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我家厨房通古今 > 第235章 孤垣难敌钢铁潮,北境王祚落尘埃

第235章 孤垣难敌钢铁潮,北境王祚落尘埃

书名:我家厨房通古今 作者:纪明

字:

第235章 孤垣难敌钢铁潮,北境王祚落尘埃

第二百三十五章:孤垣难敌钢铁潮,北境王祚落尘埃

北梁皇城厚重的夯土城墙,乃是北梁立国之初倾尽举国民力历时十余年修筑而成,城墙底部以巨型条石铺底,上方层层夯土堆叠,城墙上箭楼、瓮城、马面一应俱全,乃是北梁全境规模最大、守备最为完备的都城。

自帝王带着残部仓皇退回皇城之后,整座都城便进入全城戒严的状态。

城门以粗大原木、巨石死死封堵,城内世家尽数将自家私兵家丁送入城头布防,皇家府库中的刀枪甲胄尽数取出分发,大量滚木礌石、火油、箭矢源源不断运送至各个城头据点。

北梁帝王连日登城巡阅,强打精神安抚将士、游说城中世家。只是云昭举国归降的消息早已传遍皇城内外,本就士气低迷的守军与世家,人心早已四分五裂。

不少世家表面上遵从帝王调遣,派出私兵上城驻防,暗地里早已悄悄派出心腹,寻机会出城,想要和恒远大军接洽,谋求归降后路。他们亲眼见证雁门关、青石长城接连崩塌,又听闻云昭归降之后官吏百姓得以保全,根本不愿意陪着北梁王室一同殉葬。

“诸位卿家,恒远虽器械犀利,但其长途北上,燃油弹药必有穷尽之时!我等依托皇城高墙固守,坚守城池,只要拖得足够长久,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北梁帝王站在主箭楼之上,对着身旁一众残存的文武重臣高声喊话,试图稳住这群世家与大臣的心神。

底下的世家权贵勉强躬身应和,但是眼神之中难掩惶恐,没有人再像当初组建复古联盟之时那样慷慨激昂,誓死护持王权。

帝王心中何尝不清楚,自己这番说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只是祖宗传承数百年的北梁王祚,他身为北梁君主,绝不能亲手拱手送人,只能困守这座孤城,做最后的挣扎。

数日之间,皇城之外官道之上,大地震颤之声越来越清晰。

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钢铁载具缓缓浮现。

重装突击车、越野运兵车、后勤补给车队依次铺开,沿着官道稳步向北梁皇城合围推进。一架架无人机盘旋升空,绕着整座皇城来回巡航,将城头布防、城内兵马调动、各家府邸异动全部实时传回前线指挥车以及远在恒远城的中枢大厅。

整座北梁皇城,已经被恒远大军彻底包围,内外通道尽数切断,城内之人插翅难飞。

恒远主力停止继续向前推进,在距离皇城城墙数里之外安营布防,搭建前线指挥阵地。

前线主将没有立刻下令攻城,按照王恒的指令,先派人向着城内送入最后一道劝降文书。

文书送入皇城,送至北梁帝王御案之上。

“限一日之内,开城纳降,交出兵权、废除旧朝官制,王室、世家放弃世袭特权,城内军民既往不咎。若是继续闭城顽抗,大军发起总攻,城破之后,所有负隅顽抗之人从严清算。”

北梁帝王捏着这份文书,指节泛白,反复读了数遍,将文书狠狠揉碎掷落在大殿地面。

“朕乃北梁天子,岂可向海滨伪朝俯首!传令全城,所有将士死守城头,任何人胆敢私下与敌军接洽、私通外敌,夷其满门!”

帝王已经被逼至绝境,下令在全城搜捕暗中打算通敌投降的世家与官吏,皇城之中风声鹤唳,不少世家府邸被帝王派出的御营兵士严密监视,原本打算暗中联络恒远的世家只能暂时蛰伏,心中的不满愈发浓烈。

一日的时限转瞬即逝。

皇城城门依旧紧闭,城头守军依旧披甲持戈,继续固守防御。

前线主将收到时限已到的汇报,立刻将战况上报恒远中枢。

王恒凝视全息沙盘之上那座孤立的北梁皇城,淡淡开口。

“对方选择死战,发起总攻。

先以远程火力摧毁城头上全部防御据点、箭楼、瓮城防御工事,优先清除城头守军指挥人员,瓦解城头防御,不要将火力集中在城内居民区,最大限度减少平民伤亡。

特战小队在外围待命,一旦城墙破开缺口,机械化部队迅速入城分割控制城区,收缴所有兵器,分割王室、顽抗世家武装。”

