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纸糊的阅兵!!!

书名: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作者:这个人很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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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纸糊的阅兵!!!

时间又催得紧,京畿铁匠还没弄明白锻造门道。

为了交差,只能拿生铁渣子,外包一层铁皮糊弄事,外头再刷上黑漆充数。

这种唬人的玩意儿,拉出来摆样子还行,真要见真章,是掉脑袋的欺君大罪。

老主事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盼老天子看个热闹就摆驾回宫。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老天子今儿个兴致高得邪门。

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冲场下挥了挥手。

“传朕旨意,即刻实兵演武,给朕试试这批新家伙的成色。”

“命禁军推出五架三弓床弩,再调两百名弓手,对靶上的木人进行攒射。”

“另挑十名力士出列,持新铸陌刀,相互劈砍试刃。”

这道旨意一下,王振脸色当场变了。

他不懂打铁,但知道底下人克扣银两的猫腻。真要拿攻城床弩射,万一射出个好歹怎么收场?

王振上前两步,陪着笑脸想劝。

“陛下,这三弓床弩威力太大,依奴婢看,不如让弓手在五十步外,用寻常步弓试射一番也就是了。”

‘啪’!

话没说完,老天子脸色一沉,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他怒目圆睁,指着王振厉声喝骂:“混账东西,当日正阳门下,

顾凡手底下的黑甲军,硬扛弓箭往前冲,皮都没破。”

“朕花了几百万两白银,造出来的宝甲,难道还比不上,青石村的泥腿子?”

“少在这儿啰嗦,传令下去,立刻放箭!”

骂得王振直缩脖子,冷汗直流,不敢再多嘴半句。

传令官接到旨意,举起令旗,冲校场中央用力挥落。

禁军校尉高声呼喝,五架三弓床弩,推到百步外阵地。

禁军校尉高声呼喝,两百名硬弓手一字排开,同时弯弓搭箭。

铁羽箭在阳光下闪光,百步外的空地上,二十具披挂乌黑重甲的假人列成一排。

校尉手里的旗,劈落。

演武场上响起机括声,两百支破甲箭,外加五根床弩铁矢,撕裂空气砸向靶位。

老天子脖子伸得老长,一眨不眨盯着靶位。

他等着看箭矢,被铁甲弹开的场面。

下一秒钟,箭矢钉在了二十具木人身上。

预想中,‘叮当’响的弹射声没出现,反而是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傻眼了。

那些厚实的乌黑重甲,箭矢一撞,直接崩碎。

铁渣崩了一地,黑漆皮掉在地上,五根床弩连穿七八具木人,把后头土墙砸出窟窿。

二十具木人散了架,成了一摊木头。

这边的动静还没落定,场中十名力士,已经抡着陌刀捉对劈砍。

十个大汉憋足劲,抡圆七尺长柄陌刀,迎面狠狠对砍。

‘铛啷’!

几声巨响,没火星子溅出来。

十把看着威风的斩马刀,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半截刀身飞出去老远,插进黄泥里。

力士们收不住力道,摔作一团。

禁军校尉低头一看,断口处参差不齐,里头露出铁渣子。

外头裹了铁皮,刷了一层黑漆。

风卷着木屑和铁渣,刮过空旷的校场。

全场瞬间死寂。

赵泰和赵恒张大了嘴巴,呆呆看着场中那堆破烂,脑子里一片空白。

百官吓得魂不附体,脑袋埋进胸口,不敢抬眼皮子。

“完了,全完了!”

工部主事两眼一翻,裤裆一热,整个人瘫在地上失神。

点将台上,老天子脸上的狂喜,已经凝固。

抖得像风里的落叶,枯掌抠着栏杆,手指头已经渗血。

这不是甲。

用三百六十万两白银,给自己打造了一支,一碰就碎的纸军团。

凭这个,想踏平贺兰山?

凭这个,想宰了那对狗男女?

扯淡。

一口腥甜直冲脑门,老天子指着碎铁和断刀,嘶声咆哮。

“这就是你们,给朕造的神兵利器?!”

“花了朕三百六十万两,你们就给朕造出这种,一箭就碎,一砍就断的破烂?”

暴怒的咆哮,在点将台回荡,抓起砚台砸下去。

王振和工部尚书,吓得亡魂皆冒,砚台擦过脑袋。破了皮不敢躲。

扑通!

两人趴地上磕头,额头在砖石‘砰砰’响。

“陛下饶命,陛下息怒。”

“臣,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

不敢欺君罔上。”

“实在是逆贼的冷锻甲,与陌刀有违常理,咱们的工匠熬干心血,也造不出来啊。”

......

点将台上,风如刀割。

老天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布满血丝。

‘噌’!

抓起天子剑拔出来,直指地上的王振。

“造不出来?朕看你们全活腻了!”

王振魂都快吓飞了。

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整话。

工部主事瘫在地上,一看这架势,心里的弦彻底崩了。

完了,再瞒下去,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剁成肉泥。

顾不上裤裆湿热,手脚并用爬了两步。

“陛下饶命!臣全招,臣全都招!”

老天子听到此话,天子剑一顿,停在半空。

眼神择人而噬,钉在主事身上。

主事看到老天子,吃人的眼神,两股颤颤。

“铁甲想要防床弩就得加厚,可厚到四十斤往上,人穿上挪不动窝!”

“想打薄,咱们的炭炉火候不够,铁水中的渣子化不掉,怎么锻都废!”

他磕了两个头,额头上全是血,带着哭腔。

“工匠实在没辙,只能拿生铁浇壳子,里面垫熟铁,外头刷黑充数!”

“看着又厚又亮,实则一箭就碎!”

主事快哭断了气。

“七尺马刀更别提了,打长了容易弯,淬硬了容易断,试了上百回都不成!”

“底下人为了交差,拿铁渣子裹铁皮,再刷层漆糊弄事,砍一下就断两截!”

‘当啷’!

老天子听完,天子剑掉地上。

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一屁股跌在龙椅上,面色惨白,没了精气神。

他之前以为,顾凡的黑甲军刀枪不入,不过是舍得堆好料。

万万没想到。

这么小一块甲片,这么一柄刀,竟藏着大周倾尽全国工匠,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三百六十万两白银砸下去。

连个响,都没听见。

他日思夜想,指望这三万新军翻盘,眼下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绝望深不见底,脑子‘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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