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颖上大捷

平原之上，孙坚率领军队急行，自孙坚征兵已经过去五天了，孙坚有些着急，问孙静：“三弟，还有多久才可以到颍川？”孙静拿出地图，仔细辨认，回答道：“二哥，颍川距离豫章大约一千八百里，我军现在日行一百二十里，已经行进五日了，再有八九日就可到达颍川了。”孙坚叹了口气：“这是真的遥远，现在我军行至何处？”孙静收起地图回答道：“我军半晚时分应该可以到达合肥外的巢湖。”孙坚点点头：“传令三军，今夜暂驻巢湖。”孙静答应一声，然后通知三军。

傍晚，巢湖畔，孙坚的军帐内，灯火通明，孙坚坐在首位，左手边程普，朱治，祖茂。右手边孙羌，孙静，韩当。孙坚说道：“我军行军速度可否在加快几分？”程普急忙劝阻：“司马，在下以为不妥，我军本就不全是骑兵，日行一百二十里已经够快了，再快恐怕会导致军心不安。”剩下几人附和说：“吾等附议。”孙羌见孙坚眉头不展问道：“二弟，为何如此焦急？”孙坚叹口气说道：“小弟建功心切啊，早一日到达颍川，就可早一日杀敌！”孙静想了想：“如果二哥只是想建功的话，小弟有一记险招，不知可否一试？”孙坚忙问：“三弟莫要卖关子，说出来，我们讨论下。”孙静沉吟片刻开口：“我先说明，在下不建议这样做。黄巾军照几日前愈渐猖獗，豫州最甚，以我军的行军速度，三日内便可出扬州，到达豫州，如果想建功的话，不如去豫州边界的颖上剿灭黄巾贼。黄巾贼以张角为首，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个州的信众分为三十六方，一方由一个渠帅统领，而颖上恰好就有一位，此人诨号张白骑，本命张锆，因为骑白马，而且有一支百余人的骑兵，故而都称呼他为张白骑，率领几万信众，驻守颖上，不过我军只有一千人，小弟劝二哥三思。”孙坚本来想建功，但是一想到几万信众，自己只有一千人，这些都是自己最后的本钱了，不敢冒险，这时朱治开口：“司马，在下认为可以一试。”孙坚疑惑：“君理，你说说为什么可以？”朱治不屑的说道：“首先颖上不是重镇，不会有重兵把守，虽然有数万信众，听着数字十分可怕，可是其中十之八九都是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妇人，孩童，真正有战斗力的不过几千人。而我军虽然是新招募的士卒，却都是精锐，孙羌将军举行征兵之事应该知道，其中不乏亡命之徒，而且他们拿了司马你的好处，正憋着建功立业呢。对方虽有几千人，不过这几千人中的十之八九没有战甲，没有兵器，只有一些农具，我军装备齐全。只要我军在距离颍川几十里外的安风津暂时休整，黄巾贼缺乏军纪章法，夜晚定然松懈，夜袭颖上，必然取得大胜。”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程普也是开口：“司马，在下以为此方法成事的机会不在七成之下，可以一试否？”孙坚一拍大腿：“娘的，干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咳咳，穿越了）七成把握还不干。明日一早直奔安风津，休整之后，夜袭颖上，这是我军的第一仗，一定要赢，打出我江东猛虎的名号来！”众人齐声：“诺！”众人散去，各自休息去了。

再说颖上城这边，黄巾起事已经有些日子了，黄巾首领张角在洛阳一代抵住了压力，暂时小胜于官军。张白骑这个人其实没什能耐，他是张角的一个远方亲戚，论辈分，管张角叫声叔，长相清秀，会来事，经常在张角鞍前马后伺候，张角自然对他不错，赏了他做个颖上渠帅，这颖上不是正面战场，相对其他地方来说，颖上危险系数为零，自古颍川多才子，而不是多壮汉。张白骑每天就巡视巡视，看看有没有造反的，没事调戏个妇女，晚上喝个小酒。朱治的分析一点都没错，甚至还高估了。整个颖上城可以战斗的不过两千六百人，其中除了张白骑的三百骑兵，有完整的轻甲，短刀，其他人要么没有战甲，拿着兵刃；要么拿着锄锆，身披皮甲；有的干脆什么都没有。而且没有军法，全凭自觉，很多互相都有矛盾，这不，这西城又打起来了。“什么？这女人是你看上的？”一个满脸麻子的黄巾贼指着另一个矮胖的，怒吼道。而被指着的那个不以为然：“就是老子看上的，你怎么样？”麻子怒极反笑：“有种别走，我找我表哥去，等着啊！”说完一阵小跑。矮胖子心里发慌，也是向自己的舅舅求助。不一会就聚集了几千人（不只士兵，还有很多帮众。）两边很多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也不管不顾，直接火拼起来。张白骑率领军队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几百人了，伤就不必说了，不计其数，双方还在战斗。张白骑指挥士卒把两边拉开，提着长刀怒吼：“都别打了，再打，老子都砍死了！”双方这才逐渐停手，张白骑也是无奈，黄巾军人数众多，大多都是无业游民和一些市井流氓，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也没法管理，毕竟法不责众。张白骑也只能警告，威胁，再加上好言相劝，像什么，大家都是太平教（黄巾军的教派）的人，就希望天下太平，就别打架了等等。好不容易安抚了，东城又打起来了。张白骑就像一个消防员一样，每天都累的半死，半夜还总有喝多了的在城里防火。张白骑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晚上，张白骑召集自己的骑兵团，总结工作经验，像什么，城东的人更暴力，所以城东出事，要先让他们打一会，不然会伤到我们；城西又怎么样怎么样等等。当然不能光讲啊，会口渴的，张白骑就拿出好酒，大家边讲边喝，到最后都喝的烂醉如泥，天亮了，再继续前一天的工作。张白骑也很苦恼，却没办法解决问题，只能顺其自然吧。

