻跳下床开门。
“胥,尧壤,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
说着将手中已经破败的布袋递给她看。
“还好阿姐用绳子拴
住,不然估计真要找不回来。”
温梨如释重负,深吸一口气,欣喜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尧壤从布袋里取出玉玺塞到她手上,自己拿了兵符。
“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温梨不解地看向他。
尧壤小心翼翼将兵符收好,对她郑重说道:
“阿姐,如今东西找到,我要连夜离开了。”
“玉玺你拿着,待来日事成,我会派人过来取。”
“不过这东西对你不利,你交给姐夫,让他替你保管。”
“胡说什么?什么姐夫。”
温梨正要开口纠正他的措辞,尧壤却打断他。
“阿姐认真听我说。”
“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没办法带着你也护不住你。”
“你留在这里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待成功之日,我便以公主之礼接你回家。”
“若是不成,你便代替我们所有人,好好活下去。”
“要是你能牢牢抓住他的心,将来他若愿助我一臂之力,那最好不过,这样我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大。”
温梨一把拉住他的手,眉间不自觉收紧。
“尧壤,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不应该躲在后面,我也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你还只是一个孩子,我应该一起承担一些事情的。”
“哪些事情适合我来做,你交给我,我.....”
尧壤微笑着摇头,“阿姐,你不会武功,现在做不了什么。”
“你若插手,反而成了我的累赘和软肋。”
“你安心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
“你要是真想帮我做点事情,那就帮我屯够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吧。”
“有朝一日开战,我最需要这个。”
“可是......”
“没有可是,阿姐,大丈夫何惧生死,这便是我的宿命。”
温梨深深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矮大半个头的小孩,满眼心酸,又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
既然帮不了他,那她就努力帮他屯粮,这点她绝对可以做到。
“好,阿姐明白了。”
望一眼黑夜中悄无声息飘落的雪花,她提议道:
“开始下雪了,要不明日再走吧。”
尧壤却坚定摇头,“现在就得走,我去得越晚,死的人可能就越多。”
“阿姐,要好好的,我走了。”
“尧壤!”
看他转身毫不犹豫翻身上马,连件衣服都不带,温梨追出来。
尧壤坐在马上,高高俯视她。
“阿姐,我其实挺喜欢胥昭这个名字,以后你和爷爷就唤我胥昭吧。”
尧壤留给他的国家,而胥昭,是姐姐和爷爷的,是家的归宿。
“劳你代我向爷爷磕个头,若能回来,我定来给他老人家摔盆。”
语毕,小小的身躯毅然决然消失在雪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