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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民意汹涌!老朱痛下决心!

书名:大明第一御史,老朱求我别喷了! 作者:猪儿梦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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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民意汹涌!老朱痛下决心!

安庆转身,直奔皇宫。

那个姑娘可以不顾清白,为沈铮作证。

她安庆公主,就能不顾身份,为沈铮请命!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外。

安庆公主“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汉白玉石阶上。

额头磕上冰冷的石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父皇!”

“女儿有要事启奏!”

“父皇!求您开开恩,杀了朱桓那个畜生!以谢天下!”

她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在空旷的宫门前久久回荡。

殿内。

朱元璋正坐在龙椅上,听着锦衣卫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子朱标侍立一旁,亦是满脸凝重。

公审现场的情形,他们早已通过亲军知了个大概。

沈铮被证清白。

证人女子当堂脱衣作证。

百姓群情激愤。

这些消息,像一记记重锤,一下下砸在朱元璋心头。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安庆公主的哭喊声。

朱元璋和朱标,尽皆震动。

朱标一愣,随即道:“父皇,是安庆!她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儿臣去让她进来。”

说着,抬脚便要往外走。

“站住!”

朱元璋一声低喝,叫住了他。

朱标回过头,一脸不解:“父皇?”

朱元璋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让她在外面跪着。”

“朕……不想见她。”

朱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终究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他知道。

父皇这是……动了真怒了。

安庆公主擅干朝政,跑到宫门外跪谏,这已经犯了大忌。

父皇如今不见她,未必是坏事。

与此同时。

刑部大堂。

韩宜可站起身,走到沈铮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他拍了拍沈铮的肩膀,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铮。”

“如今民心可用,时机已经到了。”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沈铮一怔,抬头看向韩宜可。

韩宜可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一眼深潭,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沈铮,瞬间便懂了。

民心可用。

时机已到。

他前番在金殿上死谏,未能成功。

如今,有了满城百姓的支持,有了太学生的拥护,有了铁证如山的罪证……

这一次,他要再谏一次。

不是一人独谏。

而是带着满城百姓,一起谏!

沈铮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大堂门口,面对黑压压的百姓与士子,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气,高声喊道:

“诸位!”

“沈铮的清白,今日已证!”

“可朱桓呢?!”

“朱桓圈地夺田,逼死人命,草菅人命,残害百姓——他的罪,谁来定?!”

“我沈铮,前日在金殿之上死谏,请陛下杀朱桓,以谢天下!陛下没有准!”

“今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震屋瓦:

“我沈铮,死谏不成,那就再谏一次!”

“朱桓不死,天理难容!”

“朱桓不诛,国法无存!”

“朱桓不杀,民心难安!”

一番话,如一团烈火,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百姓们,瞬间沸腾。

“朱桓不死,天理难容!”

“杀朱桓!为民除害!”

“我等愿随沈大人,伸张正义!”

“对!随沈大人!请陛下杀朱桓!”

“走!同去!”

太学生们率先响应,振臂高呼。

百姓们纷纷跟上,群情激昂。

卓敬与铁铉站在最前,满脸热血沸腾。

沈铮望着这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他转过身,对那五个女子沉声道:“五位姑娘,你们可愿随我,再去宫门外,将朱桓的罪行,公之于天下?”

五个女子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哽咽道:“民女等,愿随沈大人!”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铮点点头,扶起她们,大手一挥:

“走!”

“去宫门!”

“请陛下杀朱桓,以谢天下!”

一群人浩浩荡荡,自刑部出发,朝着皇宫方向涌去。

百姓们自发跟在后面,越聚越多,如一条洪流,席卷了整条长街。

午门外。

沈铮带着五个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宫门前。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洪亮:

“臣,监察御史沈铮,率定远县受害女子五人,叩见陛下!”

“朱桓在定远县,圈地夺田,逼死人命,草菅人命,残害百姓,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臣再次死谏,请陛下杀朱桓,以谢天下!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五个女子也齐齐磕头,泣不成声地诉说朱桓与吴德金的罪行。

她们的遭遇,她们的苦难,她们的血泪,一字一句,如刀子般扎在每个人心头。

而在沈铮身后。

韩宜可带着御史台的卓敬、铁铉等一众御史,也齐齐跪倒,面朝皇宫,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朝天阙!

这是御史台最高规格的谏议仪式。

意思是:臣等以官职、以性命、以祖宗之名,恳请陛下纳谏!

若陛下不纳,臣等便长跪不起,以死明志!

而原本观望的不少老臣,也纷纷热血上涌,齐刷刷过来跪下。

一时间。

宫门外,跪满了人。

沈铮与五个女子跪在最前。韩宜可带着御史台众御史跪在中间,其间还夹着些忠臣老臣。

再往后,是黑

压压的百姓与太学生,一眼望不到头。

所有人,都跪在那儿,朝着皇宫的方向,沉默而坚定。

气氛,悲壮而肃穆。

消息,如长了翅膀,飞入乾清宫。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听着锦衣卫的禀报,拳头死死攥在一起,指节白得发青。

宫门外。

御史台朝天阙。

满城百姓跪谏。

五个女子血泪控诉。

这阵仗……

比上次的登闻鼓,还要大!

朱元璋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朱桓……

是他的堂侄。

是他朱家的血脉。

他当真要杀了他吗?

可若不杀……

民心怎么办?

国法怎么办?

他朱元璋,又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就在他内心苦苦挣扎之际。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老头,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连通报都顾不上了。

正是朱六九。

他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朱元璋面前,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

“重八!”

“重八,我求你了!”

“求你看着以往的情分,留桓儿一命吧!”

“他是你堂侄啊!是咱们朱家的种啊!”

“你若杀了他,我这一脉,就绝后了啊!”

“重八!哥哥求你了!”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不多时便渗出血来。

朱元璋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的堂兄,心中一片复杂。

可现在……

朱元璋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六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今宫门外,群情激愤,民意汹涌。”

“满城百姓跪在那儿,御史台朝天阙,五个女子血泪控诉……”

“你让朕……怎么放过那畜生?”

朱六九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

朱元璋叫他“六哥”,而非“皇兄”或“朱六九”,便说明——

他已动了杀心。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六九面前,看着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给过你们父子很多次机会了。”

“上一次,朱桓在庐州府害的百姓,还少吗?”

“还有这一次的定远县!死性不改的畜生!”

“还有流言案……朕没有追究你们父子构陷忠良之罪。”

“可你们自己……一次次地作死。”

“圈地夺田,强抢民女,逼死人命,残害百姓,构陷忠良……”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不是死罪?”

“怪不得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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