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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母子连心,预感出事

书名:重生妹妹抢亲?我换亲嫁糙汉暴富 作者:麻辣牛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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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母子连心,预感出事

白六挥枪挡开,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四名兵卒已围住了他,他们一言不发,挥舞长刀,从四个方向朝他砍了下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白六又惊又怒,横枪挡下了四人的进攻。

另一边,被霍石安抓住手腕的小卒眼中凶光一闪,直接弃了长刀,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霍石安的咽喉刺了过去。

速度极快,角度极其刁钻。

霍石安脑袋后仰,避开匕首,右手长矛猛地横扫。

“砰!”

矛杆砸在小卒的胸口,将他逼退数步。

短暂交手,霍石安立刻判断出,这是个练家子,武功极高!

他根本来不及追击,因为另一边,一人绕过白六的长枪,双手握刀,朝他身侧狠狠劈了下去。

白六的枪被另外两人牵制住,一时根本抽不回来,霍石安来不及多想,跨步挡了白六的身侧,手里的长矛同时刺出。

“噗嗤!”

长刀砍破了他身上的铠甲,刀刃深深嵌进肉里,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溅了霍石安满脸,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长矛猛地探出,瞬间贯穿了敌人的脖子。

那人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老大!”白六着急的叫了一声,长枪横扫,暂时逼退三人。

霍石安拔出长矛,异常冷静道:“我没事,杀!”

两人背靠背,相互掩护。

霍石安像是感觉不到疼,长矛大开大合,招招致命。

白六手里的长枪不断突刺。

两人边杀边退,最后一名袭击者倒下之时,他们也终于退出了胡人的射程。

白六拄着长枪,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粗重又不稳,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流。

他喘了几口气,转身看向霍石安,声音沙哑道:“老大,谢了!”

霍石安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长矛脱手,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霍家村,灶房内。

霍郭氏拿着湿布,正在擦拭陶罐,胸口突然有些心悸起来,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砰!”

陶罐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瓦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地上的碎渣,脸色微白地按住了胸口,不知为何,她这会心跳的飞快,一下接着一下,撞得她胸口发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婉学完女红回来,走到灶房门口,见婆婆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脚边的碎瓦片,连自己进门都没察觉,赶忙放下针线篓子,走了进去。

“娘,有没有伤着?”

霍郭氏听到声音,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儿媳道:“没有,就是没拿稳,把罐子摔了。”

苏婉看了看她的手,确定没有伤口,伸手将她扶起来,避开地上的碎片,让她坐在靠墙的凳子上。

“你别动,地上这些碎片我来收拾。”

她去门后拿了笤帚,将灶台底下的碎瓦片往外扫。陶罐摔得很碎,门槛旁也落了几块,若不清理干净,来回走动容易踩着。

霍郭氏坐在凳子上,望着儿媳忙碌的背影,忍了又忍,还是叫了一声。

“小婉。”

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霍郭氏摇摇头:“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七上八下的,明明方才还好好的,也不知怎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这罐子又突然碎了,你说,这兆头是不是很不好?”

苏婉闻言,握着笤帚的手猛地一紧。前世霍石安就是这个时候出的事。

都说母子连心,难道今生他还是没能避开?

苏婉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却丝毫不显,弯下腰,将最后几块碎瓦片扫进簸箕里,倒在墙角,转过身,看着霍郭氏温声安抚道:“娘,你别胡思乱想。这罐子咱们已经用了很久,本来就已很旧,方才又沾了水,手滑没拿稳碎了很正常。你忘了,前天我还打碎了一个碗呢。”

霍郭氏看着她,没有作声。

苏婉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接着道:“若是打碎个碗、摔坏个罐子,就不是什么好兆头,那咱们整日做饭洗碗的,岂不是天天都要提心吊胆?”

