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二王子回来了
书名:我一个贪官绑定勤政爱民系统? 作者:楠人楠
第245章 二王子回来了
大雍帝都,紫宸大殿。
天色尚蒙微光,殿外钟鼓次第响起,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丹墀两侧。
朱柱巍峨,檐角垂着鎏金铜铃,殿内香烟袅袅,御座高高居于大殿最前方。
百官躬身行礼,高呼万岁。
龙椅之上,赵景乾端坐,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沉缓:
“众卿平身。有事便奏,无事退朝。”
百官依次起身,立回本班。
户部侍郎率先踏出队列,双手捧着笏板躬身启奏,神色带着几分喜色:
“启禀陛下,去年试种的红薯迎来大丰收,各试种之地,如今皆传来捷报,地方税粮尽数征缴入库。”
话音刚落,一旁负责督办农桑的司农卿随即出班,拱手奏报:
“陛下,红薯此物耐贫瘠、耐旱涝,产量惊人,一亩收成抵得上数亩麦子。微臣建议今年可以大批推广试种。”
赵景乾闻言,心底掠过一丝愧意。
这惠及天下的良种,最早出自刘大富之手,可他如今却不便再对他加封赏。
在他想来刘大富此刻大概正游历大雍各地,闲散度日。
赵景乾缓缓开口道:
“甚好。传谕各州县,循序渐进推广红薯耕种,广积粮储。”
百官闻言纷纷称善,殿内气氛一时轻快。
朝堂之上只看见府库充盈、税粮足额的簿册,无人提及民间实情。
不少农户手中无半寸田地,即便高产作物铺开,产出大多归于大户,底层百姓依旧生计艰苦。
这些藏在乡野间的疾苦,远在深宫的赵景乾无从知晓,地方官的奏报也不会将此呈到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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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草原。
数名青龙军亲卫一路护送朵颜巴日,行至新城百里开外的巡界哨卡便勒住战马。
此地已是新城划定的边界。
亲卫勒马停住,看向朵颜巴日:
“送到此处,我等任务便已完成。请自便。”
朵颜巴日没有说话,策马继续向北奔去。
几名亲卫驻马原地,远远观望。
不多时,数名身着草原皮甲的斥候自远处坡地后奔出,迎上朵颜巴日,几人低声交谈几句,一同调转马头,朝着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确认朵颜巴日与草原斥候顺利汇合,几名青龙军亲卫不再停留,拨转马头,扬鞭南下,赶回城主府向刘大富复命。
几日后。
草原王庭,主毡大帐之内,朵颜木赤端坐于上位,脸色沉郁难看。
帐中各部族首领围坐两侧,帐内气氛压抑。
朵颜木赤指尖轻轻敲击膝头,沉声发问:
“使团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吗?”
一名年长的部族首领微微摇头,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至今音信全无。往日与大雍边关交涉,虽有争执,好歹能互通消息。”
“可这一次,先后派出好几拨探马前去打探,一入镇朔关以北,便尽数断了动静,再也没有归来。”
另一首领沉声接话:
“莫非关内那边,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大变?”
众人低声议论,人心浮动,谁也猜不透北疆究竟发生了何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守卫掀帘而入,高声禀报:
“大汗!二王子朵颜巴日回来了!”
朵颜木赤紧绷的面容稍稍舒展,压下心中的焦灼,扬声说道:
“好,
快传!”
毡帘被再度撩开,朵颜巴日弯腰走入大帐。
昔日锦衣玉食的王子,早已脱了往日模样。
半年劳役,筑城搬石、春日开荒耕作,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手掌布满厚茧,身形也清瘦不少,旧的皮袍磨得起毛,沾满一路风尘。
朵颜木赤望着走进来的人影,猛地一怔,目光反复打量,一时竟不敢相认。
半年前儿子体面英挺,哪里会是眼前这般模样。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开口唤道:
“巴日?”
朵颜巴日抬眼望向主位,双腿一软,屈膝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干涩:
“父汗,孩儿回来了。”
一旁端坐的朵颜阿古拉猛地站起身,大步上前,盯着弟弟粗糙的脸与厚茧的手掌,震惊发问: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变成这般模样?”
帐内瞬间死寂。
各部首领目光齐齐锁在朵颜巴日身上,人人面露惊骇。
谁都看得出,这半年他定然受尽苦罪。
朵颜木赤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心绪,沉声道:
“巴日,先起身。慢慢说来,北疆新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朵颜巴日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
“父汗,诸位首领。去年我带着使团出使,队伍行到大雍那座在建新城一百五十里地界,便被对方兵马截下,使团众人尽数被擒。”
接下来,朵颜巴日便把从被俘那一刻起的种种经历,一桩桩、一件件缓缓道出。
讲使团众人被押赴新城,男子遣去筑城搬石、开荒垦地,日夜服劳役。
待到谈及那座新城的兵马根本不听大雍朝廷的调遣,已然自立一方,不再受朝廷管束之时。
帐内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之声。
朵颜木赤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震动,沉声追问:
“你说那座新城,并非大雍朝廷下令修筑?是大雍的武将私自在此建城?”
朵颜巴日重重点头:
“正是。”
他继续诉说:
“被俘之后我始终无缘见到这主事之人。直到数日之前,方才得以当面觐见。”
“新城之中,无论士卒还是守将,都只称呼他为大人。”
朵颜巴日顿了顿,喉结滚动,想起城主堂内那番冰冷的对话,心底寒意翻涌,继续开口:
“这位大人,便是击溃阿史那烈的那支劲旅的主事之人。”
“我本以为,只要草原愿意称臣纳贡,便可平息战火。可他开出的条件,远远不是岁贡那么简单。”
朵颜木赤身子微微前倾,急忙道:
“他究竟说了什么?把他的条件,一字不差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