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 第96章 臣孙传庭,领旨谢恩

第96章 臣孙传庭,领旨谢恩

书名:明末,我冒充建文后裔 作者:白日做梦幻想家

字:

第96章 臣孙传庭,领旨谢恩

归德城外,明军大营。

风从黄河故道刮过来,卷起细细的黄沙,打在帐篷布上簌簌作响。

中军大帐内。

洪承畴坐在帅案后,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敕书。

他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身绯红色的坐蟒袍,面容清瘦,颌下一把梳理整齐的长须。

帅案对面站着几员将领。

最前面那人身形魁梧,方脸阔口,是左良玉。

他身后依次是李国英,贺人龙,曹文诏等人。

“诸位,”

洪承畴开口了,“前几日收到的塘报都还记得吧?南阳全境陷落,卢象升兵败被俘。

那支贼军还在襄阳挂起了理政院的牌子,设官署,颁法令,已经成了坐寇了。”

贺人龙往前迈了一步,抱拳道:

“督师,莫非是朝廷的旨意到了,让我等挥师南下去攻打张贼?

若如此,末将愿为先锋,趁那伙贼寇在南阳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洪承畴还没有接话,左良玉便在旁边嗤了一声:

“贺将军勇则勇矣,只是你贺疯子的兵马还剩多少?八千?五千?拿什么去当先锋?”

“你!”

贺人龙猛地转头瞪他。

“够了。”

洪承畴出声制止,随后将手中的敕书打开,展开铺在案上,

“朝廷的旨意确实到了,但却不是让咱们立刻挥师南下。

据敕书所言,陛下已决意加饷,并命杨嗣昌募新军三万,带来与我等会和。

按陛下的意思,让我等先与杨嗣昌合力剿灭闯贼,再挥师南下,剿灭张贼。”

帐中将领们互相交换了眼神。

杨嗣昌是宣大总督,文臣督师,资历老,品级高,他这一来,军中的指挥权恐怕要重新划分。

“都别瞎琢磨了,”

洪承畴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杨文弱此来,专为帮忙进剿闯贼。

陛下已明旨,归德战事仍由本督统筹,两军会合之后统一调度,不设副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也是杨文弱自己的意思。他在宣大总督任上便常与本督书信往来,此番前来,不过是想替朝廷分忧。”

左良玉眯了眯眼,对此不置可否。

当初你姓洪的跑来合兵,也说是共剿闯贼,为朝廷分忧。

然后老子的

兵马就归你统筹了。

“督师,”

贺人龙往前迈了一步,“末将有一事不明。那杨大人带着新军来会合,还需多少时日?”

“少说也需月余罢。”

“那这些时日,咱们就在这归德府干等着?”

洪承畴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如何是干等?咱们在此乃是为了拖住高迎祥的主力,不使其流窜。”

说罢,他顿了顿,“贺将军若是等不及,可以先把你麾下那些缺额的兵补足了。”

贺人龙的脸腾地红了半边。

他手下听起来八千人,实际也就五六千,少的那些自然是用来吃空饷了。

这事在军中不是秘密,大家都这么干。

这朝廷的粮饷时拖时欠,若真当个老实人,早他娘饿死了。

但洪承畴如今当着众将的面点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是敲打。

他连忙低头:“末将知罪。”

“不必知罪,抓紧补一补就是了。等杨嗣昌到了,各部都要点验兵马,缺额的就呈报战死,空饷也都先别吃了。

朝廷此番下了血本,若是点出谁的兵册上有猫腻,本督也护不住你们。”

听完这些,帐中诸将的脸色都微微变了一变,连左良玉的眉头也轻轻皱起。

“总之,杨嗣昌来之前,咱们不动。高迎祥缩在虞城,让他缩着。咱们盯住他便是,等杨嗣昌到了,先灭高迎祥,再掉头南下。”

他抬起眼皮,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员将领:“这期间,若有人私下出兵与高迎祥交锋,胜了,无功,败了,必究。”

“谨遵督师军令!”

众将齐声应道。

诸将鱼贯退出大帐,帐帘落下,只剩洪承畴一人坐在条案后。

他没有起身,只是重新拿起那封敕书,看着上面的内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朝廷这下算是又出了一记昏招。

但细究起来,跟他洪承畴却不无关系。

两个多月前,他选择了去攻打闯贼,想着这高迎祥才是义军盟主,还能顺路与左良玉合兵,统筹他的兵马。

如今转过头再看,那张献忠与那建文后裔分明危害更大,一路攻打,不劫掠百姓,不滥杀降卒。

甚至现下都设官理政了。

可谓是割据之象已成。

等剿灭

了高迎祥,也不知那伙坐寇又得发展到了何等地步。

洪承畴很清楚,如今若要亡羊补牢,就是速派大军,赶紧将其剿灭。

他特意扎营等待,就是在等待朝廷的旨意,结果朝廷的旨意来了,却是这样的一封。

怎么说呢,有点失望,但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毕竟贼寇四关封锁,想要攻打,需要一点点攻城略地。

凭他如今手下的兵马,想啃下来怕是要折损不少。

他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至少如今不必去打了,且先拖着吧。

说不定拖几个月,那伙贼寇就被那新封的湖广巡抚给剿了。

想到这,洪承畴不禁在那“孙传庭”三个字上看了一会儿。

“孙传庭....”

没听说过。

罢了,说不定真是明珠蒙尘,是一员不世出的良将呢。

..............

山西,代州。

此刻的孙府中门大开。

院子里站着两排披甲执锐的兵卒,个个面色肃然。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穿着身大红蟒袍,手捧一卷圣旨,展开正念着,

“朕惟国家多故,寇氛未靖。南阳沦陷,湖广震动。前勋司郎中孙传庭,才猷夙著,忠愤性成。

今特起复尔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专事进剿南阳之贼。钦此。”

“.........”

孙传庭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这会儿大脑空荡荡一片。

自己一个小小的前吏部主事,辞官回乡后,在家里猫了快十年了。

在朝中既无奥援也无靠山,朝廷怎么会突然起复了自己?

而且还不是寻常的起复。

湖广巡抚。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提督军务。

这可是如山的权柄。

这朝堂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他这个赋闲十年的前任郎中一步登天。

一阵冷风吹过。

太监等了半晌不见动静,见孙传庭仍在地上跪着,不由轻轻咳了一声:

“孙大人,该接旨谢恩了。”

孙传庭猛地回过神来,忙直起身,双手接过那卷明黄绸缎包裹的圣旨,

“臣孙传庭,领旨谢恩.....”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