这话霍郭氏听了进去,紧绷的肩膀随之松懈了几分。

“你说的不错,这陶罐本来就滑,是我没拿稳。”

霍郭氏长长叹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阿娘不该自个吓自个,净想些没影的事。”

她说着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拿抹布,准备继续擦拭剩下的几个罐子。

苏婉一把拦住了她,将抹布接了过来。

“娘,你歇着吧,就剩这几个罐子了,我来收拾。”

霍郭氏也没有和她争:“行,那你坐着擦,千万别压着肚子。”

苏婉一脸温婉道:“好,我知道了。”

霍郭氏边往外走边道:“我去水塘那边看看你爹,他刚才出门时说要挖几节莲藕尝尝,我去看看挖出来没有。”

苏婉目送婆婆出了院门,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拉过一旁的木凳坐下,轻轻摸着已经隆起的小腹,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为霍石安调理好了身体,也提醒过他,千万护好自己,可到底有没有用,她不知道。

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要去边城,必须亲自去确认他的安危。

虽说有四十里路,她又有孕在身,但她有精神体护身,一定能保护好孩子。

打定主意后,苏婉深吸一口气,瞬间镇定了下来,收敛心神,擦拭剩下的几个罐子。

同一时间,水塘里,霍川卷着裤腿,弯着腰,双手在泥水里快速摸索着。

摸到一根莲藕后,他顺着长势,拽了起来,不多时,一长串沾满黑泥的莲藕,便被他从水里拿了出来。

霍川在水里涮了涮,将莲藕扔到岸边的草地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就见老伴走了过来。

他洗干净手上的泥,提着木锨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岸,将木锨靠在栅栏旁,坐到了霍郭氏的身边。

“怎么了?有心事?”

霍郭氏转头看向他。

“我方才突然有些心慌,你有这种感觉没有?”

霍川:“没有,怎么突然心慌了?这会儿还难受?”

“比刚才好多了。”

霍川看她脸色不太好,关切道:“是不是近来太累了?今晚早点歇着。”

霍郭氏张了张嘴,想说她担心石安。

可儿媳方才已经劝过了,老伴这里也没什么异样,再提起来,不过是让他跟着担心。

霍川见她仍皱着眉,伸手拿起旁边洗干净的莲藕,递到她跟前。

“你看这些莲藕,洗干净后多好看。白白胖胖的,一节挨着一节,小孩手臂粗细,看着就喜人。”

霍郭氏的目光落在莲藕上,这才来了些精神。

“呦,还真粗,都快赶上我小臂了。”

她接过来掂了掂,又看向岸边其余几节。

“咱家这塘底,竟能长出这么大的藕。”

霍川笑了。

“可不是,我也没想到能有这么粗,就是泥黏得紧,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这些挖出来。”

霍郭氏低头翻看着。

“看着倒是好,就是不知道吃着怎么样。”

“我也在想这个。”

霍川拿过竹篮,将莲藕放进去。

“小婉之前说,咱们水塘里今年开了那么多莲花,结了那么多莲蓬,养分都被莲花和莲蓬抢走了。这藕的口感估计会变差一点。”

霍郭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咱们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霍川应了一声,穿上鞋,提着莲藕跟着老伴回了家。

“小婉,你看你爹挖的这些莲藕,多大多粗!”霍郭氏走进灶房,将一节莲藕递给了苏婉。

苏婉看着手里的莲藕夸道:“真不错,看着就水灵。”

“就是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她看着儿媳问;“这莲藕怎么吃?”

“可以清炒、也可以凉拌,也可和骨头一起炖,如果想吃甜的,还可以做糯米莲藕。”

霍川听着婆媳两人的对话道;“家里不是还有两根排骨,和莲藕一起炖了,看好不好吃。”

苏婉柔顺道:“好!”

霍川来到井边,抓着绳子将冰镇在里面的排骨提上来,拿起来闻了闻,嗯,还很新鲜。

他把排骨放在井沿边,进灶房拿了刀道:“我帮你们婆媳剁好,你们就好做了。”

苏婉笑着夸道:“全村再也找不到像您这样好的阿爹了。”

霍川闻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剁好后,如果能再清洗一下就更好了。”

霍川很干脆道:“知道了。”

然后,院中便响起了剁骨头的声音。

苏婉、霍郭氏先煮的猪食。

等猪食煮好,两人喂了猪、鸡,这才开始做晚饭。

霍郭氏:“小婉,这莲藕排骨怎么炖?排骨是不是要先焯水?”

苏婉点点头:“不错,阿娘蒸馒头吧,我来炖莲藕排骨。”

“行,面也发好了,正好能蒸了。”

霍郭氏掀开面盆上的布,将面团倒在案板上,撒上一些干面粉揉了起来。

排骨冷水下锅后,苏婉这才升火。

火烧起来后,锅里的水渐渐开了,浮起一层沫子。

苏婉拿勺子撇去浮沫,将排骨捞出来洗净,又把锅刷了一遍,这才重新放入排骨、姜片,添上足量的水,烧开后转小火炖。

霍郭氏望着这一幕问:“莲藕不一起放?”