再看孙坚这边，孙家军的第一次战略会议开完后，孙坚决定日行一百三十里，为了安抚将士，孙坚宣布每人每餐加一斤肉，而且到达安风津就休息。士卒都情绪高涨，孙坚的军队就像一把出窍的利剑，从扬州直接插入豫州。三日后的清晨，灰头土脸的孙家军抵达安风津。津者，渡口。孙坚宣布休整五个时辰，然后聚集在他的大帐前面吃饭。士卒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吃饭还要聚集，不过孙坚一路上对待每个士卒都很照顾，士卒们也没多想，都去休息了。傍晚时分，日薄西山，孙家军都聚集在孙坚的营帐前面，每个士卒都分到一盏酒，孙坚高举酒碗，对三军将士说：“兄弟们，咱们江东军的第一仗就要来了！你们兴不兴奋？”士卒休息了一整天，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齐声喊道：“兴奋！”孙坚接着说：“我简单说明下情况，前方十几里有一座县城，叫颖上，城中有几万黄巾军，首领叫张白骑，是黄巾贼三十六渠帅之一，我军要以一千人攻取这座城池，你们怕不怕？”士卒们有的心里胆怯，但是很多不怕死的大喊：“死算什么？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后面就演变成单方面的大喊：“江东子弟，何惧于天下！”等士卒喊了几声后，孙坚笑道：“好，来呀把这些发下去，兄弟们，同饮此杯，尽管你们有些人心中还会有些害怕，不过，死亡确实没什么，我孙文台保证，我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干！”孙坚托孙静赶造了一批布，裹在脚上，蒙在嘴上，防止士卒发出声音。孙家军喝完酒后，留下粮草，孙静带领十几人看守大营，孙坚为首带着士卒向颖上城摸去。

到达颖上城，正是二更天，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张白骑的军队就更不用说了，都是烂醉如泥。孙坚示意兵卒过来，每人分了几只火箭，每人头上戴着一块红布，用于区分敌我，孙坚带领着几个将军后面跟着兵卒，摸到城门下，孙坚，程普，韩当，祖茂四人带着几十个人士卒，城门撞开，发现几个醉倒的守卫，一刀一个，结果了性命。孙家军在孙坚的带领下直奔县衙。路上却被几个人发现，那几个人大喊：“敌袭！敌袭！”被孙家军斩首，却惊动一些黄巾贼，孙坚摘下面具，大喊一声：“江东子弟，对着建筑放火箭，直捣县衙，随我杀！”众人纷纷摘下布罩，引弓点燃火箭，四处射杀，挥舞着兵刃，口里喊着：“杀啊！冲啊！”黄巾贼大部分人以为有人造反，或是喝多了防火，趁乱有抢劫的，以杀人的，有逃走的（一部分黄巾军都是被迫的），颖上城乱作一团。张白骑扶着自己昏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说：“要死啊，怎么看又开始放火了啊？”身后一声大喊：“黄巾贼，纳命来！”张白骑回头一看，孙坚一刀过来，张白骑身首异处，孙坚带着军队四处砍杀，直到天亮，黄巾贼死的死，降的降，大多都四散而去。孙家军每人的脸上都又是黑灰，又是血污的，却都洋溢着笑容。孙坚站在县衙的高台上，喝到：“儿郎们，杀的可爽啊！”士卒们开怀大笑：“爽，爽，爽！”孙坚大笑：“以后还有更爽的呢！韩当，祖茂，孙羌救抚百姓，灭火，斩杀城中剩余的乱党。朱治清点伤亡，战利还有杀敌数，然后写一篇捷报，快马送至朱儁将军帐下。程普，你派一支快马，直奔安风津大营，吩咐孙静拔营来此。众将士听令，一不许烧杀抢掠，二不许擅自出城，三不许乱杀俘虏。违令者，战！原地休整，清洗身体，埋锅造饭，等待军命。”众人齐声：“诺！”众人各司其职，不多时孙静率军赶到，孙静对孙坚建议：“二哥，已经进入豫州境内，需要小心行事，此地的黄巾军甚为猖獗，我建议全军休整一天，再赶路，而且行进速度为每日九十里，不可过快。”孙坚沉思，点了点头：“三弟所言有理，烦劳你帮我通知各部，明日卯时启程。”孙静躬身行礼：“诺！”朱治开心地跑过来：“文台，文台，大捷啊！我军杀敌五千，俘虏三千，逃亡者不计其数。缴获军粮3000石，足够我军吃十个月的得钱万枚啊！哈哈哈！”孙坚也是笑，不过担忧地问了句：“我军可有伤亡？”朱治一愣，而后恭敬一拜：“文台的爱兵之风，羞煞我也。我军伤者二十四人，皆是轻伤。亡者，十五人，已经就地掩埋。”孙坚叹了口气：“确实是大捷，我军牺牲已经算少的了，君理，写捷报吧。”朱治说：“已经派人送去了。”孙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休息吧，明日直奔颍川。”

颍川东汉军营，朱儁愁眉不展，黄巾军信众众多，每逢战斗，就把百姓推在阵前，而且许多黄巾军不知道吃了什么，作战异常勇猛，官兵无法存进。这时传令官跑进来：“报，朱将军，佐军孙司马命人传来捷报。”朱儁又惊又喜：“快快给我看！”一把接过捷报，捋髯大笑：“哈哈，我朱儁没看错人，不愧是江东猛虎啊！”此时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不知朱将军何事大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