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直接把柳大成家搬空

林陌带着马步春和赵山河绕到柳家大宅的后院墙外。他的超凡听力穿透墙壁，将宅子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柳大成在正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他的正妻在东厢房里哭泣，一边哭一边念叨著女儿的名字。七岁的小儿子被奶娘抱在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喊著“娘”。

除此之外，宅子里还有四十多个护卫。他们的呼吸声粗重，分布在宅子各处，其中有一个是四品武者，其余都是二三品，甚至还有几个连品阶都没有的普通壮汉。

“四十多个护卫，一个四品。”林陌压低声音，对马步春和赵山河说道，“一会儿动起手来，大春你负责那个四品，赵大哥你带人收拾其余的。至于柳大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交给我。”

三人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在后院的花园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宅子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在寒风中摇曳。

林陌循着声音，找到了柳家的库房。

三间砖木结构的屋子，门上都挂著大铜锁。林陌拿出从柳大成那里得来的钥匙，打开了第一间的门。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库房里整整齐齐地码著药材，有用麻袋装的，有用木箱装的，还有用陶罐密封的。林陌粗略扫了一眼，光是这一间屋子里的药材，就够制几千包清瘟颗粒了。

“系统，开启随身空间。”

一个半透明的空间入口在他面前打开。林陌抬手按在一麻袋药材上，心念一动——

“收！”

麻袋瞬间消失，出现在随身空间里。

“收！收！收！”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台人形搬运机。麻袋、木箱、陶罐各种各样的药材如流水般涌入随身空间，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起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第一间库房空了。

接着是第二间，第三间。

当最后一箱药材被收入空间时，林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随身空间里，药材堆积如山。粗略估算，足够制两三万包清瘟颗粒。

比预期的还要多得多。

但他没有停手。

柳大成这老狐狸，既然想要他的命，那就别怪他把事情做绝。

汉奸，必须死！

林陌转身走向柳家正院。他之前偷偷接触过柳大成，通过通灵术知道了他的秘密——藏银子的地方，就在正厅下面的地窖。

地窖入口在柳大成的卧房里，藏在一张紫檀木大床底下。林陌掀开床板，露出一道暗门。暗门上挂著一把精铁打造的大锁，比库房的锁结实十倍不止。

林陌拔出长刀，一刀劈下。

“咔嚓——”

铁锁应声而断。

他掀开暗门，跳了下去。地窖不大，但里面堆满了东西。白花花的银子码成一摞一摞的，像砌墙的砖头。旁边还有几个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黄澄澄的金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珠宝玉器、古董字画，都是柳大成这些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

林陌冷笑一声。

“收！”

银子、金子、珠宝、字画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收进随身空间。

当他从地窖里出来时，柳大成正好带着一群护卫冲进卧房。

看到被掀开的床板、劈断的铁锁、空空如也的地窖，柳大成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他指著林陌，手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枝，脸上的肥肉抽搐不止，“你把老夫的银子弄到哪里去了？！”

林陌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说：“什么银子？柳老爷，你可别冤枉好人。”

柳大成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扭头对身后的护卫吼道：“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个偷老夫银子的贼人拿下！”

护卫们正要冲上来，马步春和赵山河一左一右出现在林陌身边。八品武者的气血爆发出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过去。

那些护卫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再也迈不动半步。

“八八品武者？！”领头的四品护卫声音都在打颤。

柳大成也傻眼了。他虽然不懂武道，但看护卫们的反应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身边的护卫，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北戎百夫长带着几十个北戎兵冲了进来。那百夫长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腰悬弯刀，一身杀气。他的身后，跟着柳大成之前派出去报信的那个小厮。

“老爷！北戎老爷来了！”小厮一边跑一边喊，脸上满是邀功的得意。

柳大成看到北戎百夫长，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巴图鲁老爷！您来得正好！这个贼人偷了老夫的药材和银子，您可要为老夫做主啊！”

巴图鲁一把推开柳大成，目光落在林陌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林陌几眼，操着生硬的干语说道：“你，什么人？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林陌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从背后摘下了那张铁胎弓。

“大春，赵大哥，准备动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巴图鲁脸色一变，拔出弯刀，用北戎话吼了一句什么。身后的北戎兵纷纷拔刀，朝林陌等人冲了过来。

林陌不慌不忙，从箭壶里抽出一支雁翎箭，搭在弓弦上。弓身入手沉重，五石的拉力在他手中却像儿童玩具一样轻松。

弓弦被瞬间拉满，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护卫和北戎兵，锁定了巴图鲁。

巴图鲁只觉得眉心一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全身。他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被宗师级弓手锁定的感觉。

“嗖——”

箭矢如一道流星，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

巴图鲁的瞳孔中，那支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他想躲。

但躲不掉。

“噗——”

箭矢正中他的眉心，从后脑穿出，带起一蓬血雾。

巴图鲁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箭毙命！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北戎兵看着倒在地上的百夫长，全都傻了。他们的百夫长，可是五品武者啊！就这么被人一箭射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马步春已经动了。

他像一头猛虎冲入羊群，八品武者的气血全力爆发。每一刀劈出，都有两三个北戎兵惨叫着倒下。赵山河紧随其后，带着秦家军老兵从侧翼杀出，刀光闪过，血花四溅。

白兴泰也带着护卫从库房那边杀过来，两面夹击。

北戎兵虽然人数众多，但百夫长已死，群龙无首，士气瞬间崩溃。再加上马步春这个八品武者的恐怖杀伤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十个北戎兵就被杀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柳家大宅。

柳大成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陌提着长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柳大成。”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寒冰还要冷，“你为了巴结北戎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北戎百夫长。帮着北戎人欺压同胞，抓捕藏粮的百姓。如今又给北戎人通风报信，想要我的命——”

他顿了顿，长刀指向柳大成的咽喉。

“你说，你该不该死？”

柳大成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到林陌脚下，拼命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老夫不，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饶你？”林陌冷笑一声，“那些被你出卖的百姓，你有没有饶过他们？你那个被送给北戎人的女儿，你有没有饶过她？”

柳大成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磕出了血也不敢停。

林陌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柳大成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