“先炖排骨,等排骨炖的差不多了,再放莲藕。”

霍郭氏记在了心里,看馒头已经发好,放进锅里盖好盖子,拿起盆里的莲藕。

“这些藕,今儿全炖了?”

苏婉看了一眼:“炖两节就够咱们吃了,剩下的留着明日吃。”

霍郭氏闻言挑出两节,洗掉面上的泥,递给了儿媳。

苏婉刮去外皮,切开后,又对着光看了看藕孔,确定里面是干净,这才切成块放进碗里。

两刻钟后,她揭开锅盖,一股肉香顿时散了出来。

霍郭氏正在收拾案板,闻见香味,回头看了一眼。

“炖肉还是得舍得花工夫,光闻着,就知道这汤差不了。”

苏婉‘嗯’了一声将莲藕倒进锅里,用勺子往下压了压,让藕块浸进汤中,重新盖好锅盖。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外头却起了风,吹得院里的树叶不停打转。

霍郭氏起身掩了半扇门,又回来烧锅。等馒头蒸好,她拿了一双筷子,一个个夹进竹筐里,盖上干净的笼布,走到汤锅旁。

“这汤看着真不错,闻着也香,是不是快炖好了?”

苏婉算了算时辰,莲藕已经炖了小半个时辰,便夹出一块,筷子稍一用力,就扎了进去。她“嗯”了一声,往锅里加了盐,搅匀后,又炖了一会儿。

“娘,可以端碗盛莲藕汤了。”

“哎!”

霍郭氏立刻拿出三个大碗,挨个摆在了灶台上。

霍川则去堂屋,将平日吃饭的小桌搬了进来。

进入深秋后,早晚的风一日比一日大,天也渐渐冷了。如今去堂屋吃饭,端饭时不仅要避免被风吹,还得防着灰土落进饭菜里。

他们索性将吃饭的地方改到了灶房。

这里暖和,离锅灶近,添饭方便,吃完收拾起来也省事。

三人围着小桌坐下,霍郭氏先夹了一块莲藕,吹了吹,咬了一口。

“这莲藕很糯,比我想的还要好吃。”

霍川也尝了一块,咽下后道:“的确不错,先前还担心这藕会不好吃,倒是白担心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婉夹起一块也尝了尝。

莲藕炖得软糯,吸足了肉汤的鲜味,越吃越香,这口感好的出乎她的预料。

原以为今年莲花开得多,莲蓬结得也多,藕的口感多少会受些影响,没想到仍这么好吃,她又端起碗喝了口汤。

汤里带着莲藕的清甜,喝着很清爽,并不觉得油腻。

“爹娘,你们尝尝,这汤也很好喝呢!”

霍郭氏两人闻言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嗯,的确好喝!”

“和萝卜排骨汤有一比了。”霍川随之道。

霍郭氏又喝了几口汤,这才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吃了

一口道:“小婉,咱家的莲藕这么好吃,是不是也能和莲花、莲蓬一样,卖个高价?”

霍川闻言也看向了儿媳。

今年他们卖莲花、莲蓬赚了不少,但眼下花期已过,莲蓬也没了,若是莲藕还能卖钱,家里便又多了一笔进项。

苏婉沉思了片刻道:“恐怕有点难。”

霍郭氏不解:“为啥?咱家的藕这么好吃。”

“咱们吃过,才知道它好。县里的人大都没吃过莲藕,摆到跟前,也未必知道该怎么做。”

苏婉看着婆婆,温声问:“娘,若是有人拿了一样你没吃过的东西,开口就要不少钱,你舍得买吗?”

霍郭氏想都没想:“那我可舍不得,万一不好吃,钱不就白花了?”

说完,她便明白了儿媳的意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也就是说,咱们这莲藕不能定得太贵?”

苏婉点点头:“刚开始不能太高,这个钱大家都拿的出来,买上一点尝尝,也不至于心疼。等他们吃过,知道咱们的莲藕好吃,再来买时,咱们就能慢慢往上提价了。”

霍川看向苏婉:“那依你看,咱们这莲藕该定多少文一斤?”

