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子捉奸
书名:开局拿捏长公主,这世子强得离谱 作者:往前一脚泥
第6章 皇子捉奸
门缝外头的老管家满头大汗,手里挑着的油纸灯笼晃得厉害。
“二皇子带了多少人?”
陆渊把住门板,声音压得极低。
“兵部跟刑部带了上百号甲士,把前后街口全给封死了!”
老管家隔着门缝回话,嗓音直打战。
“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嚷嚷着长公主让咱们王府给劫了,正带着人撞正门呢!”
陆渊回过头。
软榻上的楚宁咬紧牙关,扯过羊皮褥子裹住满是冷汗的雪白背脊。
刚拔出来的毒血还在铜盆里冒着腥臭热气。
“楚泰是冲着本宫的监国大位来的。”
楚宁面色惨白,眼底泛起杀意,“长乐阁的毒没弄死我,他要带人抓现行,坐实你我私通谋逆的大罪。”
只要二皇子冲进来瞧见她衣衫不整躺在镇北王世子榻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陆渊脸上看不出丁点波澜。
他抓起案上的月白襦裙直接扔在楚宁脸上。
“穿上,在后头老实待着。”
楚宁扯下衣裙,眼皮子微微压低:“你一个人挡得住兵部跟刑部?”
“狗叫得再欢,打断腿也就老实了。”
陆渊顺手端起案上那口盛满腥臭黑血还有烂肉的生铁铜盆。
盆沿上还搭着那柄刚切过毒核的带血柳叶刀。
陆渊拉开房门,反手带紧,直截了当朝前院走去。
前院大门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轰鸣。
伴着一声木裂脆响。
王府朱漆大门被圆木生生撞塌了半边。
几十名腰挎长刀的刑部捕快举着火把涌入院中,后头跟着近百名端着强弩的兵部甲士。
二皇子楚泰一身滚金四爪青龙锦袍,骑着高头黑马,耀武扬威地跨过门槛。
身侧跟着兵部主事孙德全,手里高举着盖有朱红大印的搜捕文书。
“陆世子何在?”
楚泰勒住马缰,高声狞笑,“皇姐深夜失踪,有人亲眼见贼车进了镇北王府!陆渊窝藏刺客劫持皇室,给本王挨个屋搜!”
孙德全立刻挥舞公文大吼:
“搜!凡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几十名持刀捕快呼啦一声就要往后院内厢冲。
穿堂阴影里,一道挺拔身影走了出来。
陆渊只穿一身素白中衣,领口微敞,右手单手托着那口沉重的生铁铜盆。
火把的光亮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楚泰见陆渊衣冠不整,眼底凶光更盛。
“深夜衣衫不整,果然有鬼!”
楚泰扬起手中镶玉马鞭,直指陆渊面门,“给本王拿下,就地正法!”
陆渊脚
下半步没停。
在十几名捕快拔刀扑上来的刹那,他右手猛然一掀!
整整半盆黏稠腥臭的黑红毒血,裹着切下来的腐肉,迎面砸向楚泰的战马!
黑马被刺鼻的血腥气一冲,受惊人立而起,发出狂躁长嘶。
楚泰猝不及防,险些被掀下马背。
腥臭的黑血当头泼下,糊了他半张脸跟一身锦袍,铜盆更是“当啷”一声砸碎在孙德全脚边。
“陆渊!你找死!!”
楚泰抹了一把脸上的脏血,气得五官扭曲,反手拔出腰间佩剑。
话音还没落。
陆渊的身影已经破开泥水,撞到了马腹跟前!
没有任何废话。
陆渊右手像铁钳般探出,一把攥住楚泰握剑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拽!
两百多斤的力道猛然爆发。
楚泰被从马背上硬生生扯了下来,后背重重砸在泥泞的青石板上。
“咔嚓!”
陆渊脚踩上去,靴底结结实实碾在楚泰的右手腕骨上。
骨裂声响亮得可怖。
“啊——!”
