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简报
书名:帝皇:江山美人朕都要 作者:咸鱼翻身烤鱼翻面
第65章 简报
大司马府。
一份由北境传回来的简报,在待客厅的客人们中传递着。
正值年关。
朝廷上下,都在筹备着年关的成果。
对大司马府而言。
年终成果莫过于各地的战报。
能放在大司马府呈报上头条的,莫过于北境的战报。
霍北领军大捷后,乘胜追击,歼敌数万。
经此一役。
北匈奴至少得喘息个一年半载,才能缓过劲来。
只有大司马府内部人员才知道。
怪只能怪。
北匈奴在今年的多方协商中,过于嚣张,又不愿承担大鸾朝明年北境的部分给养。
大司马没办法。
让霍北退守城池,引流寇掳掠后,进而借故袭击了北匈奴的一翼。
收获颇多。
“敢问大司马,贵府的大公子今年仍是留在军中?”
战报转了一圈后,胡傣抢先笑着询问。
前段时间。
他执意去营救大司马的门生张真贾。
虽然过程有些尴尬,救回来的张真贾也只剩下一口气。
他终究也算是尽了力。
此间。
是大司马在小年之前,准备举办的一次年终宴席,类似于后世的吃尾牙。
坐在接待厅中的人,不仅有大司马倚重之人,更有想要拉拢之人。
谈话间,没有那么严肃,保留了一些家长里短的氛围。
“正是如此。
毕竟此时大军仍驻守在边疆,他身为驻军统帅,擅离职守总是不好的。”
听大司马的语气。
显见他心情不错。
“大鸾朝能得如此忠勇之将,实是大鸾朝之福!”
胡傣的心情也变得大好,只因大司马给他机会接上这句恰到好处的奉承话。
“胡左监过誉了。”
胡傣追着话又问:
“其他三位公子总是能回京的吧?
毕竟,北境之忧一除,各郡也算缓了一口气,三位公子也能抽空回来过个年不是?”
话说到这里。
一名跟胡傣年纪相仿的老头,忽然说道:
“胡左监,话说你们九卿廷尉司职朝廷刑狱,抓了这么多匪寇,还不能安宁?
老夫听说,流民都闹到京都了,这年过起来也不省心吧?”
胡傣乜斜一眼。
眼见是九
卿大司农中丞,当下收了目光。
“我九卿廷尉只负责抓人审案,至于流民为何跑来京都,九卿廷尉还管不着,也不敢管。”
那大司农中丞并不气恼。
他负责的是全国的农牧业税收,责问别部的官吏,本就不够资格。
他只是嘀咕了一句。
“流民不定,明年朝廷的年岁恐怕又是一件麻烦事。
大公子能一举平定北境,已然耗尽今年的年岁。
开年后,若是年岁不能续上,别说大公子,其他三位公子恐怕也要为难了。”
整个接待厅本一团喜气。
让大司农中丞这么一搅和,当下噤若寒蝉。
只因。
在座的不是位列九卿首席,差一些的也是次席。
都知道大司农中丞所说的,的确是眼下朝廷最为难的事情。
更是九卿各部头疼的事情。
没有钱发的朝廷,他们这些官吏再位高权重,也当得很没意思。
不过。
此时,谁也不敢去接他的话。
毕竟。
谁都不愿用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去搅了大司马的兴致。
大司马却是没有因此而动怒。
脸上反而深表认同的样子。
“中丞所言极是!
流民之事,本不该本台追问九卿各部。
剿匪之事,应当由贵台尚书台和御史台共同督办。
边境连年需要用兵,后援之事,还要倚仗贵台多多费神才是。”
听大司马的口气。
这大司马中丞显然是有意深度拉拢的对象。
还没等大司马中丞回话。
见风使舵能力非常突出的胡傣,抢先接了话。
“卑职听说,临近年关后,各地的匪寇多涌入西南各郡,倒没有往京都来的意思。”
接待厅中,一名将领模样的中年男子,将话接了过去。
“据说流窜在蜀郡的匪寇中,有一贼望很高的匪寇,四处招揽徒众,其他各郡的匪寇多半是慕名而去的。”
胡傣乐于别人上来搭话,顺着此人的话说道:
“还有此等事?”
那将领点点头。
“末将也是听闻由蜀郡回京的同僚说的,据说那匪寇是新近冒出来的,招揽能力倒是十分了得。”
胡傣将大腿一拍。
“以卑职看,那蜀郡的郡守和长史都该告老还乡了,所辖境内,竟出
了此等臭名昭著的匪寇!”
大司农中丞插嘴说道:
“社稷不兴,流民四起,罢黜一两个郡守于事无补。
加之,皇上终日沉醉于祈天宫修行悟道,民心涣散,匪寇趁机蛊惑,各地郡守更是难以克制。”
听闻大司农中丞将话题,引到朝廷内部的事情上,大司马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来。
似乎有意远离这样的谈论。
位极人臣者,无不是如此。
他们的一句话,便能引动朝廷舆论导向,改变朝廷局势。
这样的讨论,他们是不会轻易参与的。
胡傣却是热情地接了话。
“据说,皇上坐镇祈天宫中,潜心修行,早早将祈天宫众吏换成了宫中众女,以修阴阳之道。
如此修行,倒是让卑职百思不得其解。”
他言中之意,明显加了一些调侃的意味。
这样的调侃。
不是一般人能接茬的。
指点朝政归指点朝政,八卦帝皇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气氛一时尴尬。
幸得刚才那将领模样的人,接了他的冷锅子。
“皇上或得凌霄真传也未可知。
末将领西南官道护驿之职,每逢三七日,便可领到皇上所派遣到各地道观庙宇的宫人过所,一次可多达四五十人。
这些宫人所持的黄巾道符所绘,末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胡傣八卦的心更盛。
“哦?是何模样的黄巾道符?”
那将领自怀中摸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色帛巾,小心地递给胡傣。
“这本是末将一时之兴,自那些祈天宫宫人手中扣留的,一直琢磨不出个大概,便一直带于身侧。”
胡傣接到手中,展开来,左右扭头,又是转动着帛巾,看了好几眼,老脸的皱纹越皱越深。
“卑职从未见过如此的道符,勘不破其中之意。”
其他人眼见稀奇的东西冒出,好奇之心也被勾了起来,纷纷小心接过去端详。
无一不是摇头晃脑,闷声闷气。
只有一名比胡傣还老的老头子,说了那么一句有些见地的话。
“这上面所绘,有圆圈有竖棍之类,不似胡画之意,兴许是道家中人常用的卦象。”
这话说出,众人纷纷点头,推为真理。
那老头子自是一脸得色。
众人却是不察,大司马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