苏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正想找个由头回娘家,眼下倒是个机会。

自从水塘没有莲蓬可卖,大哥便隔三五天去一趟边城,进些山货回来卖。算算日子,这两日也该去了。

她若能跟着同行,路上有人照应,公婆也能放心些。

只是大哥哪日动身,愿不愿意带她,还得当面商量。

“大哥常在县里卖东西,比咱们更清楚行情。明日我回娘家一趟,带些莲藕给他尝尝,再和他商量商量。”

霍川点头:“行,价钱上的事,问问阿青更稳妥。”

霍郭氏:“这主意好!”

饭后,霍郭氏边收拾碗筷边道:“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苏婉没和争,她要回去收拾些东西,等大哥那边定下日子,便能随时出发。

回到后院,她关好房门,从柜里取出两套换洗衣裳,放进包袱里,想了想又拿了两套衣裳,然后就是鞋袜,以及给霍石安做的衣服、鞋袜。

收拾好这些,她打开箱子,将装钱的盒子取了出来,这里面现在已装了一百多两银子,都是这段时间卖莲花、莲蓬所得。

霍川两人只拿了一点,剩下得全都给了她,让她收着。

苏碗拿了一张十两的银票,装进荷包里后,又拿了几块碎银。放好后,她打开抽屉,将之前熬得狼膏拿出来一并装进了包袱里。

打包好包袱后,她暂且收进了柜中,这才上床休息。

前院东屋里,霍郭氏躺在床上,翻过来,又翻过去,床板跟着吱呀作响,霍川被吵得睡不着,睁开眼看着她问:“你这是咋了?不舒服?”

霍郭氏又翻了个身,面对着老伴道:“我想去边城瞧瞧石安。”

霍川愣了一下:“现在?”

“嗯。”

霍川皱起了眉头:“眼下马上就要秋收了,如果这时候去边城,地里的活就耽误了。”

“那就当天去,当天回。”霍郭氏急忙道。

霍川没有吭声。

霍郭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坐起身道:“当家的,下午我收拾罐子时,莫名有些心慌,手一哆嗦,罐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说着说着她声音颤抖了起来。

“从下午到现在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眼皮也跳个不停。不亲眼去看看石安,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霍川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突然一沉,也跟着担忧了起来,老伴平时做事极为稳重,很少摔东西,俗话说母子连心,这兆头确实不好,不过他面上却一点也不显。

“你别自己吓自己,摔个碗、罐很正常,再则石安在军中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能保护好自己,也许近来你是太想他了,才会胡思乱想。”

“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自从他去了边城,我哪天不想他?也没见像今日这般心慌,老头子,我是真怕……。”

霍郭氏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至于她怕什么,霍川自然一清二楚的,他安抚地拍了拍老伴道:“我去。”

霍郭氏一怔:“你去?”

“嗯,我去边城看石安,你和小婉待在家里,我骑马快一些,若是路上顺利,当天就能回来。”

霍郭氏想了想,点头道:“也行。”

霍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别想太多,石安一定会没事的。明早我就出发,到了边城先去军营找他。”

霍郭氏:“你可一定要见到他。”

“知道。”

“若是他没事,你就回来,要是他真有个什么……”

“不会。”

霍川打断了她:“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霍郭氏‘嗯!’了一声。

“很晚了,睡吧!”

霍郭氏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心里踏实了,这次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子时,夜色深深,秋风刮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

一辆马车接着夜色,快速驶入了霍家村,赶车的是个身穿灰衣中年男人,头上戴着斗笠,将大半张脸都遮在了阴影里。他对霍家村的路况好像了解,赶着马车径直来到了霍家大门口。

“吁!”灰衣男人拉住缰绳,等马车停下,跳下车,大步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夜里格外响亮,透着一股子急切。

屋檐下,原本趴着睡觉的小黄狗猛地蹿了起来,冲着院门大声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东屋内,霍川、霍郭氏猛地惊醒。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狗怎么叫得这么凶?”霍郭氏有些惊慌道。

霍川掀开被子下了床:“有人在敲门。”

他边穿衣裳边往外走:“我出去看看。”

霍郭氏急忙跟下床,拉住他嘱咐:“大半夜的,你当心一点,别急着开门,先问清楚是谁!”

“知道了,你在屋里待着。”霍川说着快步走出了屋子。

后院,苏婉本就睡得浅,狗叫声一响,她瞬间睁开了眼,坐起身,立刻放出了精神体。

精神体穿过屋门,快速飞到前院,飘到了外面,而此时霍川刚走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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