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场突如其来的“悲剧”
书名:中国战神系列传奇 作者:巴火
21场突如其来的“悲剧”
在营房闷久了,那是很想出去走走的。那天晚上,黄连长告诉他,“你可以休假了,想去哪玩,去吧!”
王一小马上说了句:“太好了。”
他就问他:“想去哪玩?”
他不假思索的说:“衡阳,就去衡阳。”
他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第二天一早,黄连长有意无意般,招呼王一小换上地装(地方上的服装)。王一小依言换上地装,还没出营房,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先是毛利群很热心的告诉他:“排长,你要去衡阳呀?!那可远了,我告诉你,你就到山下的湘煤六处汽车队,他们每天有车到衡阳送货,你可以搭顺风车。省钱,还快。”
王一小心里咯噔了一下。可能是侦察员的天性吧,对什么都保有一种怀疑的态度。但毛利群的热心也可以作另一种解读,他到耒阳不久,不熟悉情况,他怕他坐不到车子,这才特意告诉他。但他还是咯噔了一下,拍了拍毛利群的肩,刚要出门,周玉平像是有什么事似的,到了门口,向他有意无意的说了句:
“排长,一个人在外,小点心。”
王一小起疙瘩了。一个堂堂的侦察排长,难道还怕什么?他下意识的反了下头,看到黄连长狠狠的瞪了周玉平一眼。他一下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难道他们在挖坑,要把我陷进去?可挖的什么坑,他还真想不出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王一小说一不二,精神抖擞,天不怕地不怕的向山下一路快步走去。
山下便是湘煤六处子弟学校,有学生正在上体育课。由于学校和侦察连都在山上,隔着不远,有时部队训练,学生爱跑来看,一来二去的,很多学生认识他们,喊叔叔哥哥的都有。在他从操场走过时,有很多学生跑来喊他,他微笑着向他们一一摆手,摸摸这个的头,摸摸那个的头。碰到女生,便轻轻一笑。因为有这些学生,侦察连的兵不是特别打饥慌。在21军,有好多窝在大山里头的部队,一年到头看不到女人,战士们饿得像头狼一样的,一看到女人,母猪都能上树。
到了山下,六处汽车队正在派车。哪台车跑哪,哪台车运什么货,都要在早上由调度安排。王一小去了后,找了调度,说是想搭个顺风车去衡阳。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交通很方便。衡阳到耒阳都通了高铁,十分钟就可通达。那时不行,有火车也有国道,可车不多,速度也不快。坐火车到衡阳要将近两个小时,坐汽车更慢了,起码两个多小时。车还不多,每天两趟班车,票很难买。有些人出门办事,便想到了要找六处车队,搭个顺风车。六处车队的司机们都好,只要顺路,都会答应。
调度高高的个子,一张长脸,睁了眼看他。他毕挺的立在他面前,他便问他:“山上的?”他点头,同时也纳闷了一下,他怎么一眼看出我是山上?所谓山上,便是侦察连,因为侦察连就在山顶上。在车队不远的半山腰上,还有一支部队,是步兵团。他一眼看出他是山上的,可能是侦察连训出来的兵,精气神比别的兵硬是不一样。再说,他剪了短平头,怎么看也是个兵,躲不掉。
在侦察连要秘密进入e国时,王一小向黄连长建议,不要再把我们头发剪了,那样容易让人看出来。黄连长同意了,每人把头发留长,然后找出e国画报,照着e国男人的样子,把头发整了一下。一个个乍一看,真以为是一个e国男人。
调度朝一个拿了白纱手套,站在门口看牌子的司机喊着:“大邓,把这个兵带到衡阳去。”大邓扭过头看了王一小一眼。王一小有点愣,调度就说:“去吧!”
王一小朝调度笑了笑,走到大邓跟前。大邓拿了牌子,径直往停车场去。停车场上摆着整整齐齐的解放牌汽车。大邓走到一辆停在中间位置的解放牌汽车侧边,打开驾驶室门,坐上车。王一小便走了另一边,打开门也坐了进去。大邓这才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
“你们当兵的部队不待着,没事往外面跑什么?”
王一小有点奇怪,心想,当兵的就不能往外面跑吗?!但坐了人家的车,也不好说难听的话,便笑笑,说:“溜溜,部队待久了,闷得慌。”
大邓点头,又说:“北方人?”
王一小本想说自己是耒阳的,一想,不对,他这一口西安话,说成是耒阳人,会让人家以为他是逗着玩,便点了头说:“西安的。”
“噢,远。”
大邓是个很专业的司机,问了这几句话后,一路上只开车。王一小从没见过这么沉闷的人,这样也好,省得话多出漏子。作为侦察员,一定要言少眼多,多观察少说话,这样才能把事办好。当然,这只是其一。有时候,你必须得说话。抛砖引玉,引着对方说话,这样你才能从人家话里捡索你所需要的信息。就跟现在北京的士,有的人三言两语便引着的士司机一路上滔滔不绝,殊不知的士的话里往往就有很重要的信息和情报。因为的士司机每天在北京城跑,对北京的情况那是比一般人要清楚多了。要是碰到个有心的某国侦察员,只要每天多坐几趟的士,就能将北京侦察得透底亮。
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他有意无意的找话和大邓聊。他问他:“衡阳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大邓眼睛看着前方,并不答他。以他的感觉,大邓是一个开车极为认真的人,一路上都不说话,估计是出于安全考虑。不过那时路上车少人少,不像现在人多车多,开车还用不着如临大敌。
大邓在将车子转过一个小弯道后,才回答他。“有什么好玩的,都一样。”
这话回的王一小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但为了锻炼自己,使自己能适应任何的人,故意笑了,说:“那不会,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不同。”大邓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前方。他便说:“衡阳有个南岳,和我们西安的华山并列五岳。”
大邓操着方向盘,说:“南岳不在衡阳,那要往衡山方向走,还有几十里路。”
“噢!”王一小点头,一时再找不到话说了。
这时,大邓倒说了。“经常去衡阳吧?!”
他忙摇头,还奇怪了一下,怎么会问出这话来?便说:“没有,第一次。”
大邓突然笑了,笑得很奇怪,跟着来了一句更加奇怪的话:“衡阳有点乱。”
他一听,咯噔了。连长要我去衡阳走走,难道和这个乱有关系?便不着声色的问:“乱什么了?”
“乱什么?”大邓眼睛盯着前方,一边打方向一边道:“那就乱了,
他这样说,他没太在意。?考虑到大邓不爱说话,他也懒得探究这个问题。这是他的一个疏忽,后来他想,大邓肯定是看出这个乱和他有关联,所以才会神不愣噔的,说出衡阳城乱。要是他当时问清楚了,那什么飞来横祸也飞不起了。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衡阳城这个经历,四个月后深陷e国,他真正做到了遇乱不乱,乱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