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霍家智囊

书名:帝皇:江山美人朕都要 作者:咸鱼翻身烤鱼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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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霍家智囊

压力又给到大司马府这边。

大司马仿效余野在内廷大将军府所为,借不胜酒力,到后堂稍作歇息。

大司马前脚刚走。

一众依附大司马的官吏,以及几个亲生儿子,也都托故去照顾大司马,进了后堂。

厅中,霍家嫡系只剩下最小的儿子霍定作陪。

主人不在,客人不好冒失请辞。

但酒肯定是喝不香了,熊掌鹿肉吃起来,也味同嚼蜡。

不为大司马的骤然动怒。

只为大司马留下的那番话,也足够令在席之人的胃口丧尽。

在座之人。

但凡在朝廷的工作经验达到五年以上,都深知紫黑鸾使巅峰时期的恐怖。

其中两项最为关键。

一是无视官职高低的就地缉拿权。

二是无视防盗门窗的最高监察权。

他们这些朝中官吏的好日子,还没享受多长时间,紫黑鸾使却要卷土重来。

试问,谁还有心情喝酒吃肉?

虽说。

在此之前。

在大司马暗中授意下,紫黑鸾使之名,已然重现京都。

可无论大司马地位再尊崇,终究无法激活紫黑鸾使的底层代码。

更无法赋予紫黑鸾使最高的监察之能。

在座之人,跟大司马同朝为官多年。

当然知道大司马此举,不过是借紫黑鸾使之名,将手往内廷中伸进去一些。

大司马也只会从内廷掏东西,还不至于,从他们这些人的小口袋中掏东西。

此番。

余野说要重掌紫黑鸾使,那性质就变了。

变得极其恶劣!

既然酒也喝不下,肉也咽不下。

诸如大司农等,非大司马派系的朝廷重臣,索性闭了眼睛,静候大司马出来给个说法。

毕竟。

要让他们对上位居御羽校尉的霍定。

从年龄到官职,霍定都还稍嫩了点。

右席当中。

自然不乏胡傣为首之流,翘首以盼地,观望着后堂走道方向。

他们既没有资格去走那条通道,却也不甘心坐等,只能望穿秋水地如坐针毡。

后堂中。

依旧是大司马府的固定班底。

只是少了身在南境的霍南,和陪客的霍定。

多了长子霍北。

有霍北在场,大司马稍微冷静之后,自然要先点他的名。

“北儿,你如何看待此事?”

霍北挺胸拱手。

“回父亲,孩儿久疏朝堂,对朝堂之事不甚洞悉,不敢妄论。”

听到这话,大司马纵然还有千般怒火,也全都冷却下来了。

无论局势如何突变,大司马府都始终需要有一个

冷静的人。

这样的人,或许不在决策之位,但在提点之席上,必须要有这么个人。

大司马放眼堂中。

府中常驻的有霍今贝,外援有霍北。

虽说不多,却已足够大司马恢复冷静和斗志。

“但说无妨。”

霍北再拱手。

“是,父亲。

以孩儿愚见,皇上此举恐怕虚实之意,兼而有之。

古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皇上此举却更像是猛火炙肉。

于情于理,都不能算是上策。”

大司马沉吟半会,微微颔首。

“猛火炙肉,此话说得通透贴切。

那以你之见,皇上此举,虚实兼而有之。

实者何在,虚者又何在?”

霍北点头将话承接了过去。

“皇上虽言明要重掌紫黑鸾使,但以当下朝局而论,势必难如登天。

以孩儿今早觐见皇上之时所见所闻,皇上绝非鲁莽行事之人。

因此。

孩儿认为,皇上之所以公然宣称重掌紫黑鸾使,是为虚招。

皇上的本意,很可能是要借百官反对之口,再次将紫黑鸾使彻底倾覆!”

大司马再次沉吟起来,不置可否。

一会后。

他才将头转向右席的霍今贝。

“堂兄,你有何见解?”

霍今贝颔首致意。

“卑职以为,大公子所言甚是。

皇上荣登大宝之时日尚短,朝野上下对紫黑鸾使之恶,却是年深月久。

两者相弭,结果已可预见。”

在场之人,都可看出。

此时,有霍北在场。

本居为谋士的霍今贝,明显将自己的智囊,往深里藏了许多。

所说的话,不过是对霍北的见解进行补充和注释罢了。

霍家两个智囊都持一样的看法。

大司马仍是不给个定论,却是抬头给了一个吩咐。

“将祈天宫知事张真贾请过来!”

仆人得令,便疾奔着,绕过正堂,循着小道到外边院中去找人。

正堂中,大司马虽然喊得热闹。

外院的人却是不可能听到的。

而张真贾的祈天宫知事,不过是九卿太常下辖的,一个小部门的领导。

自然不可能坐进正堂之中。

张真贾小跑着前来,躬身行礼,目不斜视。

旁人一眼之下,他看起来衣装整洁,面容镇定。

他好似不是从酒席上赶过来,而是干坐着,随时等待大司马的传令。

这样的人。

即便是跟张真贾素未谋面的霍北,目中也不禁有些异样神采。

“张知事,你的紫黑鸾使何在?”

张真贾拱手回应。

“回大司马。

祈天宫由皇上躬亲执掌之后,紫黑鸾使便暂归于,九卿太常下辖的太宰一司。

仍由卑职全权负责调度。”

大司马再问:

“你可知,皇上方才在内廷大将军府中明宣,要亲掌紫黑鸾使一事?”

张真贾眉目微跳,回应却仍旧干净利落。

“卑职不知。”

“现在,你已然知晓,对皇上所言,你当如何区处?”

张真贾还是那句话。

“卑职不知。”

言至于此。

大司马忽然抬手一挥。

“你去吧!”

“是,大司马!”

等到张真贾离去。

大司马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霍北。

“北儿,你可知,我为何将张真贾叫来?”

霍北眉头微蹙,终究颔首。

“孩儿不知,请父亲赐教。”

大司马端正了坐姿。

“你们都说皇上重掌紫黑鸾使一事,意在倾覆紫黑鸾使。

朝野上下,都知道此时的紫黑鸾使实则为我大司马府所控。

既然所有人都知晓,皇上怎能不知?”

霍北眉目抬起。

“父亲是说,皇上有意向大司马府示威?”

大司马扯了扯嘴角。

“示威或许是其一因由,否则皇上也不必到内廷大将军中说明此事。

再没有其他,可比借内廷大将军之门,将此事传得更为响亮!”

霍北紧追着问:

“那请问父亲,其二又是何意?”

“其二,便是你们或许看到,却不愿提及之事。

常言道,师必有名!

皇上此举,既有了祖制之名,又有了内廷大将军之势,为何绝难成事?”

闻言。

在座之人,眉目都学着霍北抬起。

仍旧是霍北接话。

“既然如此,大司马府便不能当做听不到了!

以百官之意为由,可一举阻断皇上念想!”

大司马微微点头。

“大司马府的确可行此步棋子。

他有两丈宝剑,我有十丈长刀。

不过。

此刀不是要砍在皇上身上,更不是要砍在紫黑鸾使身上。”

霍北再次皱眉。

“那父亲的意思......”

大司马神色不动。

“这便是我将张真贾叫来的原因所在。

张真贾此时手握的紫黑鸾使,连内廷大将军府中发生之事,都不得而知!

实同废物!

大司马府这刀,要砍便砍在,皇上与恢复最高监察之能的紫黑鸾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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