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所谓精锐?和我们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书名: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作者:只要十万在读
第54章 所谓精锐?和我们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狗日的学精了。”王铁汉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重机枪别急着开火,放近了打。迫击炮班,测算距离,先敲掉他们的掷弹筒!”
620团的阵地上,还能用的马克沁重机枪只剩六挺,分散在残存的几个机枪巢里。
射手把脸颊贴到枪托上,透过缺口式照门盯着前方。
副射手蹲在旁边,双手捧着弹链。
迫击炮班的炮手半跪在炮后,左手扶着炮管,右手竖起拇指比划距离。
观测手趴在胸墙缺口,嘴里飞快报数:“方位角左三,距离八百,风向东南,风速二……”
“装定!”炮手吼道。
弹药手抱起炮弹,滑进炮口。
嗵!
炮身一震,炮弹划着弧线飞出去,在空中发出特有的尖啸。
鬼子散兵线里,一个掷弹筒小组刚蹲下准备架设,炮弹就砸在五米外。
破片横扫,三人当场扑倒,掷弹筒被炸得跳起来,又重重摔进土里。
但其他鬼子就像没看见,继续向前推进。
王铁汉攥着辽十三式步枪的枪托,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疼。
距离拉近到六百米左右,鬼子突然加速。
不是全线冲锋,而是每个小队分出七八个人,端着刺刀弓身前冲,其他人在后方不徐不急举枪掩护。
“重机枪!”王铁汉嘶吼。
马克沁的怒吼瞬间撕裂战场。
六挺重机枪喷出火舌,弹链哗啦啦地抽动,子弹泼水般扫向鬼子散兵线。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身子猛地一顿,然后向后仰倒。
但他们的反应快得吓人。
机枪一响,所有冲锋的鬼子立刻扑倒,翻滚着寻找弹坑或土坎。
后面的掩护组同时开火,三八式步枪的枪声清脆密集,子弹啾啾地钻进胸墙,打得土石飞溅。
更致命的是掷弹筒。
那些藏在散兵线后面的鬼子掷弹筒手,几乎在重机枪开火的同时就完成了测算。
五十毫米掷弹筒的射角很低,炮弹几乎是平着飞过来,弧线又短又急。
第一发掷弹筒炮弹落在一挺马克沁左侧三米。
轰!
沙袋掩体被炸开个口子,副射手半个身子被掀飞,重机枪的冷却水筒被打穿,滚烫的水蒸气混着血雾喷出来。
射手还想
继续射击,第二发掷弹筒炮弹直接砸进了机枪巢。
王铁汉眼睛红了。
“迫击炮,给老子打掉他们的掷弹筒!”
八十毫米迫击炮再次开火,但鬼子掷弹筒小组打一炮就换位置,根本不给瞄准的时间。
反倒是迫击炮阵地暴露了位置,招来了更猛烈的还击。
三八式步枪的子弹像长了眼睛,专挑炮手和观测手打。
一个炮手刚抱起第二发炮弹,子弹就从他左眼钻进去,后脑炸开个碗口大的窟窿。
观测手想拖他下来,自己胸口连中三枪,仰面倒在炮架上。
“操你妈!”王铁汉抢过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胸墙上就扫。
子弹打在土坡上噗噗作响,两个鬼子刚露头就被撂倒。
但马上有三四支步枪同时指向他,子弹啾啾地从耳边飞过,一发打飞了他的军帽。
团副扑过来把他拽倒。
“团长,不能露头,小鬼子的枪法太准了!”
王铁汉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和土。
他扭头看阵地。
六百米到四百米这段开阔地,成了屠宰场。
鬼子散兵线每次推进,都配合着机枪压制和掷弹筒点名,专打重火力和军官。
这时,东北军才发现鬼子的战术素养高得可怕。
轻机枪打短点射,从不连发浪费子弹。
步枪手专打露头的目标,几乎一枪一个,很少补第二枪。
更让王铁汉心惊的是那些鬼子掷弹筒手。
四百米距离,五十毫米掷弹筒的精度高得离谱。
好几处机枪阵地刚开火不到半分钟,炮弹就精准地落进掩体。
有一发甚至直接从射击孔钻进去,在里面炸开。
“团长!”一营长满脸是血地爬过来,“重机枪只剩两挺了,迫击炮班全完了!”
王铁汉看了眼怀表,开战到现在,才他妈二十五分钟。
“让二营顶上去,把缺口堵住。”他吼道。
“二营长阵亡,三连长代理指挥,也中弹了。”
王铁汉愣了下。
他这才注意到,阵地上军官的伤亡大得吓人。凡是敢站起来指挥的,几乎都成了鬼子步枪手的靶子。
“妈的……”他咬牙,“老子亲自……”
话没说完,观察哨突然示警,“鬼子又上来了,这次人更多!”
王铁汉扑到胸墙边。
果然,鬼子第一大队主力动了。
三个中队呈品字形压上来,后面还跟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
那玩意架在三角架上,射速慢,但子弹威力大子弹拖着暗红色的弹道飞过来,打在胸墙上就是一个大坑。
一发跳弹擦过王铁汉的胳膊,撕开道血口子。
“团长!”团副又要拽他。
“别管我,都别给老子退。”王铁汉甩开他,“让所有还能动的,上刺刀,准备白刃战!”
“老子要让他们的枪炮全用不了。”
鬼子已经推进到三百米内,这个距离,掷弹筒的精度更高,步枪更是弹无虚发。
小河原浦治立于二线指挥位置,拿着望远镜观察各处。
后方千米处,是没怎么动弹的鬼子第2大队。
“各中队铺开阵型,多路交错推进。轻重机枪定点压制,掷弹筒前置清障,稳步压缩敌军阵地。”
接到命令,鬼子第一大队全线铺开。
千余名士兵保持松散散兵线,层层交替,最终抵至四百至六百米终极冲锋线。
这个距离,是鬼子步枪、掷弹筒、轻重机枪的最佳杀伤区间。
鬼子的十一年式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同步泼水压制,密集弹雨死死压在东北军战壕上空,但凡有士兵露头,瞬间便是一轮扫射。
一具具八九式掷弹筒快速架起,老兵凭手感测距吊射,弹体精准落入东北军机枪阵地、战壕死角、炮兵掩体,爆炸火光此起彼伏。
鬼子单兵枪法更是恐怖至极。
三百米内几乎枪枪锁头击胸,东北军士兵哪怕只稍微露头观察,下一秒必然迎来精准点射。
露头即阵亡。
最让人胆寒的是鬼子刻入骨髓的战斗意志。
小队哪怕出现伤亡,剩余士兵立刻自主补位重组阵型,战斗节奏全程不乱,火力全程不断。
620团的东北军士兵,同样表现得悍不畏死,没有一人怯退缩后。
不少士兵顶着密集弹雨起身阻击,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反冲锋,用血肉之躯阻滞鬼子推进。
重机枪手死死按住扳机,哪怕阵地被炮火震得剧烈晃动,依旧持续扫射。
迫击炮炮手不顾流弹风险,快速装填射击,哪怕身边战友接连倒下,依旧死守炮位。
可血性,终究填不上残酷的战术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