作战指令层层下达。

各作战单元迅速锁定预先标记好的城头箭楼

、守军指挥据点、重兵布防的马面。

“开始打击。”

一声令下。

定点爆破弹药、远程狙击火力一同向着北梁皇城城头倾泻而去。

轰鸣声接连不断在皇城上空炸响,巨大的冲击掀起漫天尘土碎石。

屹立数百年的皇城箭楼接连崩塌,正在城头调度士卒的守将、旗手纷纷中弹倒下,城头用来囤积滚木礌石的据点直接被炮火夷平,熊熊大火在城头多处燃起。

城头上的北梁士卒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无数士兵在爆炸之中死伤,剩下的人惊恐万分,纷纷从城头向着城内逃窜,根本没有人还敢留在城头继续防御。

北梁帝王站在皇宫高台之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倾尽心力布防的城头防线短短片刻便土崩瓦解,耳边到处都是爆炸声、士卒凄厉的哭喊,他浑身冰冷,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城墙西侧已经炸开巨大豁口!”侦查无人机传回实时画面。

“重装部队,入城。”

钢铁战车缓缓启动,向着城墙炸开的缺口开进,全副武装的作战士兵紧随其后,有序入城。

残存的御营士兵、死忠于王室的世家私兵,依旧依托街道、府门做零星抵抗,但是冷热兵器之间巨大的代差,让他们的抵抗如同以卵击石。零星的顽抗很快就被迅速肃清。

大量城内守军、家丁直接抛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不少原本就打算归降的世家直接打开自家府门,派出族人等候恒远军队接管,主动交出私兵兵器与府库账册,只求保全家族性命。

恒远部队入城之后,迅速划分战区,控制皇城所有主干道、官仓、城门,逐步向着皇宫推进,沿途设立警戒哨卡,救治受伤百姓与投降士卒,维持城内秩序,没有纵兵劫掠。

北梁皇宫之内,仅剩最后的御营护卫将皇宫宫门死死守住。

帝王一身残破的龙袍,站在皇宫大殿台阶之上,望着不断向着皇宫推进的恒远部队,身后寥寥残存的文武大臣面色绝望。

大势已去。

复古联盟,北境三朝,大朔主力尽灭,云昭献土归降,如今北梁都城陷落,北梁数百年的王朝基业,到此彻底走到终点。

他苦苦坚守的王权、世袭传承、祖宗社稷,在工业文明的铁流面前,终究没能守住。

“陛下,大势已去,不如投降保全性命……”一名老臣颤抖开口。

北梁帝王缓缓摇头,目光看向一步步逼近皇宫的黑色装甲士兵,长叹一声。

“朕乃北梁君王,亡国之君,岂能俯首称臣。”

身边护卫与大臣纷纷上前想要劝阻。

就在这时,恒远前线部队抵达皇宫正门,最后的御营护卫见大势已去,不少人直接放下兵器投降,皇宫最后的防线不攻自破。

北梁帝王被随行士兵控制,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

北梁皇城,宣告平定。

战报传回恒远城中枢大厅。

“主上,北梁皇城已经平定,北梁帝王以及一众顽抗王室、世家核心人员全部抓捕归案,北境三朝全境纳入掌控。北境所有州县正在逐步完成接管,开始登记户籍、收缴私兵武器,搭建基站、铺设水泥官道,启动北境区域工业化新政落地。”参谋总长声音沉稳,“北境全部平定,我们当初定下的北境平叛战役,圆满收官。”

王恒看向沙盘,原本标记北境三大王朝的红色势力标记,尽数被恒远的标识覆盖。

北境这片盘踞三大古王朝、数十万复古联军,妄图依托天险、高墙、人多兵力顽抗的广袤土地,全部归于恒远治下。

“北境平定之后,立刻调拨后勤、基建队伍北上。”王恒缓缓开口,“在北境各大重镇搭建工厂、能源站点,推广新式农耕,设立学堂与公立医院,逐步推行改土归流,将北境彻底同化纳入工业体系之中。

北境三朝世家、旧朝残余势力根基深厚,各地还有不少隐世地方豪强、残留旧朝官吏,清查工作不能松懈,慢慢拔除旧时代遗留的势力根基,避免日后死灰复燃。”

“是!”

