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 第八十六章 该回去看看了!一句应天官话,吓出朱棣一身冷汗!

第八十六章 该回去看看了!一句应天官话,吓出朱棣一身冷汗!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字:

第八十六章 该回去看看了!一句应天官话,吓出朱棣一身冷汗!

朱棣看完这一段。

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那几行字上。

没有动。

整整二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一动不动。

就像被钉在那里。

“该回去看看了。“

六个字。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每念一遍——

他的心跳就漏一拍。

回去。

看看。

这个“回去“是什么意思?

这个“看看“是什么意思?

他是皇帝。他从小学的是帝王权谋。他知道这种话的语境。

“该回去看看了“——

这不是一个在海外经商的人说的话。

一个在海外经商的人会说“回家“,不是“回去“。

“回去“是一个更正式、更带份量的词。

“回去“通常说的是——

一个本来就“不在“的地方。

一个本来就“该在“的地方。

一个因为某种缘故“离开了“、但始终认为“还会回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哪里?

回哪里?

“那边“的人怎么可能说要“回去“一个他们征服了的地方?

“那边“是什么?

在对面这个“深红制服的人“嘴里——

对面的那个“帝国“可能不是他们“本来的家“。

那只是他们打出来的家。

他们原本的“家“不在那边。

他们原本的“家“在“回去“两个字所指的那个方向。

东方。

朱棣闭了一下眼。

东方。

“回去“的方向。

大明。

他强迫自己继续读。

“此人话音刚落——“

“同桌有一名稍微年长的同伴立刻将酒壶按了一下。“

“此同伴低声说了一句——你喝多了。“

“按的力道很轻。“

“但臣暗桩看见——此人顿了一瞬。“

“此人随即笑了。“

“端起杯子,对同伴说——“

“没事。“

“这里都是自己人。“

朱棣合上了报告。

动作很轻。

轻到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在动。

“这里都是自己人。“

他把这八个字也在心里念了一遍。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崇安镇。

大明的崇安镇。

一个属于大明福建沿海的小镇。

这个镇子上的人按道理全部是大明人。

可是那个深红制服的人在他眼里——

“这里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华兴的人“?

还是“跟我们是同一边的人“?

“跟他们是同一边的人“。

哪一边?

不是大明。

是“那个人“那一边。

崇安镇。

大明福建沿海的一个镇。

在一个深红制服的高层眼里。

已经“都是自己人“了。

蜡烛又烧短了一寸半。

武英殿里,朱棣还坐在御案后。

他没有动。

手搭在扶手上。背挺得很直。

殿门从里面反锁著。

外面,王彦跪坐在廊下的砖地上。

北方的夜风从殿檐下穿过。一声接一声。那种风声在平时是好听的。今天却像针。一根一根扎在王彦的耳膜上。

他跟了陛下几十年。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陛下。

不是生气。不是震怒。不是一个皇帝发威的时候那种让人跪下去就不敢抬头的威势。

是静。

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静。

王彦不敢推门。

他甚至不敢咳嗽。

他只能陪着那阵风,一动不动地等。

等殿里的那个人。

殿里。

子时。

朱棣终于动了。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缓慢。像抬起一块铁。

然后他解开了胸口最上面那颗纽扣。

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份折子。

他没有打开它。

他只是把它放在桌面上。平摊。压平。

他的目光落在折子上。

但他没有去看那六个字。

那六个字他不用看。已经烫在脑子里了。

他看的是落款。

落款处没有正式官印。

因为这是暗桩亲笔写的。不走驿站。不经锦衣卫北京衙门。从崇安镇直接换人不换马,一路送到紫禁城。

落款处只有一个极小的、约定好的记号。茶铺暗桩的专属标识。

朱棣的手指在那个记号上停了一瞬。

他慢慢闭上了眼。

闭上眼的瞬间,脑子里就冒出那个画面。

崇安镇。清风阁。

一个穿深红制服的年轻人。

三十五六岁。面色黝黑。喝了三壶茶。

说一口字正腔圆的应天官话。

应天官话。

这四个字在朱棣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在北平长大。那里的话是北方官话。硬。冷。带着塞外的风沙气。

他做皇帝之后才迁到南京。应天口音他也能听也能说。但他说不纯。里面总带着一股北方腔。像一碗清水里滴进去的油星子。怎么抖都抖不开。

真正能把应天口音说得字正腔圆的,只有一种人。

从小在应天府长大的人。

而且是在应天府的内城长大的人。

朱棣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又想起了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影。

十二年前。奉天殿。

那一天是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朱棣破城而入。皇宫起火。烟从三大殿的瓦上冒出来,天空都被熏黑了。

朱棣带着亲兵站在奉天殿下面的时候,殿里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但朱棣注意到一个小细节。

朱允炆的龙椅旁边,站过一个年轻的侍立太监。

那个太监年纪很小。顶多十六岁。瘦。白。个子高。

不是总管太监。也不是司礼监那一级的人物。就是一个普通的侍立小太监。

但这个小太监有一个地方被朱棣记了十二年。

他站得比任何一个大太监都直。

直得像一杆枪。

后来朱棣派人查过那个小太监。查了一些年。因为能站到龙椅旁边的人,哪怕是小太监,也都是朱允炆核心圈子里的人。

查出来的资料只有一条。

那个小太监,姓陈。十六岁。应天人。城破那天失踪了。没人见到尸体。

锦衣卫给的判断是大概率死在乱军里了。烧了。踩了。砍了。反正没影了。

十二年过去。

朱棣早就忘了这个名字。

可在这个深夜。

在这个蜡烛烧短了一寸半的武英殿里。

朱棣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人。

姓陈的。十六岁的。应天口音的。站得比谁都直的。小太监。

朱棣猛地睁开眼。

“陈。”

他低低地念出了这个字。

殿里安静。他自己都听见了那个字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然后他摇头。

他摇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能。

那个小太监当时十六。十二年过去,现在也才二十八岁。

而茶铺那个人三十五六。

对不上。岁数对不上。

就算那个小太监真的活了下来。走出去。建功立业。今年也该是二十多的样子。不是三十五六。

朱棣在心里按住这个念头。

把它按得死死的。

只是按归按。

那个念头还是会一条缝一条缝地从指头之间钻出来。

因为朱棣心里很清楚。

就算那个小太监对不上。

十二年前的应天府里,会说这种应天官话的人,何止一个。

那个深红制服的年轻人不是他。但那个年轻人一定是跟他同一批的人。

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同一个陛下身边的人。

朱棣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