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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 砚哥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书名: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 作者:浮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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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 砚哥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秦家?哪个秦家?”

“咱们平桑县也没有姓秦的名人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隔壁清山县的秦家!?”

“恭喜你答对了!”

“嘶——!那你刚才说秦家被抄家了!这是犯下何等大罪才会被抄家啊!那可是清山县的首富啊!”有人震惊道。

“听说是跟上面有关系!不过,现在县衙还没有给出具体的罪名!但我听说过两日便会公布天下!”

“真的啊!?你消息真灵通啊!”

“对了,咱们县听闻也有好几家富商家主连夜被捉拿下了大狱!”

“嘶——!怎么跟咱们县也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听闻这次案件牵连甚广!知道那几家不……”

……

赵旬下学一路走去食堂的功夫,已经被目光洗礼了千百遍。

他当然知道书院今日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

班上也有人来询问自己这次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概回应不清楚,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毕竟他人在书院,哪里清楚外面的事情。

很显然,班上学子都不信。

赵旬才不管别人信不信,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也是刚在书院听说了此事。

甚至,赵崚那儿都有不少人前去打听,但不出所料,都得到一句“不清楚”。

几次三番下来,也没人前来询问了。

赵旬和赵崚乐得轻松。

不过。

孙胜显然也是个八卦的。

他凑过来赵旬身边,小声的询问道“阿旬啊,你当真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吗?”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啊!

他们平桑县到底是哪几家参与了此事啊?

赵旬白了一眼孙胜,“你问我,我问谁?这种事情,你觉得我爹会和我说吗?”

闻言,孙胜讪讪一笑。

“是哈!呵呵,没想到这儿!”

慕容弈瞥了孙胜一眼,有些无语。

这小子,这种事情阿旬怎么可能会在外面说出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再说了,也如同阿旬所言,一般这种关乎重大的案件,基本上都是少一个人知晓就少一个人,毕竟,知道得太多并

不是一件好事儿。

这些事情本就危险重重,崔大人确实不可能让阿旬知道,让他陷入其中。

所以,他相信阿旬不知此事,也许有猜测,但里头的真相确实是不清楚的。

“走吧,饿得慌。”

可能是长身体的缘故,他近两年来饭量逐渐增大,且一到时间,就饿得慌。

不过,也因此,他这两年来个子向上猛窜。

之前他还担忧自己会不会长得有些矮,毕竟干饭他都不让别人,但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忧了,按照他这个长势,至少一米八。

在古代,这个身高也算是不错了。

赵旬很是满意。

身高加上长相,这辈子的皮囊到底不错。

他也很是爱惜,时不时还与阿娘一般护一下肤,为此,他还特地研制了一款补水保湿的乳膏来用,结果被他阿娘看到后,嗯,被没收了,于是,他不得不又开始制作。

然而,这一拿去,就一发不可收拾,前段时间,被他阿娘压榨了整整一个月,做了好些乳膏出来,阿娘说了,她要送人。

如此,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依了她了。

言归正传,赵旬打了自己爱吃的几个肉菜三两下便清盘了。

孙胜看着盘子里还有一半的量,再看向好友空空的盘子,不由得惊讶“吃这么快!”

话落,他自己也赶紧吃了起来。

明明最开始吃饭最快的是他,结果现在成了阿旬这个一看就弱不禁风的人。

率先吃完饭的赵旬和慕容弈又开始聊起了课业上的问题,赵崚吃完后,也跟着一起讨论起来,就孙胜,怎么也插不进去话。

不是,他们聊的是他学过的东西吗?

他记性没这么差吧,这些怎么可能是蒙学班学的?

又听了一会儿,孙胜确定,这根本不是蒙学班学的内容。

“你们几个偷偷背着我学习别的书本了!?”

闻言,本来正讨论得深入的三人俱都缓缓转头看向孙胜,而后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用得着偷偷背着你吗?”赵旬没好气道。

他们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

“就是!”慕容弈也笑着附和道。

赵崚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几人吃完,正端着盘子要去放,结果才起身,便迎面撞上走来的祁砚。

“……阿旬,我找你有点事儿,你……现在有空吗?”

祁砚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声音都有些滞涩。

赵旬闻言,下意识观察了一番砚哥儿。

见他眼下乌青,神情疲惫,但此刻眼里全是对他的期待,便知这段日子,他应该是没怎么休息好。

想到什么,他没有犹豫,笑着点头道“好啊。”

赵崚几人闻言也开始前后纷纷开口。

“旬哥儿,我回去写课业了,你早些回来。”赵崚说罢,推着轮椅就要走。

孙胜听到赵崚这话,也立刻笑着道“正巧,我有些课业上的问题想要和崚哥探讨一番,我推他回去宿舍。”

慕容弈见自己想要说的话,被孙胜抢先,瞥了他一眼,笑着道“不巧了,我也和崚哥约定好了探讨文章,你俩慢慢聊,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慕容弈走过去赵崚轮椅后,将孙胜挤到了左边,他则站到了赵崚的右侧。

“走吧,崚哥。”

赵崚点头。

三人一同离开。

见人已经离开,赵旬扫了一眼周遭,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凳子说道“砚哥儿,咱们去那儿坐着聊吧?”

“……好。”祁砚神色恍惚的应答着。

至于刚才三人的刻意避开,他根本没心思去想什么。

不过,坐下后,他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见距离路边过路的人还是有些距离,他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砚哥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赵旬看着祁砚这般神色和举动,心中有些许猜测。

听到好友这话,祁砚心里打了许久的腹稿一时间有些难以开口。

他咽了咽口水,想到母亲连日来的哭泣以及家里人的惊慌害怕,还有……父亲……

即使不好开口,也知道他开了口便是为难了阿旬,可他除开阿旬,再也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忙的了。

他低头闭了闭眼,再次抬头,眼中已然满是坚定。

赵旬自然一直观察着眼前的好友,见他如此,便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果不其然,下一瞬,砚哥儿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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