楚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手里的宝剑脱手掉落。
上百名兵部甲士吓得心惊胆战,弩箭齐刷刷对准陆渊。
“放开二殿下!”孙德全扯着破锣嗓子拔刀。
陆渊连看都没看孙德全一眼。
他弯下腰,左手揪住楚泰的锦袍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半提起来。
右手顺势扯下楚泰腰间的避毒香囊,一把扯烂。
一枚用蜡油封住的西域子母蛊骨哨,骨碌碌滚落在大理石地上。
“西域红粉骷髅的引蛊哨。”
陆渊居高临下盯着满脸污血的楚泰,语气冷得掉渣,“昨夜在长乐阁,往长公主酒里下合欢蛊的,就是你吧?”
楚泰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浑身因剧痛还有恐惧剧烈抽搐。
这等皇室秘闻,陆渊一个外地质子怎么可能知晓的分毫不差?!
“胡言乱语...本王是来救长姐的!来人,射死他!!”楚泰扯着嗓子喊。
陆渊抬手,反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抽过去!
“啪!!”
楚泰被打的嘴里喷出两颗断牙,半边脸当场肿的老高。
“救人?”
陆渊脚尖勾起地上那柄柳叶小刀,冰凉的刀尖直接贴在楚泰的喉管皮肉上:
“带兵撞破藩王府邸,泼脏水给监国长公主,你这条命,够砍几回?”
四周死一般安静。
上百名兵卒握着弩机,被陆渊身上那股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吓得双腿发软,硬是没人敢动一下扳机。
就在这时。
后院雕花木门大开。
楚宁一袭大红蹙金鸾凤长袍,青丝用白玉簪利落挽着,步子沉稳地迈下台阶。
她面色虽然发白,可眉眼间全是指点江山的皇室威严。
右手掌心里,端端正正托着代天子巡狩的九龙监国青玉印!
“二弟带兵深夜围剿王府,是觉得本宫死透了,急着来给本宫收尸?”
楚宁清冷的声音传遍前院。
“扑通!”
孙德全双腿一软,最先跪趴在烂泥里。
上百名甲士稀里哗啦跪倒一片,兵刃扔的满地都是。
“参见长公主千岁!!”
楚泰瘫在泥水里,望着好端端站着的楚宁还有那方监国大印,一颗心直往下沉,凉透了底。
全完了。
彻底翻盘无望。
陆渊一脚把楚泰踹开两丈多远,收起短刀,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土。
“殿下,人我替你收拾了,怎么处置是你们皇家的事。”
陆渊转过身,没再瞧楚泰一眼,神情平静的像踢开了一条挡路的野狗。
楚宁眸光扫过地上面如死灰的楚泰,嘴里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滚。”
“天亮前若是让本宫在前门街上瞧见你的人,本宫亲自去宗正寺请父皇开宗庙废了你!”
楚泰捂着断裂的手腕,被亲兵手忙脚乱扶上马背,带着一帮溃兵连滚带爬地逃窜出去。
前院重新静了下来。
楚宁胸口起伏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陆渊。
这个男人刚才徒手拽皇子下马跟碾断手腕还有当场搜出蛊哨的狠辣做派,让她后背直冒冷汗。
这哪是什么任人捏扁搓圆的质子,分明是头从极北荒原里扑出来的凶兽!
“今夜你救了本宫,也彻底得罪了二皇子。”楚宁稳住有些发抖的话音。
陆渊斜靠在门柱上,从怀里摸出根细草茎叼在嘴里。
“二皇子算什么货色,他也配让我放在心上?”
陆渊抬眼正视楚宁的眼睛,“倒是殿下,体内的余毒还得施针三次。下月初一子时,要是还不想心脉烂穿,自个儿备好马车过来。”
楚宁身子微微一僵,眼底掠过几分屈辱,却只得低头应承:
“本宫记下了。”
她攥着衣袖转过身,快步上了后门的青布马车,匆匆离开。
忙乱之中。
一枚温热的螭纹蟠龙白玉佩顺着裙摆掉在青石阶上。
陆渊俯身捡起玉佩,随手揣进袖袋。
老管家步子慌乱地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加盖朱印的加急文书:
“世子,户部连夜下了公文,明早要查封北境在京城的所有粮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