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颠倒黑白
书名: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作者:思函麟玉
第94章 颠倒黑白
这番话,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油桶里。
那些原本被枪口吓破了胆的"社会贤达"们,见钱建伟开了头,而且苏立并没有立刻发作,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周文渊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第一个跟上:
"镇国公!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最下攻城!”
“古人尚且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阁下却一味迷信武力,穷兵黩武,此乃取祸之道也!"
"倭国与我同文同种,乃是一衣带水的邻邦,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非要刀兵相见?”
“阁下这一战,打掉的是两国的交情,打掉的是和平的大局啊!"
许文彬更是激动,摆出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
"诸位!文明国家之间,靠的是外交,是公理,是国际法!不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苏立击沉的那八艘军舰上,每一个士兵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妻子,也有孩子……"
说到动情处,许文彬居然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我的心,在滴血啊!这样反人类的罪行,这样的屠夫,难道不应该站在国际法庭上接受审判吗?!"
"许教授说得太好了!"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学者,颤巍巍地站出来。
"老夫研究了一辈子倭国文化,深知倭国乃礼仪之邦,文明程度远在我等之上!”
“人家的城市干净整洁,人家的国民彬彬有礼,人家对传统文化的保护,更是让我们汗颜!"
"老夫恳请镇国公,悬崖勒马,向倭国人民郑重道歉,赔偿一切损失!"
穿旗袍的女作家也红着眼眶开口,声音哽咽:
"是啊,这一仗让多少无辜的无辜孩子失去了父亲……这都是因为某些人的野心!"
"孩子是无辜的啊!苏立,你也是人,你也有家人,你怎么忍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更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知名评论家",阴阳怪气地开口:
"此等国贼,不除,国无宁日!"
"必须道歉!"
"必须赔偿!"
"必须严惩凶手!"
一时间,指责声、声讨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这群所谓的社会精英、知名教授、文化名流,一个个唾沫横飞,引经据典,把保家卫国的将军骂成战争罪犯,把烧杀抢掠的倭国捧成文明之邦。
颠倒黑白,莫过于此。
苏二子和陆川听得眼睛都红了,一脸的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爷,让我把这群
王八蛋的嘴——"
苏立摆了摆手。
只是笑眯眯地背着手,站在原地,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这种言论在网上看的多了,只要是国外的就是牛逼,只要是国内的就有问题,有时候吹的连一点常识都没有。’
‘不过,据说这类人叫“应届人”就是上辈子是畜生,这辈子第一次做人,所以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
这台上的人演得卖力。
台下的人,看得平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渐渐地,那些声讨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苏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苏立此刻应该暴怒,应该辩解,应该恼羞成怒才对啊!
可苏立没有。
他就那样背着手,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里发毛。
声讨声,渐渐弱了下去。
直到这时,苏立才慢悠悠地开口了。
"怎么样?"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似笑非笑。
"都说完了?"
"没说完的,继续。不要跟我客气,继续啊!方才不是挺热闹的吗?怎么,都哑巴了?"
钱建伟心里七上八下,硬着头皮又往前站了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镇、镇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等这么多正义之言,字字泣血,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之意?"
苏立根本没理他。
他背着手,在众人面前,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皮靴踩在站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确定都没的说了?"
他又问了一遍。
没人吭声。
苏立轻笑一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
"好。"
"你们都说完了,那——轮到本公了。"
钱建伟等人的心,齐刷刷提到了嗓子眼。
"本公看大家,都挺闲的。"
"正好——"
"这京郊,有一条公路,要进行修筑。"
"陆川!"
陆川一个立正,声如洪钟:"到!"
苏立面无表情,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把这里所有人,全部押去修公路!"
"一个都不许放过。"
轰—
—!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头顶炸开。
所有的"社会贤达""知名教授",全都愣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修、修公路?
押他们去修公路?!
陆川的声音响起:"是!爷!保证完成任务!"
苏立再没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就走。
他带着朱妤、苏二子等人,径直走向等候的车队,上车,关门。
车队扬长而去。
留下整个站台,一片死寂后,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哭嚎。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教授!我是大学教授啊!"
“误会!这是误会!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啊!"
"放我走!我要找律师!我要控告你们!"
钱建伟更是疯了一样嘶吼。
"我是国会议员!我是国会议员——!"
"你们不能抓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苏立!苏立你回来!"
"我是国会议员——!"
前锋营的一等列兵,苏青志心中骂道,
‘你还国会议员,老子在家里当少爷好好的,被被公爷一句话,就弄去当了兵,老子都还有苦没地儿说呢,我让你叫......’
苏青志抬起枪托,照着钱建伟的后腰,狠狠就是一下!
"砰!"
"哎哟——!"
钱建伟那大肚子的身躯,像个麻袋一样,直挺挺地被砸翻在地,啃了一嘴的灰,议员徽章也滚出去老远。
他疼得蜷缩在地上,杀猪一样惨叫。
而他身旁,"砰砰砰"的闷响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啊!"
"别打!别打!......"
"轻点!求求你们轻点!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啊!"
刚才还一个个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社会精英"们,此刻在枪托的招呼下,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那些倭国人也没能幸免。
吉川茂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往外拖,和服都扯歪了,哪里还有半分使馆参赞的体面,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外交豁免!我有外交豁免权!我是外交官!我要抗议!我要向你们政府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站台上,哭声、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
———
车站站长室内,王站长拿着电话,“快,快去告诉汪议长,出事了!让他快去救人!”
车站外的一个电话亭中,一个黑衣人也正在打电话,“小泉公使阁下,吉川茂和我国侨民全部被苏立让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