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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书名: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作者:北山一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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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佟诚达身形一晃,挡在了林晚晚前面。赵氏的手抓了个空,可她不依不饶,绕开佟诚达,一把揪住了林晚晚的衣角。

“你还有脸说!”她的声音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再看看我们穿的是什么!你每天锦衣玉食,使婢差奴的,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要不是你一门心思全都钻进钱眼里,我两个儿子怎么会无辜丧命!”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揪住的衣角,又抬头看了看赵氏。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我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自己凭本事赚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倒是你们——要是觉得甘州的日子不好过,那就把这两年花我的、吃我的、用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她顿了顿,看着赵氏的眼睛:“这样,你们说话也才有底气,对吧?”

赵氏愣住了。

她没想到林晚晚会提还钱的事。

还钱?还什么钱?

她儿子是大官!还用得着还钱?

赵氏冷笑一声:“我儿子现在是朝廷的大官,还还不起你那几个臭钱!”

话音刚落,陈清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还不起。”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氏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陈清文站在花厅门口,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第一,”他伸出手,一根手指,“我是妻管严,我赚的银子都给我娘子。”

林晚晚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陈清文面不改色,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是出了名的软饭王。自始至终,都是我娘子的生意养活着我。要不然,就我那点俸禄,出去应酬都不够。”

赵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老汉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咳嗽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可陈清文没给他机会。

“第三,”陈清文伸出第三根手指,“您二位在甘州这两年的开销,都是从我娘子账上走的。我每个月的俸禄,只够给二老买几斤肉。大宅子,伺候的人,四季衣裳,山珍海味——那都是我娘子的钱。”

他看着赵氏

,眼神平静如水:“所以我娘子说的没错,她花的每一文钱,确实是她自己凭本事赚的。”

赵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老汉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清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跟爹娘算账?嫌爹娘花你钱了?”

陈清文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爹,您误会了。”他说,“我只是告诉娘一个事实——晚晚不欠您什么。”

“陈清文,爹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赵氏说着要上手,被陈老汉拦住。

陈老汉的眼神扫过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牌九,眼神阴鸷:“清文,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规矩了。”

“哦——”赵氏也大叫着跳起来:“我说你怎么只派几个喽啰去接我们,原来你只顾着吃喝玩乐,压根就忘了爹娘!”

陈清文深吸一口气。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得花厅里鸦雀无声。

赵氏一个哆嗦,下意识往陈老汉身后躲。

陈老汉的脸色挂不住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赵氏前面,冲着陈清文低喝:“陈清文,你行啊!当官了,敢吼爹娘了!”

林晚晚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这句话但凡多一分底气,她都能信一点点。

可陈老汉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明显是害怕被儿子扫地出门。

赵氏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清文啊,你变了!你有心思在家摸牌九,都没去迎接爹娘,你心里已经没有爹娘了!

娘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现在当了大官,就嫌弃爹娘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看陈清文的脸色。

陈清文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他本来打算有话留到明天再说。

可看今天老两口的架势,不把话说清楚,只怕这一晚上的时间他们都要作妖。

与其等

着火了再灭火,不如未雨绸缪。

陈清文走到上首,一撩袍角,坐了下来。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老两口。

那姿态,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爹娘,倒像是在审讯犯人。

他也没有请爹娘坐下。

梅欣欣眼珠一转,当即左手拉着佟诚达,右手拉着林晚晚,三个人“刷”地坐了下来——还特地把陈清文身边的位置都给占了!

老两口要是想坐下,要么坐在梅欣欣下首,要么坐在林晚晚下首。

总之不会是上座。

陈老汉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氏的脸也拉得老长。

陈清文扫了一眼花厅外面。

阿勇和阿义已经清退了所有下人,只剩下他们俩在外面巡逻,站得远远的,既不靠近也不离开。

“爹,娘。”陈清文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既然你们一定要把丑话说在前面,那我也就不用掖着藏着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陈老汉:“我问你们——当初我去甘州看你们,说得很清楚,若是想家宅安宁,你们就在小院儿里好好过日子。那你们为何会一夜之间失踪?”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地刺过来。

赵氏愣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老汉。

陈老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也没说话。

花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赵氏的眼珠转了转,决定先坐下再说。

可她仗着自己是婆婆,是长辈,怎么也不愿意坐在林晚晚下首。

她一个做婆婆的,怎么能坐儿媳妇的下首!

她又看向梅欣欣那边。

梅欣欣正歪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佟诚达坐在她旁边,腰杆挺得笔直,双目如炬,满脸的“生人勿近”。

赵氏的脸更黑了。

在她眼里,梅欣欣就是个妖孽,佟诚达就是个下人。

如今妖孽坐在那儿,下人坐在妖孽旁边,她要是坐在妖孽下首,那不是连个下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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