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一生一世一双人

书名: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作者:黛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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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一生一世一双人

团哥儿和圆姐儿出生后,谢霁寒当他们如珠如宝一般宠着。

陆婉宁以为他非常喜欢孩子,还曾经苦恼过一阵子,她经历过生产的痛苦,就不想再生了,可万一谢霁寒想多子多福那怎么办?

她后来跟谢霁寒说了这件事,谢霁寒愣了愣,随后才笑了:“两个就好,孩子多了我也觉得头疼。”

其实是苏景珩时不时就过来带孩子,谢霁寒气得很,但又没法说,他就只能多带带,免得孩子日后跟苏景珩太亲了,不认他这个爹了。

陆婉宁还没出月子,英国公就要回北境戍边了,临行前,他让人给陆婉宁送了几本账簿,以及一些契书。

那人的意思是,这都是国公爷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赏赐和家当,如今就托付给她这个儿媳打理了。

谢霁寒哄睡孩子回来,知道这事后,扯了扯嘴角:“算他有点良心,知道养孙子要费不少钱。”

陆婉宁眼珠子转了转:“你不去送送父亲吗?”

谢霁寒道:“他自己有手有脚,用不着我去送。”

陆婉宁又说:“我让二姐姐做了各种功效的丹药,你可否帮我拿去送给父亲?”

谢霁寒瞥了她一眼:“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摇过头。”

他让月梅把药箱匣子拿过来,当即就去了。

陆婉宁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父子两是一个比一个傲娇。

英国公刚离京,朝中就不太平了。

永平帝见小环事败,便有些心慌。

他原本打算着小环弄死陆婉宁后,谢霁寒肯定会悲痛欲绝,那他到时候就可不费吹灰之力把谢霁寒除掉了。

毕竟他当日弑父夺位,谢霁寒可是知情人之一。

永平帝召集了心腹大臣商议这事。

殿中,几人吵吵闹闹,始终没个好对策,翻来覆去就是说谢霁寒虽然辞官了,但在朝中还是根深蒂固,身边又是忠心的高手……

永平帝有些头疼,喝了一口茶水,刚要说话,却觉得难以呼吸。

而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些大臣吓坏了:“圣上……圣上?!快传太医!太医!”

永平帝刚登基不过半年,就遭了暗算,命悬一线。

秦太后听闻消息,一病不起,没几天就咽了气。

永平帝不知生死,戚皇后就联合戚家党羽,趁机把控朝政。

没过几日,三司就查到永平帝中毒,秦太后病死,全是戚皇后和戚家的手笔。

就连皇太子,也不是皇家血脉!

一夜之间,朝廷风涌云动,京城变了天。

永平帝服用了灵药谷的丹药,勉强醒来,听见这么一个消息,又吐了一口血差点晕死过去。

他勉强撑着,召了谢霁寒进宫。

谢霁寒如今没有官身,没再穿着飞鱼服,而是穿着普通长袍。

他腰间挂着玉珏络子,以及一枚鎏金兰花香囊,行走间摆动,隐隐散着淡淡的沉香。

永平帝面容枯槁,头发失去光泽,还生出几缕白发,看上去像个四五十岁的人。

他靠着软垫,看着容色俊美的谢霁寒,又恨又懊恼:“你……你早知戚氏的孩子……不是朕的血脉……”

谢霁寒揣着手,神色淡淡的:“圣上,臣又不是有通天本事,怎会知道呢?”

永平帝想冷笑,却发现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你……你……肯定知道,不然……”

不然

不会那么巧合。

他这头商议着怎么除掉谢霁寒。

那头戚氏就下手了。

想来是戚氏得到了什么消息,怕自己做的丑事爆了出来,就先下手为强了。

而谢霁寒就是执棋者!

永平帝张开嘴:“来……来……人……”

他就算是死,也要把谢霁寒杀了。

谢霁寒面无表情,看向一旁的首辅:“张大人,你也听见了吧?”

张大人忙的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圣上说等他殡天后,由信王来继承大统。”

信王?

永平帝气急。

那不就是先前跟他抢太子之位的六弟吗?!

他怒瞪着谢霁寒,也想明白了一切,原来……原来……谢霁寒一直是支持信王的!

他不过是谢霁寒的一把刀!

呵呵,他可是天潢贵胄啊,怎么就成了谢霁寒这个权臣手里的一把刀呢?!

谢霁寒怎么能藏得那么深呢?!

