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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大夏,竟无一人能答题?

书名:北疆最狂纨绔:从赐婚进京开始 作者: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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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大夏,竟无一人能答题?

“你们是说,三道题,一天一夜,竟然没有一人能作答?”

次日早朝,夏帝高坐上方,听到张天养的禀报,那张脸比往日还要苍白。

他半抬眼皮,扫过下方的一众官员。

“那你们呢?可曾去看过?”

放在往日,提到这种和学问相关的,下方的武将肯定是埋头充楞当鹌鹑。

但今日不同了——今日连文官也在当鹌鹑。

特别是翰林院。

科举一案,清理了大批翰林院的官员,其中不乏曾经的大夏文坛肱骨。

毕竟不是高位,也没有作弊的能力。

可是经过了一波清洗之后,现在翰林院能用的人寥寥无几。

搁在往日,这种场合都是翰林院的高光时刻。

可现在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砰!

见殿内鸦雀无声,夏帝一巴掌拍在桌上,这是他第二次当众发这么大的火。

“呵,往日里一个个伶牙俐齿,怎么,一夜之间都被毒哑了?”

知道再没人出来说话,大家都要倒霉,一名翰林院的主事硬着头皮上前:

“回陛下,臣等昨日晚间时分,也曾派人乔装去看过,还特意将三道题都抄写了回来……”

夏帝一只手扶着额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朕今日不想听你们的车轱辘话,抄写回来了,但就是没解出来,对吧?”

回话的主事面色一僵,悻悻地扯了扯嘴角,没说出半个字来。

早料到了他会是这般反应,夏帝不想多言:“既然抄写了,那就念出来,让其他人也都听听!”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那名主事身上。

主事不敢耽搁,头皮发紧也把三道题都念了出来:

“第一道,是个上联。”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但随着他缓缓念出五个字,原本跃跃欲试的人,脸色也白了。

“寄寓客家,宿守寒窗空寂寞。”

——嘶!

话音落地,大殿上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周太师眼前一亮,评判道:“此联十一字皆从宀头,且'寄寓客家宿守寒窗空寂寞'十字,道尽漂泊之人的处境心境。文字与意境双绝,堪称千古绝对!”

周太师都开了口,其他人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有人已经开始暗自低声喃喃,想尝试着对上。

可惜,要么对出的句子部首不同,要么意境割裂。

武将就不说了,一帮文臣抓耳挠腮,硬是没人拿出一句工整的下联。

夏帝的手指轻轻在太阳穴上敲打,余光瞥向了周太师,露出一个询问之色。

周太师坐在轮椅上,凝眉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见他都摇头了,夏帝闭了闭眼,已经有些烦闷了。

他摆摆手:“下一题呢?”

众人再度安静下来,看向那名主事。

后者拿着纸张,缓缓念出了半句诗:“山川多古意。”

临了,他解释了一句:“宋禀山说,这半句诗,是他从古籍残篇之中偶然所得。”

“钻研了几年的时间,才得到了下半句。”

“不过他的下半句还没说,说是想看看不同人的想法……”

对诗和对对联比起来,看似简单了一些。

毕竟又不需要格式对上。

这前半句一出来,不少人脑海里就已经有了下半句。

只是谁都没说。

无他,因为出这题的人叫宋禀山。

宋禀山自己说了,这首诗他已经作出了下半句。

也就是说,无论是谁,若是作出的下半句比宋禀山逊色,那就算不上赢。

可是在场的众人,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诗文能超越宋禀山?

若是有,也就轮不到宋禀山在这儿为难人了。

众人争论了半晌,硬是没有一个人拿出一句精彩的下半阙。

夏帝已经料到了,烦闷地一挥手:“继续说,第三道题是什么。”

相比前两道,其实第三道题更简单,但是,也更危险。

这是一道思辨问答题,不是文字游戏,而是考验见识。

“若一地,民乏粮,库无银,外有强敌环伺。问,当先节流,还是先开源?”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寂静。

夏帝抬起眼眸,刚才的烦闷暂时消散了,眼神明显陷入了沉思。

特别是听到“库无银”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

下方的周太师和董望楼,都蹙起了眉头。

这道题其实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谁都可以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之所以说它是最危险的,则是因为这道题涉及到的,乃是朝堂官员的治国之策。

题是出给外面那些文人学子的,更是出给大夏朝堂的。

夏帝冷笑一声:“不愧是宋禀山,好一个宋圣人啊。”

“前两道题答不上来,顶多算我大夏文坛积弱。”

“可要是最后一道题没人能应,便是我大夏朝堂尸位素餐,无能者众!”

这一次夏帝没有拍桌砸书,可是话音一落,众人跪倒一片,嘴里都喊着“陛下赎罪”。

“呵,赎罪?你们何罪之有啊?”

“人家不过小试牛刀,在客馆门口出几道题,就能让我大夏无人应战。”

“我大夏能人匮乏至此,有罪的,怕不是朕这个帝王!”

话说到这里,不少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臣,已经开始周身发抖,随时都会晕过去。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董望楼这等级别的人,才刚上前。

“陛下息怒,此番南虏有备而来,气势汹汹,我们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加之前些时日舞弊一案,朝堂动荡,臣等确实无暇应对南虏。”

“不过,臣记得东宫属官林烨,才华斐然。这次南虏来使,也是为着他这位文曲星之名而来。”

说着,他转头扫了一眼那名记录的主事:“今夜便是迎使团的宴会,刘主事,你确定之前这一天一夜,林大人都未曾去答题么?”

三言两语之间,巧妙地将问题全都引到了林烨身上。

也是在提醒夏帝:此间事都因为林烨而起,可他却在这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

夏帝不是没听出董望楼的言外之意,但事关大夏颜面,他没有计较,同样冲张天养问起了林烨:

“林烨负责接待南虏事宜,他人呢?”

眼看能把锅甩出去,张天养连忙道:“回陛下,微臣不知!”

“昨日将南虏使团送到客馆之后,林大人便不见了踪迹。”

“现下已经有人在说……林大人这位文曲星,似是怕了!”

“怕在真大儒面前,露出自己的真才实学……”

夏帝目光一凛,神情已经有些危险了。

周太师见状,主动出面:“陛下,臣倒是以为,林大人近日事务繁多,一心准备今夜的晚宴,力不从心也是人之常情。”

那三道考题,本就不是南虏和大夏的赌约之内。

林烨就算不应,也没什么错处。

夏帝的手指轻敲扶手,半晌才道:

“那便再等一日,去告诉林烨,今夜晚宴,朕不想看到这三道题,仍旧是无解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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