北疆冻土之上,一座座临时营地、模块化营房不断搭建起来,发电机的灯火照亮曾经属于旧王朝的城池,基建

队伍开始勘探路线,规划横贯北境的水泥国道,医疗队伍奔赴各个州县救治百姓。

北境三朝覆灭的消息,如同惊雷传遍整片异世大陆。

曾经观望、摇摆不定的西漠六大诸侯、东海残余藩镇,听闻北境三朝抱团组建复古联盟,依托雄关、千里长城、皇城高墙,依旧短短数月之内尽数覆灭,内心之中的侥幸彻底被击碎。

他们当初还寄希望北境三朝能够拖住恒远,双方打得两败俱伤,自己坐山观虎斗,再伺机谋求利益,甚至效仿北境三朝割据自立。

如今北境尽数平定,恒远扫平北境之后,麾下机械化军团依旧士气鼎盛,军备充足,兵锋下一阶段,自然会指向西漠与东海。

西漠六大诸侯领地之内,各路诸侯紧急召集麾下谋臣、武将议事,整个西漠风声鹤唳。

东海残余藩镇也连夜收拢兵力,一边加固海防据点,一边内部激烈争论,是举国归降,还是效仿当初北境三朝集结兵力,依托水网、海岛负隅顽抗。

整片大陆所有残存割据势力,全部清楚,北境覆灭,只是一统大业中途一站。

这场席卷整片异世的统一战争,远没有走到终点。

恒远平定北境,休整完毕之后,兵锋西指,西漠六大诸侯,即将迎来属于他们的抉择与终局。

陈奥看他眼神,已经猜到几分,心想,师父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赵菱,难道这件事情跟她有关?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连我也不能说?

这谷主也不简单,即使有黑虎的气势压迫,依然能够勉强避开此次攻击。

清风整理了一下画好的符篆,而后慢步走向了众人说道,话语中微微提醒着他们已经有些失礼的行为。

此刻这六位祖巫,连闪身避开的能力都没有,瞬间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倒飞而出。此次教主没有追击,就立在人族之前。

“哎,来了,来了……”陈松和朱瑞环顿时满脸笑颜地应着,然后抱着桅杆往下滑去。

清风起身皱起了眉头,这人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对自己动手吧。

闪电的体型比起现实世界的鸟儿的确算是大个,但是与那怪鸟相比起来,它就好像只有麻雀那么大了。

云露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她也知道太宗皇帝赵光义的罪,不应该由赵恒来赎。她只是听说了江湖上一个词语,血债血偿。云露知道自己一家的冤屈,永远没有昭雪之日,不如学江湖的办法,用赵家人的血祭奠自己的亲人。

“哼!我才不知道你说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是什么东西呢!”说完还将头扭向了一边。

不知道儒修是不是这种事遇到的多了有了经验,还是修为大大高于莫染衣的缘故,几乎是没有迟疑的身子一拧,在半空转了一圈,潇潇洒洒的落了下来。

“今个你不想嫁也不成,动手。”韩天喝了一声,两旁的两名男修士离开放开气势,他们也同样是筑基初期的修士,霞光阵阵,一张巨网便向着夏曼青的头上罩去。

高开道居心叵测,明明看到众人的争执已经从就事论事蜕变到了互相攻击,还不动声色地火上浇油。窦建德刚灭了这片火头,又看到那片,直烧得焦头烂额。

看到这个价格,张五固然是瞠目结舌,心中一定的唐缺也由不得要暗骂一句:“黑,真他娘的黑”。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偶尔的喝喝茶之外,他基本上没抬过头,细致的将整份名录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唐成起身活动活动了手脚,不一会儿后就又重新坐了下来。

连震云看着他转眼没了影子,苦笑一声,“去看着他,把天瑞堂的药和那膏子混着,慢慢用。”连大河连忙应了,追了出去。

韦播看着唐成这醉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唐成看着甚是干练,却没想到酒量这么浅窄,这才喝了几觞竟然就倒了”。

站起来由于了半天,卓不凡还是重新坐了下去,他知道,能够进入前十名就已经是非常侥幸的了,他已经没有任何野心去挑战他前面的那些人了。

叶天源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们掉进来时吓了我师妹一跳。”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关于胡福生的演员,我这边有一段演员发来的试镜视频。”洪自健突然开口。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