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开启从士兵到将军的征程
书名:中国战神系列传奇 作者:巴火
10开启从士兵到将军的征程
不行,再这样下去,得累趴了。但辛苦也值,警卫连十七八个班,就他们这个以前老搞不好的班,捞了个集体三等功。这挺不容易的,炊事班要想立功,那是很难的。
在21军军部那段时间,王一小交到了一个极好的朋友,此人便是后来的61师张政委。那个时候,他是小战士,张政委还是军政治部干部处干事。他小不溜秋的,爱闹,每天都往他办公室跑。张政委呢,老成持重的,可一看到他来了,也嬉嬉哈哈,爱逗。
张政委有点瘦,高高的个,脸很白净,戴一副眼镜,一看就是那种挺斯文的人。气质高雅、风流倜傥这些词用到他身上,一点都不过。说话还挺好听,纯正的北京高音,冷不丁给你蹦出一句新词,你没明白啥意思,他却笑你了。比如,他管组织处干事陆平中叫“陆大”。陆平中也不客气,叫他“张高中”。你刚听可能犯糊涂,一想,原来他们两是拿学历当称呼呢。刚分配到军电影队工作的陈少泉爱与那时的张政委开玩笑,不知说了什么,张政委顺口就回了一串串,你这是吹牛撒谎不打草稿,信口开河……
有天,他们一起说笑,有后勤的送办公用品来。陈少泉、陆平中都主动跑去搬,王一小也去。可他弯下腰,搬起一个纸箱子,才一起身,腰子一下痛了,禁不住“啊”了一声。陆平中、陈少泉、张政委都愣了,看着他。他咬了牙,要强行将箱子搬起,可腰子痛的真使不上力,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
张政委忙走过去,问:“一小,你怎么了?”王一小只有苦笑。那时多小呀,才二十岁不到,就腰痛了,说出来没人信呀!张政委接过他手上的箱子,说:“是不是感冒了?”
王一小忙摇头,惨笑着说:“哪里,腰不对,痛。”
张政委锁了眉头看他,没说什么。第二天,在军部的大门口,我往军里去,他从军大院出来。两人迎面碰上,张政委喊住他:
“一小,你去上学吧?”
他问:“到哪儿?”
“北大。”张政委告诉他。
他又问:“学什么?”
“中文系。”张政委说。
他一下傻了,不知道什么是北大,以为就是北京的一所大学吧。中文系就更不懂了,还以为是学语文的。再说了,他那时脑子绷着一根弦,到时间退伍,找林芳去。于是,干净利落的回了一句:
“不去,要学学哲学。”
张政委没办法了,强按牛头不喝水呀,他是好心,也不能强迫他。
自打王一小腰痛后,干炊事班长就很困难了。他那时吊得很,敢来。跑去找连长,连长正要出门,他一把堵了他,说:“连长,不行了,你得给我换工作。”
“不行。”连长一甩手,很干脆。
他也不简单,一支手拦在门框上,说:“不行,我就不走了。”
“什么意思你——?”连长急了,瞪了眼看他。
他死猪不怕开消烫,挺长了脖子说:“我要换工作。”
连长不知道是要急着出门,还是真怕了他了。一摆手,连声说:“好好,给你换给你换,当上士吧。”
上士不是现在的上士,是专门买菜的兵,也享受班长待遇。买菜也辛苦呀,每天骑了个单车往街上去,把全连200人吃的菜给买回来,也累得够呛。主要是腰肌劳损,不然不会这么辛苦。没干好久,连里又安排他代理了司务长。就这个司务长他不该接,司务长是干部,接了就走不了。
王一小军大院里长大,按理什么都知道。可那时被干部两个字眼给惹毛了,心里要给自己争口气。当了几年兵,连个意思都没有,不行,起码回去不能让父亲看不上眼。他17岁不到就当上了连长,我都二十了,怎么也得弄个股级干部干干。这么一想,完了,后面的事没完没了了。
司务长是管账的,管了没多久,便被正式任命为警卫连一排排长。连队里有人给他编了个顺口溜:“活雷锋活雷锋,警卫连有个王一小。”讲真的,他好像没特别上心的为谁做过什么好事,有时还挺无聊,但莫明其妙的就得了这样一个雅颂。不过有件事得说讲,就像他曾经有意无意的保护林芳一样,他对人便那样,谁有什么难处了,说一不二,伸手便帮。帮了还不觉得是帮了人家,认为这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很多事都是小事,说起来不值一题,哎,名声却在外了。
不久,费龙山主任升任21军政委。当了军政委,其它事他不管,第一件事是把王一小送到了西安陆军学院。王一小还闹情绪,说不去。费政委呵斥他:“你小子,有你不去的?不去你也得去,这是命令。”
毕竟是政委的命令,他乖乖的打起背包,到了西安陆军学院。
西安陆军学院就在西安市里,离陕西省军分区大院不远。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王一小背着背包,半眯了眼走进学校。说真的,小时候他常到学校玩,不觉得如何,如今再走进去,感觉不一般了。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将成为共和国的战争机器。他呢,一个从来不想杀人的人,跑这来学杀人了。有点搞笑,哎,管它呢,套用一句古人的话,既来之,则安之,得过且过吧,了不得三年,三年后,我又自在了。
这是他一开始的想法,等到了里面,才知道情况不简单。军事学院真的不能和部队比,说句不骗人的话,在西安陆军学院的那三年,他就没抽过一根完整的烟。反正就不能让你闲着,总在搞训练。没有训练了,弄个树坑也要鼓捣你一天。每天早上一起来,跑五公里越野,背了枪,全副武装的,跑完回来,看你还有时间,不能让你坐着,马上又练跑障碍。
跑障碍的时候,前面跑了五公里,脚跑松了,一步迈出去很大。过独木桥的时候,独木桥就是一根木头,圆的,没刨过。上面窄窄的,两指宽一个平面让你落脚。大概是步子迈得太大,独木桥有六米长吧,规定要二步半迈过去。脚一蹬,“唰”的一声,就上去了。早上呀,独木桥上有露水,他是第一个跑,跑快了,脚后跟没落到那两指宽的平面上,滑了一下。人在空中,失去重心,向后一仰,倒了下去。呀!我眼一眯,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