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奉天殿上 朝议天下
书名:大明:开局策反蓝玉,我废庶夺位 作者:山楂啊梨
第33章 奉天殿上 朝议天下
“陛下,你现在可是已经驾崩了啊!”
冯胜好心提醒道。
“咱知道,咱又不亲自出马,等他们来了再派你们去给咱绑来!”
冯胜傅友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用处。
不过,这样也好,有用也就免得被杀。
他们可是背着谋逆的大罪的。
不敢有半分造次。
锦衣卫蒋瓛依然忙忙碌碌,先前他要将京城朱允熥的消息给老朱第一时间汇报。
现在他要把锦衣卫撒出去,去看看各处的藩王现在是什么动静。
而京城里面。
现在更是风声鹤唳。
老朱驾崩的消息不胫而走。
文官们要遵礼法,要选出下一任天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
储君朱允炆已经疯了。
虽然说按照礼制的确该他继位。
可朱允炆这样,谁又敢去让他继位呢。
况且他们也进不去,
如此一来要么就是认可朱允熥,由他继位。
可是朱允熥是谋逆所得的,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当皇帝呢。
现在,听说各地藩王出动,进京勤王。
这些文官们,也就有了新的想法了。
他们在等,等着哪一位藩王可以打进宫里去。
除掉朱允熥,为天下除贼,自然就可以奉他为天子。
这样也是维持正统最合适的。
方孝孺等人聚在一起,亦是在商议此事。
历史上,朱棣逼他写诏书,他不写,被朱棣诛十族。
而现在,他却主动写诏书,只是在名字那一栏留下了空白。
可不管是谁,不也应该是反贼吗?
方孝孺又是怎么接受的呢!
文官们都在互相窜门,分析天下局势。
他们想在事成之前就表好忠心,不落人后。
武将们也是在犹豫和徘徊。
现在陛下突然驾崩,自然是没有调动他们的旨意和兵符的。
可要是他们主动加入某一个阵营,获得了成功就是从龙之将。
失败就会被打上反贼的标签。
这让他们实在是有些为难。
他们也知道,文官好混,换一个朝代可以继续当官,可武将就不一样了,换一朝可能就会被杀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急切。
.....
奉天殿。
朱允熥端坐龙椅之上。
现在的他,虽说是没有正式登基,也没有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可是整个皇宫是牢牢掌握在他的手里。
拥有三千精兵镇守四门,
拥有三万禁军拱卫皇宫。
只要不出去,在这皇宫里,那就是为所欲为的存在。
朱允熥这些天里,他一直也在等。
等老朱反扑过来,他好谈条件。
等老朱反应过来,废除朱允炆的太孙之位,立他为太孙。
可是他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老朱的诏命,却等到了老朱的死讯。
朱允熥也是十分惊讶。
“这对吗,历史上老朱不是洪武三十一年死的吗?
怎么还提前了五年就死了?
难道是因为看到孤造反,气死了他?
可是这也不太符合老朱的人设吧,他是那种小气之人吗?”
朱允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他之前的计划又得全屏否定,然后重新制定新的战略方针。
他也清楚老朱这一死,那可就会出大乱子。
于是,朱允熥也是召集各方人员来奉天殿朝议。
现在他手下这帮人对他是百分之百的忠心。
就算是现在让他们奉他为皇帝,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毕竟这可是同一艘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朱允熥端身正坐,说道:“诸位,孤原本的计划是陛下回京把我们一围,然后孤会和他谈条件,只要废庶立嫡,孤可以等几年。
在等的这些时间里,慢慢发展,收拢民心,立些军功等等,到时候就可以继位。
也可以抹除这造反的事情!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陛下驾崩了。
那么各地藩王就会进京勤王。
我们如果被打败了,那么就是反贼,我们如果是赢了,那就是他们来抢皇位。
你们都说说吧!”
蓝玉率先站出来说道:“殿下,怕什么,这些藩王里面也没有几个能打的,不要看他们人多,只要主帅不行,打上几阵,就可以夺其士气,不足为虑!”
郭权现在对于朱允熥也是百分百的信任,他也出列说道:“殿下,末将已经和禁军们说好了,先前我等应该听命于陛下,可是如今陛下驾崩了,新君未立。
我等就只听殿下你的,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其余蓝河、傅忠、张文化、冯直等人,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一定守好四门,就算是勤王大军来了,也要和他们死战到底。
宋喜,李景隆等人也是表忠心。
朱允熥还是很满意的,看得出来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怕的。
只是要靠他们想出什么主意来,还是有些太难了。
这也就是一个朝堂不能只有武将的缘故了。
他现在就是这
样的情况。
朱允熥想要找一个人商量都难。
朱允熥原本还想进一步扩大优势,把掌握皇宫扩大到掌握京城。
这样一来就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触动各级文武百官,也会与京中原本一直按兵不动的军队势力起冲突。
这些人一直是要有陛下的旨意和兵符才能调动的。
他调不动,藩王也调不动,他们可能就是隔岸观火,等着新君继位。
可要是他主动去招惹,那么他们就会反击。
他这点人要去控制京城,又要去抵抗勤王大军。
显然是不太够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瓦解他们,或者是去说服他们。
可这件事情谁能去做呢?
朱允熥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奉天殿门口有守将拉着一人前来。
“报,启禀殿下,城门处抓到了此人,他说有要事要与殿下商议!”
朱允熥一看,原来是吏部尚书詹徽。
他挥了挥手,让守将退下。
然后好奇地问道:“詹大人,今日不上朝,你这番前来所为何事?”
蓝玉和詹徽关系不错,他也说道:“詹徽,你不是带领一帮人去孝陵告状去了吗?
效果如何,怎么告个状还把老朱给气死了呢?”
面对蓝玉的戏谑,詹徽却十分淡定,他十分真诚地说道。
“殿下以为微臣是和黄子澄等人一伙的,这才去孝陵告发吗?”
“不然呢!”蓝玉怼道。
詹徽还是面向朱允熥继续说道。
“非也,微臣实在是急于想和蓝玉撇清干系。这蓝玉与微臣走得比较近,这一点锦衣卫一定知道,他蓝玉造反,之后问罪必然迁出微臣。
所以微臣过去状告,就是想自证。
微臣在陛下面前也是如此说的,造反是蓝玉,谋划是蓝玉,殿下只是被逼的,被蓝玉诱骗的,所有罪责都推给蓝玉了。”
“啊?好个老贼,詹徽,本帅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詹徽依旧不理蓝玉,接着说道:“陛下当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微臣就猜到,陛下是想保殿下您。
黄子澄等人一听大骂微臣,想要纠正,陛下却怒斥他们,让他们闭了嘴。
因此,在陛下那里殿下是被逼的不是存心造反的。”
朱允熥一听就明白了,这老朱还真是护犊子的第一名。
都造反了,还能护。
朱允熥知道,詹徽此番前来,绝对不是仅仅为了说这个。
他问道:“詹大人,此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微臣是来献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