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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求娶?公主才满月!

书名: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作者:北山一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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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求娶?公主才满月!

呼延烈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双手呈上。

“这是我王给天子的国书。我王久慕大虞风华,愿与大虞结为兄弟之邦,永不相犯。为表诚意,我王斗胆向天子求亲——愿求娶大虞公主一位,以结秦晋之好。”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求娶公主?

这是求和,还是逼婚?

若是求和,不是应该西藩国送一位公主过来吗?

萧屹接过国书,展开看了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完,他放下国书,看着呼延烈。

“贵国国王的好意,朕心领了。只是大虞并无适婚的公主,恐怕要让贵国国王失望了。”

呼延烈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天子此言差矣。臣一路行来,可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大虞刚添了两位小公主,满月宴办得热闹非凡。虽说是襁褓中的婴孩,可养上十几年,不就是亭亭玉立的公主了?”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萧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呼延烈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

“我西藩虽是小国,却也知礼数。公主年幼,自当好好养大。若是陛下不放心公主,可以让公主生母一同前往西藩。待及笄之年,我王再与公主举行婚仪。只要陛下同意了这桩婚事,西藩愿与大虞永结同好,边境安宁,岂不美哉?”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灿烂。

“天子放心,我西藩养得起一位公主。别说一位,就是两位,我西藩也养得起。”

这话说得,句句客气。

可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你们大虞刚生了两个公主,正好,给我们一个。

——至于你们舍不舍得,那是你们的事。我们西藩,等着。

陈清文站在队列里,拳头捏得紧紧的。

他想起襁褓中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想起王美人和李美人抱着孩子时那满脸的欢喜,想起萧屹看着女儿时那难得的温柔。

如今,这西藩国的使臣,居然当着满

朝文武的面,要求把这两个孩子中的一个,送去西藩和亲。

还说什么大虞的公主要在西藩国养大——若是陛下不舍得,就得连嫔妃一起送过去?

这叫“求亲”?这叫“结好”?这分明是割肉!

他看向萧屹。

萧屹的脸色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呼延使臣,”萧屹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贵国国王的好意,朕知道了。只是朕的两个女儿,尚在襁褓之中,连话都不会说,如何谈婚论嫁?”

呼延烈笑道:“儿女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陛下点头,这事儿不就成了!若陛下实在不舍得公主——吾王说了,他也不介意长公主是三嫁,愿纳长公主为妃。只是这正妃之位,肯定是给陛下的女儿留着的!”

呼延烈此言一出,满朝皆怒。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介意长公主是三嫁”?

什么叫“正妃之位给陛下的女儿留着”?

这是在求亲,还是在羞辱?

长公主萧明玉是先帝嫡女,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堂堂大虞的长公主!

虽然嫁过两次,那也是金枝玉叶,岂容一个番邦使臣如此轻慢?

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大胆!”

他一巴掌拍在笏板上,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

“呼延烈!你西藩国弹丸之地,也敢觊觎我大虞公主?还敢拿长公主说事?你当我大虞是什么地方?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呼延烈却不慌不忙,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让人想抽他的笑。

“这位大人息怒。本使不过是转达吾王的美意,若是不愿,拒绝便是,何必动怒?”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欠揍。

“不过本使倒是好奇——这位大人如此激动,莫非是家中也有女儿,想嫁去西藩?若是如此,本使倒可以替吾王做主,收下做个侧妃。”

兵部尚书气得脸都紫了,指着呼延烈的手都在抖。

“你……你……”

旁边几个大臣赶紧扶住他,怕他当场

气晕过去。

礼部尚书站出来,脸色铁青。

“呼延使臣,你口口声声说要结秦晋之好,可你这般说话,哪里有半分诚意?”

呼延烈看着他,笑容不变。

“这位大人,本使哪里没有诚意了?本使奉吾王之命,千里迢迢来到大虞,带了厚礼,说了好话,诚心求娶公主。是你们大虞,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

他摊了摊手。

“本使也是没办法,才把话说明白些。怎么,说真话也有错?”

礼部尚书被噎住了。

鸿胪寺卿站了出来,声音沉稳。

“呼延使臣,求娶公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两情相悦。我大虞公主金枝玉叶,岂能如此草率?更何况,两位公主尚在襁褓,连话都不会说,如何谈婚论嫁?”

呼延烈点点头。

“这位大人说得对。所以本使说了,公主可以先送去我西藩适应当地的生活,待及笄之年再行婚仪。这十几年间,两国互为姻亲,永不相犯。岂不美哉?”

鸿胪寺卿冷笑。

“十几年?使臣说得轻巧。这十几年间,若西藩有个什么变故,我大虞的公主怎么办?”

呼延烈挑眉。

“什么变故?”

鸿胪寺卿一字一顿。

“比如——你们国王,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此言一出,满殿又是一片寂静。

这话说得太狠了。

呼延烈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过来,看着鸿胪寺卿,眼神阴冷。

“这位大人,是在诅咒吾王?”

鸿胪寺卿不卑不亢。

“本官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西藩这些年,王位更迭频繁,父子相残,兄弟相杀,本官可是听说过不少。我大虞的公主,嫁过去若成了寡妇,谁负责?”

呼延烈的脸色变了。

“你……”

鸿胪寺卿继续说:“还有,你们西藩的风俗,我大虞也有所耳闻。你们那些王子,个个如狼似虎,为了王位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我大虞的公主,若是成了夺嫡的棋子,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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