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社日

书名:帝皇:江山美人朕都要 作者:咸鱼翻身烤鱼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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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社日

时至社日。

大司马府迎来了年后的第二次热闹。

社日当日。

大司马府接待的游客背景繁杂,来自各行各业。

其中包括亲朋好友,门生故吏,外加朝中的同事等。

游客规模达到五千余人次。

当日大司马府旅游支出方面。

旅游业相关的食品行业,支出数百头牲畜,其中涵盖牛羊猪等传统牲畜。

鸡鸭鹅等家禽数量不可计数,更有鹿肉熊掌豹胎等顶级食材。

酒水方面,据大司马府内相关人士声称,当日大司马府用掉的酒水,能把半个京都给淹了。

此外。

一家当地酒水供应商也表示,他们在大司马府方面的订单,年前便已洽谈好,但仍是在当日清仓售罄。

负责大司马府周边街道环卫工作的有关人士,信誓旦旦地宣称。

当日若是有人在大司马府附近街道走上一圈,回去能昏睡两天。

若是去嗦一口那下水道的水,保准直接将人醉倒在地。

大司马府当日的旅游收入方面。

由于前往大司马府的游客,身份背景各有不同。

加之大司马府的大公子霍北,刚好从北境边疆回乡省亲。

大司马府趁着节日,为霍北接风洗尘的同时,也顺道庆贺下,之前已经庆贺过的封侯喜事。

两事合成一事。

游客们除了付出基本的门票和贺表之外,还会带来各家的名贵特产。

例如宝石、宝剑和用钱币制成的礼盒等物。

由于这些名贵特产,其中大部分很难估量出准确的货币价值。

因此。

当日大司马府的旅游收入,很难得到最终的准确数字。

不过可以相信。

单凭这旅游收入,养活京都的居民个把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所谓社日。

便是春分节气后的第五个戍日。

在这天。

有条件的家庭和街坊,会杀鸡宰羊,屠猪杀牛,用以祭祀土地,犒劳邻里。

以便土地按照各家供奉的诚意,回馈各家今年不同的收成。

邻里间也多多帮衬,能不半夜刨人墙角爬人床的,就彼此多多忍耐理解下。

大司马府中。

大司马位列首席,膝下众子和至亲好友分列左右。

在儿子一列中,自然以大公子霍北为首。

霍北年过三十有余,正是忙事业的好年纪。

眉宇间,与大司马最为相似,更是多了一份蓬勃的将领英气。

他自然是大司马最为看好的子嗣后代。

也是公认的,大司马

宝座的最佳继承人。

大司马征战四方的本事,霍北至少已学会了七八成。

够猛,够狠,够稳,够准。

能冲,能忍,能杀,能死。

他唯一没有学会的。

便是大司马当年巅峰时期的,够狂和能奸。

两代人,各自的出身背景不同,所培养出的性子,自然不尽相同。

当年的大司马,不过是一名来自偏远山区,地方小望族的小伙子。

而今日的霍北,背后倚靠的是权倾朝野,威慑整个大鸾朝的大司马府。

狂傲只会招人生厌。

狡诈更是不屑之举。

席间,一两个时辰的迎客和商业互吹自不必说。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

**上的进程,便开始进入到朝野层面的研讨阶段。

仍是最擅长和钟爱带节奏的,九卿廷尉左监胡傣当先提出大胆的假设。

他左右观望众人之后。

“此间,大公子封侯于北境,凭借大公子在北境的威望,封疆固土指日可待了。”

大鸾朝的异姓侯不多,且大多封了没多久,便没了消息。

只因为。

异姓侯最高只能封关内侯等级,没有封地,食邑也只是象征性的东西。

好一点的,能达到乡邑,吃一个乡级的税收。

大部分的异姓侯,只有亭邑,吃一个村或者屯的税收。

而大多的封侯,都是给偏远落后的地区。

一来。

朝廷可以避免封侯封爵过多,而大幅度地降低国家税收。

二来。

封侯封爵更多的,是一种地位和荣誉,也是朝廷关爱偏远落后地区的一种表现。

当然。

封侯之人,可以借助自身的社会学和经济学专业知识和人才。

开疆扩土,将封地的面积和境内的人口不断扩大。

只要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不危及到皇族和朝廷即可。

对霍北而言,仅凭他手握的重兵调度之权,以及封侯的便利。

的确可以短时间内,在北境开疆扩土。

即便拿不下整个北境,也可以凭借他手中之兵,管境外的番邦要人要土地。

虽然通过此举获得的土地和人口,按规制应该上交给国家。

不过。

以大鸾朝过往的尿性。

除非从境外夺得的土地,非常有价值,诸如关隘什么的。

大多时候,都是直接归封侯兼将领所有。

霍北举杯致敬。

“胡左监抬举霍北了!

封侯之事情,是皇上和皇太后赐予我霍家的殊荣。

霍北不敢妄自尊大,怀愧而居之。

且霍北所立微末之功。

还是仰仗了皇上和皇太后信任,在座诸位朝廷重臣鼎力支持,以及将士用命换来所得。

霍北今早觐见皇上和皇太后,蒙恩授勋之时,所怀的忐忑之心,此时犹在。

因此。

请恕霍北冒犯冲撞之过。

还请胡左监切莫再提,封疆固土一事。

否则霍北真是羞愧难当,无颜再与诸位朝廷重臣同坐一堂了。”

闻言。

胡傣只能强挤着笑容,举杯同敬。

“大公子过谦了!”

放下酒杯后,胡傣识趣,不再主动去带节奏。

以霍北久居领军将领的经验,誓师大会和思想工作都不知做了多少。

论言辞攻守之能,即便像胡傣这样的老家伙,也难望其项背。

这时候。

大司农却是接过了话茬。

“北境之危,得大公子领军用兵有方,解了朝廷之忧。

此间,朝廷可着力于四方的匪寇和流民之患了。

近段时日,卑职听说,东西境,北境和中原之地的匪寇和流民,都往南境而去。

一旦这些匪寇和流民聚集于一地,南境各郡先失了郡守,后再遭各方匪寇和流民所围。

形势危急已可预见,以南境各郡此时境地,绝难妥善应对。

大司马是否可以斟酌下,让二公子效仿大公子,临危建功,为霍家再添一光耀?”

大司农这话。

才算是将席间的话题,顶到了最尖锐之处。

大司农本刻意疏远大司马,此间不过是作为重要的客人,坐在了**上。

却不是作为大司马推心置腹的盟友。

只因他们两人一旦狼狈为奸,抱在一起。

大鸾朝便是从财政到军队,都归霍家一人所得。

其他官吏,也没做官的必要了。

朝廷根基更是形同虚设。

大司马露出一些官样的笑容。

“恕老夫得罪,大司农此意,老夫是万万不敢思量的。

朝廷边疆驻军,功在护国杀敌,保疆护土。

若是动用边疆驻军清剿匪寇流民,岂不是要让朝廷和将士,将矛头指向皇上的子民?

如此做法,老夫不敢苟同。

且驻军一旦开拔,刀剑既出,流血千里,有损皇上仁德之心。”

大司农报以同样的官样笑容。

“南境这些匪寇,既已杀害皇上钦封的郡守,公然攻打朝廷治下的郡城,行同忤逆。

即便是流血千里,血腥是血腥了一些,但历来忤逆之人不都如此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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