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诗一词,宛如诗仙降世!
书名:饥荒年,点外卖,少女美妇轮著来 作者:爱码字的小卤蛋
第三十九章 一诗一词,宛如诗仙降世!
孙卓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范统身上。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好你个孙卓,
明知道我的诗不可能超越林陌,你却还要杀人诛心是吧!
范统咬著牙,眼底闪过一抹阴翳。他死死盯着手中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我认输。”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将自己的诗揉成一团,撕得粉碎。
卢玄龄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宣布,“第一局,林陌胜。接下来,请出第二道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第二道题,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本是为了让范统扬名而准备。这首诗花了大价钱从一位举人手里买来,水平不低,足以提高范统在文人心中的地位。
虽然比不上林陌那首《献孙师》,但他们采取的是三局两胜制,只要赢下一场,他就还有获胜的机会。
“彩菊,你出题吧。”
裴姨的声音响起,却不像开场时那般热情洋溢。她瞥了一眼范统,眼底的疏离几乎藏不住,转而看向林陌时,那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台上的姑娘们更是夸张——
一个个眼波流转,目光黏在林陌身上,恨不得立刻把他拉进自己的闺房,好好探讨一下诗词与人身。
林陌看着那些几乎要拉丝的眼神,心里好笑。
果然,婊子无情。
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彩菊走上前来,先是偷偷朝林陌眨了眨眼,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林公子——”
她声音娇软,带着几分俏皮。
“大干正处于饥荒年间,战火不断。接下来就请您和范公子以家国情怀为题,作诗一首。”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目光在林陌脸上流连:
“林公子,你可要加油哦。
范统站在一旁,脸色又青了几分。
自己选的女人,居然和对手眉来眼去!
可他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把一口恶气咽回肚子里。
“这一次,还是七步!”
他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不信,林陌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作出诗来。
至于他,诗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根本不需要思考。
“裴姨,最后再麻烦你一次。”林陌看都没看范统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裴姨身上。
裴姨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能为公子效力,是奴家的荣幸。”
那语气,暧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两人回到起点。
一步。
两步。
三步。
七步走完。
范统依旧率先冲到案几前,提笔挥毫。他写得极快,笔走龙蛇,字体飘逸流畅。
如今大干正在打仗,百姓水深火热。家国情怀,自然是要忧国忧民,或者抒发报国之志。这首诗,是他花高价从一位举人手里买来的——别说林陌,就算是孙卓亲自出马,他也有把握赢!
反观林陌那边,却不紧不慢。他低声念著,裴姨执笔书写,一笔一划,娟秀周正。
范统率先搁笔。
他看了一眼还在写的林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次,绝不能让林陌抢了风头。
他拿起诗稿,大步走到台中央,深吸一口气,高声念道:
“题,布衣有感——
北风卷地烽烟起,胡马南侵岁不宁。
千里沃土无野草,万家烟火断鸡鸣。
老弱流离填沟壑,壮丁披甲赴边庭。
我本布衣忧社稷,欲挥椽笔做长鸣。
但求一扫腥膻净,还我乾坤日月清!”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
“好!”
“好诗!”
“范少威武。”
“不愧是范少啊,文采过人,这首诗写出了咱们老百姓的报国之心。”
“林陌,我看你也别念了,免得丢人了,直接认输吧。”
那些提前安排好的托儿扯著嗓子喊,一个比一个起劲。
评委席上,卢玄龄那张一直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抚掌而笑,语气里压着得意:“哈哈,这首诗风骨凛然、气格刚健,直白却不失厚重!范统虽是布衣,却心怀天下,实属难得。结尾慷慨激昂,气魄宏大,收束有力。关键是七步而成”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孙卓。
“这首诗,可不比林陌那首《献孙师》差!”
二楼雅座,王少端著酒杯,微微点头。
“有血,有泪,有骨,有气。”他低声点评,“确实是一首好诗。”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林陌身上,眼底浮现出几分期待。
不知道这小子的诗,又如何?
另一侧的雅间里,纳兰灵思却撇了撇嘴。
“切——”
她一脸不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如此中规中矩的诗,竟然也配和林陌哥哥的《献孙师》相提并论?那老头好不要脸。”
旁边的男子轻笑摇头,低声道:“大干人向来如此。”
台上。
范统听着满堂喝彩,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走到台中央,傲然昂首,目光睥睨地看向林陌。
“林陌,你要是怕丢脸,直接认输也没关系。毕竟你已经作了一首还过得去的诗,大家不会笑你的。”
认输?
这是喝了多少斤假酒啊,醉成这样。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他一脸鄙夷地扫过范统,又扫过卢玄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的脸皮这么厚,可以当城墙使用了吧。”
“你说什么!”范统心虚大怒,“我是怕你丢脸,你别不识好歹!”
“丢脸的人——”
林陌淡淡一笑,拿起诗稿,走到台中央。
“只会是你。”
他站定,目光扫过全场。
这时,裴姨忽然开口。
她看着范统,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范少,你的诗虽然不错,但和林公子比起来,犹如泥云”
犹如泥云。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范统心口。
他瞬间慌了。
裴姨的诗词造诣可不低——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
林陌的诗,再次碾压了他。
“词牌名,”
林陌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整个胭脂楼瞬间安静下来。
“破阵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金戈铁马,踏破长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惊鸿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林陌把原文中的的卢改成了跟随大干高祖皇帝打天下的名马“惊鸿”。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少年当纵横!”
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胭脂楼,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
忽然——
“好!”
孙卓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案几上。那案几发出沉闷的巨响,茶盏哐当作响,茶水溅了一桌。
他却浑然不觉,双目灼灼地盯着林陌,胸膛剧烈起伏。
“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完全失了往日的沉稳。
这两句一出,直接把范统的诗按在地上摩擦。
不——甚至可以说,把两者放在一起比较,都是对《破阵子》的侮辱。
卢玄龄三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下口。
这首词,壮阔,豪迈,意象宏大,意境雄浑!不论从哪个角度,都碾压范统的诗。
他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微微蠕动,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真是七步而成?”他喃喃自语,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三年前,林陌曾到静庐书院求学,被拒之门外。
而拒他入学的,正是自己。
卢玄龄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涌上心头,“造孽啊,我究竟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鬼才?”
台下,人群终于炸开了锅。
“好词!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好一个少年当纵横,最后一句,才是点睛之笔啊。”
“说的没错,如今家国遭难,少年就当纵横沙场,为国家与君王分忧!”
“你们发现没有,林公子这首的‘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与上一首‘他年名上凌云阁,谁羡当年万户侯’相互呼应,由此可见,林公子志向远大。”
“两首可流传千古的绝句,竟然都是七步之内而成。林公子之才古今罕见,可笑我等萤火之光,竟敢嘲笑皓月之辉。”
二楼雅座。
王少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扶著栏杆,身子前倾,盯着台上的林陌,激动得说不出话。
另一侧的雅间里,纳兰灵思趴在窗台上,整个人都沦陷了。
她双眼放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喃喃道:“他是诗仙降世,绝对是诗仙降世!”
【叮!】
【检测到极品女
【当前好感度:1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