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节
书名:十级精分现场[快穿] 作者:盐程
第一百节
什么都没想,只是瞥见了傅阳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脸上便火辣辣的烫。这种易脸红的体质,他真是无能为力。
傅阳应了声,坐起来,穿上衣服。
89757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迈着猫步挪到关晏身边,细长的尾巴摇来摇去。
“乖。下次我和你爸爸鼓掌时,你躲得远一点。”
“”主神红着脸跟我说这些话真的好萌好搞笑喔!它点点头,蹭着关晏的脚脖子。
关晏便笑眯眯地挠了挠它的小脑袋。
傅阳懒得看爹慈猫孝,催促,“收拾收拾,走吧。”
关晏办了退房手续,拎着塞了几件衣服的行李包,跟傅阳走上了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有点长,他们一直走到天黑,月上枝头时才到。
幸好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拐去了超市,买了些鱼肉时蔬。不过傅阳没有什么饥饿感,可能他并不需要吃饭,只需要吸血吧。
傅阳瘫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忙碌着的关晏。
89757盘在他脑袋旁边,尾巴一扫一扫的。它也盯着关晏,道:“主神真好,什么都会做。现在连跟你说句话都脸红,好可爱。真不愧是我男神!”
“爸爸,你是怎么发现主神是主神的。”
“想知道?”
89757尾巴在傅阳脸上扫啊扫、扫啊扫,“想!”
傅阳微笑,“你猜着吧。”
89757:“”爸爸好皮好讨厌喔!
大约过了半小时,两碗葱油面端上了桌。
葱花被烫出了香味,引诱着人的味觉,即使傅阳现在是个吸血鬼,闻着香味也觉得肚子很饿。
他坐起来,捧着碗呼啦呼啦吃完了一碗面。
面的份量很足,傅阳拿餐巾纸抹了把嘴,却还是觉得饿。他微蹙着眉,而且饥饿感比吃面之前更甚。
“没吃饱?”
“不仅没饱,更饿了。”
关晏红着脸调侃他,“不会是怀了吧?”
傅阳冷眼看向关晏,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变了。从最开始的清澈,变得白雾浓浓,又渐渐幽深起来。他的视线从关晏的脸上移至他的脖颈,忽然觉得他的脖子很好看。
关晏的脖颈偏长,他微侧着头,形成优美的弧度。他忽然喉结动了动,傅阳的视线猛地一偏,盯住了他的喉结。
傅阳悄悄 t-ian 了牙。
他觉得关晏的脖颈非常诱人,让他特别想咬。
傅阳原本偏蓝色的眼眸渐渐变红,死死地盯着关晏,关晏被他看得脊梁骨发凉。但他看到傅阳嘴里突然长出的两颗细长且白的牙齿,噗嗤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 m-o 了 m-o 他的小尖牙,道:“想喝番茄汁?”
傅阳忽然清醒,目光渐渐清明。他知道关晏的意思,眉心微蹙,忍了忍,暂且忍住了咬人吸血的冲动。
旋即,他嬉笑着凑过去,伸出舌头 t-ian 他的小尖牙。他用了些力道,小尖牙划着舌苔,有点痒痒,感觉非常微妙。
想咬人还得控制住却被人 t-ian 来 t-ian 去的傅阳:“”
傅阳面无表情地提醒,“你是莫朗。”
“嗯。”
“莫朗没有这么不要脸。”
“对你,我没有脸。”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傅阳推开关晏烫得吓人的厚脸皮,说:“你回到莫朗模式吧。”
被嫌弃的关晏:“”
关晏的行
李包就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他从里面翻出一把银匕首,抬起手腕就准备划下去,被傅阳阻止了。
关晏知
“我知道。”
“就跟喝饮料一样。”
“”以后恐怕无法直视饮料了。
“或者想象成红酒。”
一言难尽的傅阳:“”以后恐怕也无法直视红酒了。
关晏继续道:“吸血的慾望是压不住的,你现在压制着它,它暂且无力反抗。但等你压制不住了,它冒出来只会让你更疯狂,会无差别寻找食物饱腹。”
“我知道。”
关晏笑了。虽然是个安心的笑,但在此刻的他的脸上,显得傻兮兮的。傅阳简直不忍直视。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手腕,腥红的鲜血流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铁锈味,很难闻。
傅阳却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气味,猛地凑过去,将关晏的手腕抓住了放在嘴里,吸食他的鲜血。
鲜血入腹,腹中的饥饿感果然渐渐消失。
等他一本满足地松了口,关晏的唇色已经有些发白。他蹙起了眉心,起身寻找医药箱,翻出纱布给关晏包扎伤口。
他声音冰冷,“辛瑞多久吸一次血?”
89757看了眼资料,说:“辛瑞几乎是天天吸血的,但通常血族并不需要每天都吸食新鲜血液。你又是第三代吸血鬼,基本上半个月左右吸一次血就够了。”
关晏活动了下刚包扎好的手腕,道:“半个月一次,间隔不算短。每次我来提供就够了。”
傅阳冷眼扫过他的手腕。
关晏立马道:“小伤,没关系,这两天多吃点好东西补一补就行。重要的是不能让你咬别人,只吸血也不行。”
“”主神的脑子里仿佛都是醋。傅阳无语,道:“赶紧掀了番茄教,离开这个世界。你打的过番茄教主吗?”
关晏:“!”
傅阳:“?”
气氛忽然陷入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专栏里的封面是不是整整齐齐。
第69章吸血鬼猎人的吸血鬼
傅阳确定,关晏这次没有挑到好人物。
关晏虽然是一个吸血鬼猎人,但以他目前的能力,只能跟四代及四代以下的正面刚。若是遇上第三代吸血鬼,他也只能碰运气。
关晏讪笑,脸上又起了红云,说:“番茄教主是第三代吸血鬼,虽然跟你只相差了一代,但他能力比三个你加起来还高。”
“”
。阎王让他三更死,他绝活不到四更天!”
“”你可少说两句吧!
傅阳嗤笑,刚想嘲讽他两句,又听他忽然说:“有人来了。”
“你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