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受封拜爵
书名:战死就变强?我杀敌成大秦武安! 作者:道听者
第59章 受封拜爵
嬴政依旧面无表情,看向群臣。
紧接着,文臣武将纷纷跪倒,急着向嬴政表忠,声称执夫污蔑。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打了他们的脸。
执夫先是拿出三十万叛军的临时兵符。
接着,汇报了虎骑的战绩、夺下的城池、敌将首级的名单。
最后,又列出各县府中查出的金银财物清单。
嬴政的目光如刀,扫过殿中群臣。
兵符已交,失地尽复,敌军死伤无数。这样的人,你们竟敢说他怀有异心?
若说这算是异心,那昨日你们联合请命,又是何意?难道是想逼宫?只要不合你们心意,就誓不罢休吗?
“昨日正是灭楚绝佳时机,为何有如此多的大臣上奏,要求召回统帅?是不是有楚国细作混入其中?还是说,你们早已与敌国勾结?”
话音未落,殿中众人纷纷跪地,身体微颤。
尤其那些武将,文臣不懂战事尚可解释,但他们身为带兵之人,若也说不懂战机,那嫌疑就大了。
次日。
咸阳城内,不少被指“通敌叛国”的人丢了性命。
至于“执夫以权谋私”的传闻,也再无人提起。
咸阳宫的花园中,嬴政与执夫对坐而跪。这在当时并不显得有何不妥。
诸国君王皆视此举为礼贤下士。这个传统,自百年前便已流传。
嬴政重视执夫,并非只因他曾救过自己性命。
更重要的是,他信任这个人。
“爱卿有没有想过,若叛军胜了,却不肯归顺秦国。”
嬴政缓缓开口。
叛军若赢,未必不会反扑秦国。
“楚国灭亡时,可派军南下,征讨百越。”
执夫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若叛军不愿归顺呢?”
嬴政追问。
执夫身形一顿,抱拳道:“若真有那一日,我会将他们引入山谷,全部……坑杀。”
他语气温和,嬴政却听得满意。
前年秦赵大战,秦军阵亡三十五万,赵军死伤超七十万。不提秦燕之战,就在前几日,临武城外楚军尸骸便达十万之众。
不杀,只会让更多人
死。
比起六国将士,百姓才是真正的无辜者。
六国士卒攻城之时,若无秦律约束,城中女子多难逃劫难。
曾被攻陷的城池里,那些女子遭受的掠夺与羞辱,无人统计。百年来受辱的女子,更无人记起。
番吾城数万女子垂泪的一幕,执夫至今难忘。
这乱世,早就该统一了!
哪怕尸山血海,也在所不惜。
此后,执夫一直在咸阳城中,嬴政并未让他出宫。
他一直有种预感。
果然,两月后,王翦率军攻破燕国都城蓟城,燕王喜逃往辽东,斩太子丹首级献于嬴政,乞求停战。
割地求和后,嬴政顺势下令收兵。
接着便是论功行赏。主帅王翦、辛胜功不可没,李信此次也立下大功。
这次论功行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五道秦王诏书。
【秦王诏,执夫破燕有功,当赏!】
【秦王诏,执夫统领胡骑抵御匈奴有功,当赏!】
【秦王诏,执夫率胡骑入楚,夺两县十余城,大功当赏!】
【秦王诏,执夫率胡骑破楚军三十万,斩敌十余万,大功。】
【秦王诏,执夫劝降楚军三十余万归秦,大功。五功叠加,官拜……少上造!】
五道诏书一出,满朝文武都黯然无光。
少上造。
诏书传下,百官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执夫年仅十七!十七岁!
但一条条军功摆在那里,谁也无法反驳。依秦律之赏,他的功绩,甚至还未完全匹配他的爵位!
这一天,在文武百官齐聚的大殿之上。
李斯、王翦、辛胜、蒙武、尉缭,皆在场。
执夫步入殿中,身披战甲,却在钟阶前被卸下。侍女收走铁盔,宦官恭敬接过。
他换上一顶上造冠。
一袭银灰布衣,缓缓披上身。
正式受封拜爵!
看着眼前这少年,众人心中复杂难言。
他腰间佩剑,湛卢寒光隐现。
人人都在懊悔,若能重来一次,谁不愿拼死护驾,换一个飞黄腾达?
可是,实力才是根本。
执夫能以这般年纪走到这一步,靠的是实打实的军功。无人能否定。
一切准备就绪,执夫缓缓单膝跪地。
“微臣,谢过王上!”
没了战甲,他显得瘦弱。没有战盔,他十七岁的脸庞清晰可见,宛如少年。
年仅十七,便位列少上造!
或许连他自己都还未回过神来。
仿佛昨日纪子还在哭泣,问他是否非去战场不可。山林里,父亲的秦剑仍落在旧衣旁。
今日一切,恍如梦境。
回到家中,纪子与曲优见他如此打扮,皆是愣住,说不出话。
“这……这是……”
纪子缓步上前,眼中满是震惊与欢喜,指尖轻抚他身上的锦衣。
“少上造!”
她喜极而泣,眉宇间却又藏着忧愁。
她知道,这荣耀背后,是刀山火海,是生死一线。
执夫看着眼前两位女子,嘴角微扬,轻轻一笑。
曲优掩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
这是秦国的少上造,离大良造只差一步之遥。
而他,才刚满十七。
曲优盯着执夫,眼中光芒闪烁,那种倾心之意溢于言表。
紧接着,执夫娘与曲优娘也都像纪子和曲优一样,围着他上下打量,目光中透着好奇和欣喜。
不多时,地契送到了执夫手中,一座府邸已然备好,名为“上造府”。
这座府邸依山傍水,配有女仆二十余人。
不止是执夫,虎骑的将士也都得到了丰厚赏赐,尤其是俞陌等老兵。
虎骑的兵力也从一万人扩编至五万人。
这是嬴政亲自下达的命令,甚至可以说,这支军队就是给执夫的私人武装。
执夫对此并不惊讶。嬴政能将三十万大军交给蒙家,给他五万人,也算不得什么特别之事。
说实话,没有军甲加身,执夫骑马时总有些不自在,仿佛整个人轻飘飘的,少了些气势。
“夫长!!”
一见执夫踏入虎骑山,福鹿立马迎了上来,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如今已是个伍长,也算小有官职。
执夫望着他那憨厚的笑容,嘴角也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