永平帝气急攻心,每一下呼吸都深深刺痛他的五脏六腑,他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气绝身亡。

永平元年,登基不到一年的永平帝驾崩,同年,先帝第六子信王继承大统,改年号为天元。

也在这一年,英国公世子与夫人外出之时,意外发现废太子夫妇当年埋藏在京郊山洞的财宝,英国公世子当即上报朝廷。

天元帝直接任命谢霁寒为户部尚书,让其将这笔财宝尽数充入国库,登记在册,不得让人贪墨一两银子。

第二年,敌国卷土重来,十万大军直逼北境,江南也出了水患,百姓无以为家。

若换了以前,国库肯定掏不出钱来做军饷和治水患,可户部有了之前那笔银子,一下子就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北境捷报连连。

江南水患得到控制。

不过三年,敌国签下降书,大雍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开启盛世篇章。

起初朝中有些老臣知道这笔银子是废太子夫妇留下的,就在朝会中上奏,让天元帝下旨恢复废太子夫妇的皇室身份,葬入皇陵。

天元帝冷嗤一声,当众罗列出废太子夫妇的桩桩罪行。

正常做生意哪能赚到那么多银子。

那些山洞里有白银五十万两,黄金十多万两,还有个密室放着许多奇珍异宝。

这是废太子利用职位之便,多给了珍娘好些盐引和茶引,还做上了私盐生意,这才敛财不少。

在他看来,废太子的巫蛊之案或许是被冤枉的,但税收这块,户部证据确凿,绝对冤不了他!

废太子当日确实是想积攒银子,私屯兵马,以待后续。

只不过是当时的皇帝棋高一着。

那些老臣看到这些证据,再也没提起过为废太子正名一事。

后来,天元帝就下了旨意,特封谢霁寒为紫金光禄大夫,太子少保,其妻特封为清河郡君,享食邑岁俸。

陆婉宁愣住了。

她怎么就成郡君了?哈哈哈哈,圣上真是太客气了!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诰命,往后谁想拿她,都得拿圣上的手谕或者圣旨。

不过也难怪,她和谢霁寒寻到那笔宝藏的时候,他们以为不过三四十万两的左右,哪曾想,那山洞被火苗一照,险些被金子亮瞎了他们的眼。

毕竟雍武帝后期昏庸,奢靡享乐,再加上北境几年前的征战,差不多把国库

的银子霍霍完了。

陆婉宁是高兴了,谢霁寒却不高兴。

孩子大了,越发闹腾,不喜欢丫鬟和奶娘带,还硬要缠着他媳妇陪着睡!

那他睡哪?

床底吗?!

两个小屁孩,也敢抢他的位置!

谢霁寒睡了两日偏房之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披了件外衫就气汹汹地回正屋那边去了。

挑开帷帐。

陆婉宁睡在最外边,那两个三岁小孩一个睡得比一个香。

谢霁寒冷着脸,朝着门外的丫鬟招手。

他把孩子都抱给丫鬟带出去之后,便上了床榻。

陆婉宁白日太累,这会睡得正沉。

谢霁寒就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只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他都觉得异常的心安。

他挪了过去,抱上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陆婉宁还是被他吵醒。

她先是吓了一跳。

她不是跟孩子一起睡的吗?怎么孩子变得这么大了?!

但她摸到他的腹部,就知道这人是谢霁寒。

她松懈下来,有些软糯的嘟囔一句:“你怎么回来了?孩子呢?”

谢霁寒吻了吻她的脸颊:“抱到偏房去了。”

“哦……别吵我睡觉……”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谢霁寒没管她,还是吻她,一边手掐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

陆婉宁皱眉,困意在一点点的减少,她睁开眼,对上谢霁寒那双发亮的黑眸:“别闹了,你用的羊肠衣我不太习惯。”

哎,说起来她就觉得心酸。

她以为出月子之后就过上幸福生活了,但接着就意识到,这里没有套套!

用避孕的丹药始终会伤身,陆婉宁不打算服用。

好吧,那还是只能看不能吃。

这样过了一阵子,谢霁寒就找来了古代版套套,嗯,怎么说呢,陆婉宁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后来她就对这些事儿淡了下来,专心管账和教养孩子了。

幸好谢霁寒也没强迫她,愿意尊重她。

不过今晚……

好像是她排卵期,她自然不想行夫妻之事。

毕竟上一次她事后服用了避孕丹药,但还是怀孕了!

谢霁寒见她抗拒,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用了药,不会让你怀孕的。”

“啊?”陆婉宁一下子更加清醒了,她坐起身,“还有这种药?你让二姐姐弄的?”

谢霁寒也坐了起来,“对,我请她和谷主一起弄的。”

陆婉宁看着他那模糊身形,瞪大眼睛。

她没忍住:“谢霁寒,你疯了吧?”

再好的药,那也是会伤身的。

“对,我想你想疯了,爱你爱疯了,我只想要你。”

谢霁寒浑身肌肉绷紧,语气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她都没第一时间过来将他扑倒!

其实她也没那么爱他吧……

罢了,随便她吧。

他爱她就行了。

不等她回应,他便过去精准捧住她的脸颊,吻住她柔软莹润的唇。

他只想要她。

所有的一切。

就算所有人觉得他疯了,他都甘之如饴。

他希望此生都有她在自己身侧,耳鬓厮磨,缱绻旖旎,缠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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