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闻所未闻的大生意
书名:让你当个纨绔,你咋毒谋天下 作者:人生短短急个球
第79章 闻所未闻的大生意
房琇几乎把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算压住了他那上扬的嘴角。
因为,在他看来,李玄真大胆是真大胆,可其心思,细腻也是真细。
躲在书房偏屋偷听的二人,就是想听一听,李玄真想要和张克俭聊些什么生意。
当然了,起初,张如初是不愿的。
毕竟,这种偷听墙根的事儿,她不好意思去做。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房琇竟直接推着她进入了偏屋。
没得办法,张如初便只能在这里听着外面的谈话。
张克俭脸色阵青阵白,难看至极。
他费了半天的劲,才从牙缝里边挤出了两个字儿,“竖子。”
李玄真冷笑一声,冷声开口,“原本,本公子还应称呼你一声‘堂叔’。”
“可现在看来,没那必要了。”
“张口竖子,闭口竖子,如此没有家教。”
说到这儿,李玄真看向他那便宜岳父,“岳父大人,难道,整个张氏族人,皆是如此没有礼貌?”
“长辈如此不堪,小辈又能好到哪儿去。”
“若都如此的话,那本公子的生意,便不打算和张克俭做了。”
说完,李玄真站起身来,向他那便宜岳父躬身拱手,然后,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张文贞,这才缓缓开口,“急什么,坐下。”
还没等张文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李玄真刚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
然后,他又坐在了座位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得张克俭一愣。
他这才明白过来,李玄真压根就没想走,而是用这种不好的态度回击罢了。
这下,张克俭的脸色由原先的阵青阵白,直接胀成了猪肝色。
仅是第一回合,他就输在了一个晚辈手里,着实让他觉得有些落了面子。
张文贞一边捋着胡须,一边轻声开口,“既然是生意大事,按理来说老夫本不便参与,可一位是老夫的堂弟,一位又是老夫的女婿。”
“老夫怕你二人谈不妥,所以,才会坐在这里,为你二人压压场子。”
张文贞这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堂弟!他堂弟很多,张克俭只是其中之一。
最主要的原因是,张文贞给足了他这位贤婿的面子。
当然了,张克俭也听出了堂兄的真正意思。
于是,他敷衍地拱了拱手,“先前是老夫的态度不对,还请李公子莫要与
老夫一般计较。”
李玄真点了点头。
既然张克俭主动递下台阶,那他就没有不顺着台阶走下去的道理。
李玄真轻轻一笑。
正所谓,一笑泯恩仇。
接着,李玄真直接开门见山,“堂叔,实不相瞒,本公子的确有一桩大生意要与张氏来做。”
张克俭开口,“什么生意?李公子但说无妨。”
“可既然是生意,就需要好好谈一谈。”
“谈得拢,张氏不介意与李公子精诚合作。”
“若是谈不拢,买卖不成仁义在。”
李玄真闻言,点了点头。
张克俭的这番话,说得在理。
既然如此,李玄真直入主题,“实不相瞒,本公子想与张氏做的生意,名为报社。”
听得这两个字,无论是张文贞还是张克俭,都皱起了眉头。
报社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词儿,可是他俩第一次听见。
就连偏屋里的张如初和房琇,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俩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李玄真继续开口,“大离消息闭塞,太安城的消息同样闭塞。”
“当然了,若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消息传遍整个坊间,无非只是需要花费些银钱就能办到。”
“可本公子要做的生意,是要让消息摆在明面上。”
“就好比今日的皇榜,本公子位列状元。”
“等到明日,这则消息便会登上报纸的头条,并贴满大街小巷。”
“到那时,偌大太安城,人人都会知道本公子是本届状元。”
“而且,发生在太安城的大事小情,乃至发生在整个大离的大事小情,甚至九州的大事小情,都会以文字的形式印在报纸上。”
“然后,贴满太安城的大街小巷,酒楼茶馆。”
“如果可以的话,就连域外诸部的消息,也可以刊登在报纸上,作为我大离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话音落下。
书房内的张文贞与张克俭,偏房里边的张如初和房琇,皆是心头一震。
张如初觉得,李玄真要做的生意,未免有些太大了。
而且,既然是报纸,肯定和纸脱不了关系。
若是想要张贴满整个太安城,其中花费必然很大。
就算张氏有族人经营生意,也支撑不了这么大的开销。
别说一个太安城了,就连城东一个区,就算以张氏的
财力,也只能说是难以支撑。
张克俭倒是嗅到了其中的商机。
他理解了李玄真的这门生意,是在贩卖消息。
准确来说,是在贩卖他想贩卖的消息。
不过,若按李玄真先前的那番话来理解,印刷需要时间,整理消息需要时间,张贴消息仍需要时间。
这样一来,消耗的时间、人力、物力、财力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张文贞的眉头皱在一起,他仔仔细细地回味着李玄真说出的每一个字。
生意方面的事,他并不擅长,可张文贞擅长的却是布局。
否则,他也不会被一众朝臣称为大离缝补匠。
他嗅到了这桩生意背后的阴谋。
准确来说,是他这位贤婿想干一番大的。
至于房琇,他看到的则要更多一点。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李玄真的这门生意,既可打破阶级之间的消息闭塞,也可为有心之人造势,更能见风使舵、推波助澜。
此乃一箭三雕的好生意。
说真的,就连房琇都不由得有些佩服李玄真的脑子。
时过片刻,张克俭开口,“李公子所言的这门生意,倒是好生意。”
“可老夫有一问题,还请李公子如实相告。”
李玄真点头,“堂叔请说,本公子知无不言。”
“你所说的报社,无非就是把内容印在纸上,然后供太安城的百姓阅览。”
“至于是否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尚未可知。”
“不过老夫倒是觉得这门生意可行,只是其中所消耗绝非小数目。”
“说实在的,仅凭张氏难以支撑,就算再加上你凉国公府,恐怕也无法支撑这门生意。”
“一张黄纸造价已然不低,批量购置成本更是不低,就别提珍贵的白纸了。”
“而且,印刷所需的模板又该从何而来?”
“总不能印一次浪费一批模板。”
“这样的话,那你所说的报纸,将卖到天价。”
“老夫这一问,天价的东西,百姓岂能消费得起?”
“若百姓消费不起,谁还会关心这报纸上面印的是什么东西?”
“若百姓不关心,这门生意又该如何盈利?”
“又该如何持续下去?”
“总不能,相府和凉国公府慷慨,从而散尽家财,做一门谁也不知能持续多久的生意吧!”
“这样一来,可就不是商贾之道了,而是散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