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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妥协上

书名:东汉刘弥 作者:荔枝与快乐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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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妥协上

“昂儿,你是个好孩子。

你孝顺母亲,敬爱父亲。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真的在乎你吗?

他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顾你的死活。

这次,他又把你送到我这里,是想用你来做筹码,还是……根本就没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

“你胡说!”

曹昂在想老爹为了那个女人不顾我的死活。

走吧,带你去见丁夫人卞夫人。

到了别院。

曹昂终于爆发了,通红着眼睛吼道,“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是你!你这个奸贼!你离间我们父子!你霸占我母亲!我跟你拼了!”

说着,曹昂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朝刘弥冲去。

“昂儿,住手!”

一声清喝从内院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丁夫人和卞夫人走了出来。

丁夫人面色依旧冰冷,但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卞夫人则满脸担忧,快步上前拉住曹昂。

“昂儿,不得对秦王无礼!”

丁夫人呵斥道。

曹昂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卞夫人,再看看那个一脸从容的刘弥,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满脸的绝望。

丁夫人走到刘弥面前,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秦王,话已至此,你究竟想如何?”

刘弥笑了,他拉起丁夫人的手,当着众人的面,轻轻

很简单。

第一,回去告诉曹操,让他认清形势。要么,奉我睢阳圣上为正统,我保他终身为丞相,富贵荣华。

要么,我便奉旨讨伐,吊民伐罪,到时候,谁是谁非,天下人自有公论。

“第二,”他看了一眼曹昂,“昂儿和他两位母亲,就留在我睢阳了。

曹操若想他们平安,就好好考虑第一条。

我刘弥说话算话,只要他点头,我不仅送还人质,还会将那两个孩子的名分,一并记在曹操名下。

他曹孟德平白多了两个儿子,这笔买卖,划算吧?

无耻!太无耻了!

王朗等人气得差点吐血。

这简直是明抢!

不仅要曹操臣服,还要扣下他的妻儿作为人质,甚至还要他喜当爹!

“第三,本王写了一封信,请王大人带回给曹操。

信中,我会详细阐述我的主张,以及……我对天下大势的看法。

希望他是个聪明人。

说完,他挥了挥手,许褚立刻捧上一个锦盒,递给王朗。

“好了,本王的话说完了。”

刘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各位天使,就在睢阳多住几日,好好欣赏一下我大梁的风光。

待曹司空有了回信,本王自会派人护送各位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一眼,搂着丁夫人和卞夫人,扬长而去,只留下别院外一群呆若木鸡、心如死灰的曹营众人。

半月后远在寿张的曹操接到王朗送来的书信锦。

曹操颤抖着手打开锦盒,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卷画轴。

他展开画轴,只见上面画的,正是那夜刘弥与丁夫人、卞夫人三人的场景,画中人物栩栩如生,细节入微,连丁夫人偏着头说的那句“不要脸”都通过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噗——”

曹操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司徒府乱着一团。

半个月的等待毫无音信。

曹仁、曹休等人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这次睢阳之行,不仅是失败,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奇耻大辱。

刘弥不仅要在军事上、政治上击败曹操,更要在精神和人格上,将曹操踩在脚下。

睢阳城头,刘弥凭栏远望,看着驿馆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曹操啊曹操,你的儿子,你的女人,现在都在我手里。这笔账,你该怎么算呢?”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片大地上掀起。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这场风暴,并最终,成为风暴的掌控者。

数日后,王朗一行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睢阳。

他们带走的,是刘弥那封充满了威胁和诱惑的信,以及那副曹操永世蒙羞的画卷。

而睢阳城内,别院之中,春色依旧。

丁夫人已经不再反抗,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看清了现实。

她只是时常会看着曹昂的方向,默默流泪。

卞夫人则彻底沉沦在了刘弥的温柔乡里,她甚至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刘弥真正的侧妃。

睢阳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人的命运都卷了进去。

而漩涡的中心,那个年轻的秦王刘弥,正一步步地,将整个天下,都纳入自己的棋盘。

他与曹操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王朗一行人近一个月的等待冷静后,大事为重,继续和刘弥会谈。

没料到刘弥不在秦王府。

昨天刘弥再次夜宿别院。

别院内,春意融融,与外界紧张的时局判若两个世界。

丁夫人似乎认命了。

她躺在凌乱的锦被中,侧身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想起昨天刘弥醉醺醺地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夫人这般国色天香,便是为鬼,也是风流鬼,岂不快哉?”

她曾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会咬舌自尽,会用发簪刺穿他的咽喉。

但几次三番的挣扎与反抗,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的绝望。

如今,她累了,也倦了。

心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包裹,再也感觉不到刺骨的寒冷,只剩下麻木。

于是,当刘弥昨夜再次带着一身酒气闯入时,她不再像木头人一样僵硬地承受。

当刘弥要求变换姿势时,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顺从了。

那是一种机械的、毫无灵魂的配合。

她的身体在动,眼神却飘向了屋顶的雕梁,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不像卞夫人,卞夫人已经彻底看开了。

偶尔还能从中找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这个混蛋是天生的魔王,你不顺着他,他能想出一百种法子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其那样,不如闭上眼,当他是一阵风,一场雨,总会过去的。

天已近黎明。

刘弥心满意足地的躺着,手在光滑的背上摩挲。

丁夫人盯着帐顶的流苏,声音

“……我求你一件事。”

刘弥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带着餍足的鼻音。

“放过曹昂吧,”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你……你若是要恨,就恨我,恨曹操,别为难他。

刘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翻过身,正视着丁夫人。

晨光中,他能看到她眼角的湿润和那深不见底的哀求。

有趣。

你求我,倒是比你像个木头的时候好看多了。

曹昂?

一个小屁孩罢了,我还不至于跟他计较。

不过,他留在这里,确实碍眼。

丁夫人心中一紧,生怕他反悔。

“好,我答应你。”

刘弥一口

“明天,我就派人把他送去顺天书院。那里是天下士子云集之地,有名师大儒教导,总比在许都这个是非之地强。”

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愣愣地看着刘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这泪水,有感激,有屈辱,更有对自己彻底沦陷的悲哀。

第二天一早,刘弥果然言出必行,派了一队亲兵,将睡眼惺忪的曹昂从府中带走,送上了前往顺天书院的马车。

曹昂被刘弥安排进了书院,与刘弥手下的谋士将领们一同读书、学习。

刘弥对他说:“曹儿,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要学的,不是如何报仇,而是如何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今天的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曹昂没有回答,但他眼中的迷茫,却渐渐被一种复杂难明的光芒所取代。

刘弥……没有骗她。

她和卞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她们终于明白,之前刘弥故意给曹昂灌酒,让他出丑,并非单纯为了羞辱。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担心这个半大的孩子会成为他来这里幽会的阻碍。

一个懂事的、远在天边的曹昂,远比一个碍事的、近在眼前的曹昂要好处理得多。

去顺天书院,或许真的是最好的归宿。

至少,远离了许都这个漩涡,也远离了刘弥这个恶魔。

丁夫人将曹昂抚养长大,视若己出,虽然现在有了二胎(刘弥的),对老大的疏忽在所难免,但那份母子情深,早已刻在骨子里。

她真怕有一天,刘弥喝酒后,会真的弄死曹昂。

而在秦王府,王朗等人已经苦等了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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